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杀了我1
扯开衣衫,让她看他胸口处的伤。
虽然缠着厚厚的纱布,但是鲜血依然渗透了出来。
孟昔月就更是不解。
依薪乔整理好衣衫,俯身凑在孟昔月耳边说:“月儿,如果你对我用一丁点的心,你就会察觉我和常人不同,我的心是长在右侧的!”
孟昔月几乎僵在原地。
无数个夜晚,他是那样紧紧的拥着她。
每每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她都听不到他的心跳,她曾经天真的或许他是没心的吧。
真后悔当初没有关注他一下,否则的话,她那一剑就会刺在他右侧胸口。
孟昔月沉着脸,不说话。
或许是牵动了胸口的伤,依薪乔皱了皱眉,直起身子,站在一旁。
温少轩被丢下的情景一遍遍的浮现在眼前,孟昔月无力的闭上眼睛,她问:“我睡了多久?”
“三天。”
三天,她竟然睡了三天。
石头呢,当时他被那样丢在那里。
她知道黄埔凝一定会救他,可是,他伤的那么重,孟昔月几乎不敢往下继续想。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突然,一个温热粗糙的大手在她眼角出抚了抚,替她擦干泪水。
想都不用想大手的主人是谁,孟昔月睁开眼睛狠狠的瞪着此时温柔的替她擦泪的依薪乔说:“依薪乔,我们命中注定不共戴天,今天你最好杀了我,否则,”
“女人真是特别的动物,三天滴水未进,泪水竟还流的这么欢。”依薪乔无视孟昔月满是仇恨的目光,好奇的盯着她的眼睛瞧。
“月儿,饿了么?”依薪乔温柔的理理孟昔月额前的碎发。
眼前这个无限虚伪的男人,让孟昔月厌恶到了极点。
闭上眼睛别过脸,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却惹怒了他,他发狠的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对着他。
几天没有吃饭,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她只好任由他为所欲为。
现在她不反抗,将来有一天,她一定会如数甚至是加倍奉还。
依薪乔含着她的唇,毫无章法的狂乱的吻着,孟昔月紧咬着牙关,默默的把这一切记在心里。
依薪乔这个男人的征服欲强的吓人,紧咬牙关的孟昔月彻底激怒了他。
他伸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喘不上气,乖乖的张开嘴巴的时候,他才罢手。
孟昔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却冷冷的看着她。
直到她把呼吸调整过来,他才慢慢的开口:“我以为你挺能耐呢。”
孟昔月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着他,目光几乎能杀人。
依薪乔也是脸色铁青,看的出来,刚刚她的拒绝是真的触怒了他。
此时,他正努力的平复着盛怒的情绪,双拳紧握,但脸上的线条却明显缓和了许多。
依薪乔不知何时已经端着茶坐到了孟昔月的身边,把茶凑到她跟前,说:“压压惊。”
孟昔月还是执拗的别过脸,依薪乔也还是没有对她客气,没有丝毫犹豫的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把茶凑到她的嘴边。
孟昔月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怜惜她,他只想征服她,只想看她服服帖帖臣服于他的样子。
好吧,那她就如他的愿好了,张开嘴巴,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茶。
你最好杀了我2
孟昔月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怜惜她,他只想征服她,只想看她服服帖帖臣服于他的样子。
好吧,那她就如他的愿好了,张开嘴巴,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茶。
喝茶时虽是一副赌气的模样,但依薪乔却还是扬着嘴角笑了笑,像战场上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一般。
喝完杯中的茶,孟昔月抬起胳膊,身上上好的锦缎亵衣的衣袖成了她擦嘴的抹布。
依薪乔则是坐在一旁,颇有耐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瓷杯。
“你躺好休息一下,我让人去弄些吃的来。”说完依薪乔起身。
待他几乎快走出内殿时,孟昔月突然说:“依薪乔,你今天不杀我,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
三天滴水未进,刚刚的那一杯被她赌气灌下的水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孟昔月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
依薪乔顿了顿,回过头来却只是对孟昔月淡淡一笑,便转身离开。
依薪乔走出了内殿,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再听不到半点动静,孟昔月才颓废的躺在床上,再无力动弹半分。
这个男人,几乎强大到无懈可击,她到底该从何入手呢。
微微的叹口气,眯上眼睛,陷入沉思,或许是体力不支的原因,想着想着,她的意识竟又开始模糊起来。
直到嘴唇触到糯软香甜的米糕,她才睁开眼睛,看到拿着米糕的竟是一只肉肉的小手。
扭过头,果然是儿子笑的天真无邪的脸。
“娘亲,叔叔说娘亲三天没吃东西了,这米糕吃了不会难受。”孟宇驰说完还往后扭着头,看了依薪乔一眼。
孟昔月也看了看站在儿子身后的依薪乔,并没有因他考虑周到而感激他。
但是她也不会跟食物过不去,冲儿子笑了笑,咬了一口他手中糯软的米糕。
这米糕做的果然好,入口即化,好像正如驰儿所说,吃了不会难受。
可孟昔月终归是三天滴水未进,即使依薪乔替她精心准备的入口即化的米糕,才吃了几口,她的胃竟然开始抽搐起来。
“娘亲,怎么了?”细心的驰儿注意到孟昔月脸色的异常。
孟昔月摇摇头,说:“娘亲没事,娘亲没事。”
依薪乔则是看穿了一般的冷哼一声:“逞能。”
孟昔月抬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赌气似的吞下儿子手中剩下的半块米糕,只是简单的嚼了几口,便吞入腹中。
“驰儿,去隔壁院子把外婆叫来,就说你娘亲醒了。”依薪乔接过孟宇驰手中的盘子,拍了拍他小小的肩膀。
驰儿抬起头,乌灵灵的眼睛眨了眨,笑着从床榻上跳下来,说:“好的,驰儿这就去叫外婆来。”
孩子到底是孩子,话音未落地,人就已经奔出了大殿。
孟昔月有些目瞪口呆了,想不到依薪乔竟这么宠爱驰儿。
“怎么?没想到我会把你娘他们安排到隔壁的院子么?”说话间,依薪乔已经坐在床边,扯过孟昔月的手,在她右手虎口出使劲的按捏着。
孟昔月疼的眉头紧皱着挣扎着想把手从他手中抽出,她不想与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有任何肢体的接触。
你最好杀了我3
孟昔月疼的紧皱着眉头,挣扎着想把手从依薪乔手中抽出,她不想与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他怎么这么轻易让她如愿,他有意为难,她自然是抽不出。
越是挣扎,他按捏起来的力道就越是大。
三天滴水未进的人哪有那么多多余的力气与他较劲。
既然抽不出,孟昔月自然就放弃了挣扎。
她想,既然他愿意握着,那就让他握着好了。
或许,他只是想看她挣扎的样子,她放弃了,或许他觉得没意思,自然就放开她了。
她放弃了挣扎,可他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随着放开她。
依薪乔依然在孟昔月虎口处按捏着。
见她乖乖的放弃挣扎,他只是扬着眉梢轻笑,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少半分,相反还加重了几分。
孟昔月死死的瞪着依薪乔,或许是疼痛转移了,她刚刚还绞痛的腹腔竟没那么痛了。
见她眉头皱的没那么深了,依薪乔才放开了她,起身端了杯茶,自顾自的喝着。
孟昔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她在想,这个无情的男人的死穴到底在哪呢。
他那么无情,似乎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了。
除了驰儿,他还有另一个孩子,可是,她据她的了解,对与那个孩子,她基本上是不管不问的。
这样一个不受宠爱的孩子,自然不会成为他的死穴,那个孩子可怜的母亲就更没有可能了。
孟昔月无力的闭上眼睛,这个筑起万道铜墙铁壁把自己保护的很好男人,她到底该怎么对付他呢。
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驰儿远远的叫了声娘亲,听这声音,他该是刚走到殿门口。
接着就是梦海棠的一声让孟昔月听着心都揪在一起的‘月儿’。
孟昔月睁开眼睛,有些急切的想从床上翻身下来去迎接自己多日未见的母亲。
可是她浑身酸软的,几乎连翻个身都成了问题,更别说是翻身下床了。
孟昔月咬着牙,这一切罪过,又都加在了旁边正悠闲喝茶的依薪乔身上。
她不喜欢恨别人,可眼前的这么男人,总是那么容易在她心中增加新的仇恨。
暗涌1
转眼已是腊月,皇宫内的御花园内,一树树的腊梅,开的正好。
经过昨夜一场大雪的洗礼后,这些没有被寒风打落的梅花,似乎开的更加的艳丽动人。
踏着御花园内的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孟昔月盯着一束淡黄色的腊梅出神,从大瑜来到这王宫近两个月的时间,依薪乔疑心这么重的人,竟再没限制过她的自由。
除了不能靠近母亲住的那个院子,但是母亲却也可以出入自由的带着驰儿在王宫戏耍。
孟昔月知道,依薪乔这是不想让她见到风栩玫南凡两人。
她本不是什么喜欢摆弄花草的人,从正华宫到御花园的路也不止一条,可她总是走路过母亲院子的那一条。
不为别的,就为了偶然门没关严,能从门缝里往里瞥上一眼。
每每晚上沐浴时,看到风栩扣在她脚上的银白色的情锁,他那日羞涩的表情,都会把她逗笑。
她盯着那脚链傻笑的模样,又会惹的依薪乔不高兴。
要不是脚链实在打不开,他早就把它取下来,扔出王宫了,当然,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
这些都是孟昔月从他眼神中看出来的。
每每看到他眼神中闪现那着那种带着妒意的薄薄的怒意时,看着他自尊心受挫时,她总是会在心里偷偷的窃喜。
伸手按下一个枝桠,孟昔月低头凑上闻了闻,赏花品茶,可是风栩的喜好呢。
这些日子,依薪乔倒也没有再为难她,仔细想想,他对她竟有几分百依百顺的意思,可她却总是想起风栩,想起玫南凡,更忧心石头。
除了这些,她还要刻意的接近依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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