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实钱诏蔺更想要的是那番瓜的种植技术。
但夏锦华就是不说,若这番瓜是什么粮食作物等,她倒是乐意,但这东西不是必需品,乃是奢侈品,便没有义务告知。
但是这番瓜的种植技术迟早会有人摸索出来,幸得现在时间还早,夏锦华准备从钱家榨一笔钱出来,再将种植技术卖给他们。
众人其乐融融地享用着那番瓜,毕竟都是贵族,吃多了不好,只想等着钱家的番瓜上市了再去卖。
此外,那桌上,还有草莓、番茄等果蔬。
钱诏蔺亲自出来解说:“这是草莓,是一种营养价值高,且美味无比的水果,各位贵宾可来品尝品尝,再过几日,又有百亩草莓要成熟上市了在,欢迎各位到店品尝选购”
“这是番茄,可以做菜,也可以生吃,也是上市在即,若是各位喜欢,到时候可到场选购试吃。”
另外,那桌上还有花生,花生现在还是稀奇之物,但夏锦华却种了很多,宁山县农场在逐年扩大,花生和咖啡越产越多,在京城之中也种了很多,今日这宴会之上都能寻到。
好好的一个宴会,几乎是成了农产新品发布会了,当然,那是夏锦华的注意,好不容易能办一次宴会,能将京城之中的有钱人都召集起来,肯定是要好生地利用一番的。
城外的草莓园,番瓜园和番茄园,可都是她的!
贵族都是讲究面子的,生怕吃多了像乡巴佬似的丢面子,都是浅尝辄止,但转身立马揪住钱诏蔺,要订货,还有些是问那药膏的事情。
钱诏蔺立马命人登记在册。
今年,注定了又是一个丰收年啊!
宴会可是越来越热闹了,以柳成龙夏尤岚等为首的读书人团队,钱诏蔺和他的客户们组成的商业团队,还有夏锦华和一众名媛组成的妇女团队,各自为证。
宴会是无比的和谐。
司空绝的身份还暂时没有被暴露,一来,距离上一次他来苍洱国已经很多个年头了,这么多年,人会有变化的,他如今的形象,跟过去已经变化了太多,众人一时之间就算是认出来了,也不敢承认。
苍洱国的将军,竟然是武安国的皇子,这要是乱说话,搞不好就是杀头的大罪!
宴会继续,虽然一声尖叫撕破了宴会本来的和乐宁静,那一声尖叫,像是虽然摔破的瓷碗,‘吭哧’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夏锦华正是示范瑜伽动作,忙起身,擦擦脸上的汗水,整理了仪容便朝着那尖叫的地方追过去了。
众多的男宾也是好奇,纷纷靠近。
见一个丫鬟,匆匆地从厢房那边追来,满脸泪水,冲向了一个贵族妇人,便哭道:“夫人,小姐她、她,被人玷污了!”
竟然有小姐被人玷污了!
有八卦!
那夫人模样的女子两眼一翻,往后一倒,立马便有一个中年男子将他扶住了,那男子气匆匆地道:“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登徒子,竟然敢这般待我海天的女儿!”
那说话的,正是海天,最近风头正劲的宠臣,便是那海南羞的父亲!
海天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入宫做了皇妃,今日不在,另外一个正是海南羞!
海南羞竟然被人强暴了?
众人苍蝇见血似的飞奔上去,都向看八卦可。
夏锦华作为今天的主人,一听见那声尖叫的时候,便心道不好。
她与司空绝很快便汇合了,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好的东西。
既然是小姐被玷污了,这种事情便该是藏着掖着的,哪有一声尖叫,将所有人都引过去看戏的道理?
而且,还是海家……
无论如何,都要去看个明白。
两人携手,朝那厢房而去。
厢房院儿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了,担任安保工作的绿军第一时间知晓了事态,便赶来阻止众人进去,此时雷神和钢铁侠拉了线,将那众多伸着脑袋探视的人们往外推去。
司空绝和夏锦华前来,钢铁侠道:“只有海家人进去了,外人还没放。”
司空绝点点头,示意让夏锦华和葫芦娃等女侍卫进去,他在外面将众人给疏散开去。
但有如此的惊天八卦,众人哪里还想走,闹着不让看戏就不走。
司空绝干脆调遣了大量的绿军来,结成了人墙。
夏锦华进入房间的时候,首先便闻到了一股冲鼻的酒味。
进门就看见海家老爷海天正从厢房的床上,将一个衣裳不整的人拖下来,还骂道:“好你个登徒子!竟然坏我海天之女的清白,今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人被从床上拖了下来,便躺在了地上,似乎是神志不清了,夏锦华上钱,见那人的面容,便是心中一跳——竟然是柳成龙!
柳成龙似乎是喝多了酒了,面色酡红,睡在地上,也不知道起来,而且衣冠不整。
夏锦华一个眼神朝葫芦娃送去,葫芦娃已经面无表情地将他的衣裳给整理好了,拖到一边去醒酒。
海夫人坐在那床边,抱着那床上的海南羞哭着。
“我的个女儿啊,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呢?
海南羞浑身狼狈,发簪斜挂,衣裳不整,还露出了半个香肩来,在那海夫人的怀中哭得死去活来的。”娘,女儿也不知晓,女儿只是走累了,想在这厢房之中歇息一番,谁料刚支开丫鬟,忽然便闯进来一个男子,强行将女儿给……“
海南羞泣不成声,海夫人哭天喊地,丫鬟等跟着哭,海天却一摔茶杯,质问夏锦华道:”阎夫人,这柳成龙可是将军的亲戚,这酒宴可是你们将军府的,我的女儿在你们将军府的宴会之上出了这等事情,无论如何,今日你都要给我海天一个交代,若是不然,便公堂上见!我海家,丢不起这个人!“
看那海天,已经是怒急攻心了,老脸纠结成了一团,夏锦华忙好言道:”海大人消消气。“
她看向了那床上的海南羞,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哭的身子一抖一抖的,那客床之上,洁白的床垫之上,已经染上了一点鲜红的梅花。
她看向了那哭泣的海南羞,再看看那悲痛欲绝的海夫人,最后看向了那盛怒的海大人,心中‘呵呵’一笑。
果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那厢房院子外面,李欣格小心翼翼地端了一碗解酒汤过来,但老远便看见那院子门口挤满了人,钱诏蔺正奋力地将人劝走。
她心头一跳,忙加快了脚步迎上去。
她努力地挤入了人群之中,瞧见了司空绝,”将军,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空绝瞧着她手中的汤药,再看看那外人,道:”有什么话,你进去与夫人说。“
李欣格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中午宴会之上,柳成龙被同窗灌了些酒,不胜酒力,李欣格在府中算是个下人,也算是个客人,便叫人将他抬进了厢房之中休息,她去厨房给做了一碗醒酒汤来,只是没想到,才一来,便看见了这般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公子出事了?
李欣格加快了脚步,进门便看见柳成龙正被葫芦娃扶着,柳成龙方才躺的床上,正坐着海夫人和海南羞,海南羞正哭得伤心,夏锦华正和海天说话。”夫人,这——“
葫芦娃看见她手中端着的醒酒汤,便直接接了过去,给柳成龙灌了下去,李欣格看着场中的情景,不知所措。
夏锦华走来,问道:”方才出什么事情了?“
李欣格便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锦华沉吟,但是海天却不得了了:”你这贱婢的意思是,是我的女儿主动睡到他床上的不成?“
李欣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听那一声贱婢,忽然便红了眼睛了。
这种事情,她在那深闺之中见得多了,她有一个嫡姐便是用了这般的手段,成功地逼自己的心爱之人将自己给娶了,现在,明显的,柳成龙已经被赖在了!
她以为只是离开一会儿,不会出什么事情,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时间无耻之人的手段了……
都怪自己,怎么不放个人在这里看着!
见李欣格被海天骂哭了,夏锦华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去照顾柳成龙,她却笑吟吟地走向了那海天,道:”海大人,我看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海天冷冷一笑:”我的女儿都被这登徒子给糟蹋成了这般模样了,将军夫人您还觉得这是误会吗?“
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了,怕是柳成龙的仕途就是彻底毁了!兴许连这榜样之名也要被解除!
夏锦华笑吟吟地道:”方才丫鬟已经说了,我大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所以是不可能对府上小姐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情的!“
海天冷嗤一声:”我海家五代为官,百年世家,女儿被人如此羞辱,如今铁证如山,将军夫人还想说这是误会,莫不是太看不起我海家了?“
的确,海家如今正是鼎盛的时候,不是这般好惹的,小小一个郡主和将军,海天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夏锦华忙道:”不是我小看您海家,只是这没有做的事情,我们如何能承认呢?“
海天不曾回答,海夫人倒是哭哭啼啼地道:”夫人,如今我的女儿清白已毁,还是请柳公子速速前来赢取吧,我海家便也不追究了。“
海天也是这么一个态度,倨傲地看着夏锦华,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夏锦华看向了柳成龙,笑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也坐不得主,不如等我大哥醒来,问他的意见如何?“
海天被请入了客厅之中,海南羞自然是去穿了衣裳,整顿了一番再出来,柳成龙很快也醒了过来。
知晓了前后之事,他疾呼道:”我什么都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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