“不怪你,我为何不能够怪你,如果不是你对馨儿的嫉妒,馨儿也不会死,你知道么,本来我并不想怪到你的身上,因为那一切更多的都是皇兄做的不是么?本来为了馨儿,我已经准备不再去执着那皇位了,但是全都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毁去了馨儿,才会让她才这深宫内院里孤独的死去,甚至到了最后都没办法开开心心的,这都是因为谁,皇后娘娘你应该很清楚!”
“馨儿,馨儿,为什么你们眼底心底都只有那个贱人,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她占据了你们所有人的心,一占就是一辈子,不再给别人任何的机会,你皇兄到死嘴巴里念着的都是她的名字,而我呢?我无怨无悔的陪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我究竟得到了什么,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我要为我儿子拿到他本应该有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如果说方才的皇后只是怒火冲天,但是此刻的皇后因为一个馨儿的名字,整个人都似乎被点燃,疯狂的怒吼着,也不再恐惧延亲王的注视,只是恶狠狠的反驳,眼底嘴里全是不甘。
她不甘心,为什么所有人想着的都是那个德妃!
那个狐媚子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个个想着的还是她!
猛然间,延亲王脸色剧变,直接一把扯出皇后的衣襟扯到面前,一只手死死的紧扣她的脖颈,让本来还想继续咆哮怒吼的皇后的话全都遏制在嘴巴里,恶狠狠的盯着她的眼睛:“别让我听到你提到馨儿,你不配知道么,就凭你怎么和馨儿相提并论!”
不甘,痛苦,伤心,倔强,不服,疼痛……复杂的各种情绪不断的在皇后的眼底环绕,只是被遏制住咽喉的她,此刻想要说话却只能够发出痛苦的额额声,呼吸几乎都在紧扣脖颈的手越来越紧中变得越发困难,素来精致的脸上涨的通红。
在最后皇后几乎就要没气的时候,延亲王方才松开了手,本来整个人都被提着的皇后立刻整个人软倒在了地上,而一直不知道怎么办的李嬷嬷,只能哭着扑过去,扶着皇后哭喊:“娘娘,皇后娘娘,你怎么样了?可别吓老奴啊!”
延亲王最后冷冷瞥了眼瘫倒在地上的皇后,直接将头上的帽子戴上,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当轻璇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周围的装饰,这房间里看来根本就应该是一个闺阁小姐的房间,只是不明白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她会在这里。
脑子觉得有些疼,整个脑子都迷迷糊糊的,狐狸人呢,墨青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人?
猛的瞪大了双眼,轻璇混乱的脑子突然想起了在她莫名其妙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那时候他们从水路到另一条道,只是不想方才没有逃开多远,就遇上了另一对人马,这出口的地方虽然足够隐蔽,但是没想到对方让众多人全都在各处寻找他们的踪迹。
而那时候看着穿着和武器习惯,又可以看出来,这队人马应该和方才的人不是同一伙的。
那时候轻璇只想大骂运气真是背,他们这可不就是方才出了狼窝,就跑进了虎口了,在混乱中,即便是司徒烨武功了得,也难以抵挡人群战术,而后面的事情……轻璇就已经迷迷糊糊的记不起来了,自己失去意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司徒烨他们有没有事,这些她都必须去搞清楚。
“你醒过来了,怎么样,身子没什么事情吧!”
轻璇方才准备下床,就见一个女子推门走了进来,面貌清秀,并不是非常漂亮的女子,但是笑起来很是可爱,而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衣裙,手上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看到她醒过来了,就随口问道。
怎么是她?那个当初在孤独烈的府邸里见过的那个黄衣女子!
双眼微微眯起,看着眼前女子的动作,轻璇脑子里一道亮光闪过,脱口而出:“烈焰丹和白虎石是你让墨青交给我的!”
没想到当初在太子府邸里看到被欺负的女子,居然别有身份,看着现在她的样子,和当初那个被欺负的小丫头根本就是两个人,不知道的人怎么都不会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差距太多,而轻璇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潜伏在太子府里的,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小丫头被宠信的受欺负的狗血事情而已。
如果这么算起来,那么当初她故意害的言夫人和柔夫人一起落水,那到底是算帮了她,还是妨碍了她!
“你可以叫我青焕,你的身子很弱,你还是多加注意的好,本来就中了蛊毒,还下那冰冷的水里,你还有命在应该多谢谢当时你身边的那个帅哥!”
青焕放好饭菜,走过来扶她,而这个时候轻璇才发现自己全身冰冷发软,根本使不上多少的力。
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上其他的,抓着青换的手,着急的问:“和我一起的人在哪里?他们怎么样了?”
“我当时可就将你一个人拉着走了,其他两个武功很好,你放心那些个乌合之众不能对他们怎样的,也就是你这个病秧子在那里才会拖累了他们,要不是怕你出点什么问题,我才懒得特地跑去将你带走,你不知道那时候那个总护着你的帅哥,看着我的样子几乎都要把我吃了,若不是我跑的快,恐怕都被宰了!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青焕撇了撇嘴,很是不满的说道,但是也同时说明了,但是是她擅自带走了她,而司徒烨等人还在那里面对众多的士兵敌人!
心底着急,但是她要知道若是那个时候青焕没有将她带走,恐怕她的小命早已经不保,而在那个时候那个情势下,她确实会是司徒烨两人的拖累,少了她一个人,凭借他们两人要对付那些人,根本就没有问题。
如此想着,本来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多少能够猜到他们应该是安全的,也放心了许多。
“谢谢你!只是为什么你要帮我!”
轻璇被青焕扶到椅子的边上,看着桌子上的清淡小菜,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子即便不想吃也多少要吃点,近些日子身子真是越发的抵抗力低了。
“你还真是要好好的感谢我,要不是有我在,你身上的蛊毒可是因为你下了那水里触发了,要知道你这发作的时间越是短暂,你这身子就会越发的虚弱,如果不是青焕我有足够的本事,你啊小命早就没了!”
青焕一点不像当初在太子府邸里见到的那样娇娇弱弱的,现在看着倒是好像一个话多的孩子,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滴溜溜的眼睛转着看起来格外的古灵精怪的。
“那青焕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我想我之前应该没有见过你吧!”轻璇对于这点很疑惑,无缘无故的帮她,这恐怕有些说不过去,无功不受禄,同样的道理,没有理由的帮助似乎也太不合常理。
“你以为我喜欢帮你啊,在太子府里,你可不知道多危险,那个孤独烈一双眼睛利着呢,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着他,还有那个连夫人也不是小角色,但是最讨厌的还是那些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夫人,总是找我的麻烦,要不是教主哥哥的吩咐,我早就将那些女人全都割花了脸,丢到青楼里去了!”
似乎是想到在太子府里潜伏的日子,青焕完全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估计着在太子府上的日子里,她对于言夫人几个都没有好感,上次估计她也是恰好碰见了找她麻烦的一次了。
而她嘴巴里提到的教主哥哥……能够被叫做教主的,在她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呢!那个人就是当初在南疆时候见过的人,也是害的她差点被逼婚的那个男子,天一教的教主楼祈月。
不会真的是他吧!
吞下嘴里的稀粥,轻璇听着青焕在耳边不停的说着话,心底想着那个异族男子,从南疆回来之后,就已经没有了那的消息,只是就算真的是楼祈月,他又是为什么来帮着她呢?
“你的教主哥哥是?”
不懂就问,轻璇自己可是一个好孩子,完全继承了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不耻下问。
“是我!”
一个男声突然从门口的方向传来,随即一身简单衣袍的楼祈月走了进来,看着轻璇的样子,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同时他出声自己承认,又跑出来见她,自是会把应该说的都告诉她。
“好久不见了,怎么我们的楼大教主不在南疆呆着,跑外面来作什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轻璇一脸好奇的样子,抬头看着走进来径直坐在她面前的楼祈月,“不会是为了我吧!虽然当日嫁你没有嫁成,你也不必这样跑来追我吧,再说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啊!”
“教主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相比轻璇,青焕看到楼祈月的样子倒是雀跃万分,直接上前拉着他的衣服,清秀的小脸上马上微笑,而最是精灵古怪的眼睛此刻看着更是精神奕奕。
“青焕,你出来这一段时间,倒是长高好些了!”楼祈月轻声细语的对着青焕,而下一刻对上轻璇的时候,一张脸确实绷的紧紧的,一看就是很不爽看到她的表情,“你是我白塔一族和天一教的圣女,你的生死自然我这个做教主的要理会!”
圣女,有没有搞错,她什么时候成了你那什么白塔一族的圣女了,就算那个什么大长老的老头子乱说,那做不得真吧,现在居然都当真了!
翻了个白眼,她真是没多少力气多说话,现在整个人都非常的虚弱,即便吃了点东西,但是浑身依然冰冷,手脚冰凉的使不出力气来,前面也只是不想让这么大的一个人情莫名其妙的欠下了,现在倒好,她明白了理由,也没必要继续多说那么多。
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菜,轻璇对自己的身体觉得有些异样,过去似乎即便寒毒发作,也不至于这么严重,怎么今次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拿个汤匙吃稀粥都觉得手没多少力气,过去怎么都不会,为何今次这么严重。
突然想到了什么,轻璇忙将嘴里的饭吞进肚子里,忙着开口问道:“我睡多久了,现在这是在哪里?”
“你已经睡过去五天了,这五天我都以为你要挺不过去了,你倒是奇迹般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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