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到季凤了。我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不想和她对视。怕自己忍不住再哭了,脸面就丢大了。
老板的话和去年几乎是没有多大区别的,规矩倒是比去年做了不少。我一直没有注意听,我在偷偷的看季凤。我不和她对视,却又想多看她几眼,好像是那种看一眼少一眼似的。这是个什么情况?她为什么会订婚呢?自己的走神被老板看到了,他也没有指出来,只是看了我一眼算是警告吧!顾飞用手轻轻的拍了我一下说:别走神,老板好像看上你啦!我的思绪才拉了回来。我说:他早就看上我啦!要不是老板娘阻止,俺俩早就比翼双飞了。顾飞:你别恶心我啦!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大会开的还真带劲,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们还在轮回着说。我知道有很多员工都站不住啦!老板说:我们说的有点多了,不过我们说的也是为你们着想,不想让你们犯错误,即使将来不在我工厂做了,走到别的工厂里面也是一样。没规矩不成方圆。下面我说一下咱们都非(…提供下载…)常注意的事,那就是你们的工资。他一说工资这些员工的精神里面来了,刚才甚至都有的员工快睡着了,现在俩眼瞪的溜圆。老板说:今年来的新员工,你们的工资是八百,如果加上满勤就是九百。如果你只请了一天的假期我只扣的工资钱,满勤还是会给你的。干够三个月以后你们就会和老员工的工资一样了。这个老员工比新员工的差距是这样的,半年加一百块钱,一年就是加二白,两年的就是加四百。他把大概说清以后最后说了句:你们要是还有什么疑问可以找组长或者直接找我也行。
老板、老板娘、厂长都离开了。就剩下何龙和三个组长。他们的任务是分组,哪个员工在哪个组他们都根据来的人数列举了名单。我想:自己肯定还是在单丽蓉的组里面,就不用管了。于是我就想撤,还没有走到门口被何龙喊住了:张彦超,都在分组你干什么去啊?我说:我还用分吗?不还是在单丽蓉组里啊!何龙:就算是你分到哪个组,也不能没有纪律啊!如果都换做是你这样的做法,那么老工人都应该走开了。那开这个会分这个组还有什么意思!都出去玩去吧得啦!班也可以想上就上不想上就玩去。那还要距离干啥!
我被他训的有点晕了,不就是我没有和他打招呼啊!至于这样对我啊!对着这么多人呢,你也不给我留点面子,太不够意思了。现在不是和他计较面子的时候,既然他说的那么狠我必须要遵从了,我得给他留面子不能向他学习。我说:哦,我知道错了。他说:错了就算完了,按我们厂的规矩擅自做主者罚款二十。我有点急了,那么多人都在听着呢!你对我这个老工人一点面子都不给,你想干啥?现在又没有开始上班呢!你想杀一儆百找别人当垫背的去。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呢!我正要张嘴和他大吵一番,反正又李塑在后面呢,还能吃这个哑巴亏。顾飞离我最近看我脸色非(…提供下载…)常难看,在我背后说:彦超,不要和他闹,他是个副厂长,给他留点面子的,我想他就算说说,不可能真的罚你款的。
我听了顾飞的话没有和他争吵,也没有说话就算心里有点火。这叫什么事啊!这时我见季凤正往我这里看,我也没有去理会她,有些场合不应该只顾得儿女情长。何龙也被单丽蓉喊了过去,没有再和我纠葛。我发现里面少了一个人,王娟。他是何龙的女朋友怎么没有在这里呢?去年她就是想上班就上,不想上就请假,无论组长允不允许她都不会来上班的,刚才老板说的那些规矩她几乎没有遵守过。过了一会各组都分完了,奇(…提供下载…)怪的是何龙让我留下来却单丽蓉却没有来找我,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把我开了吧!这也对我太不公平了。
李塑走到我身边说:你过来一下。说话的时候很严肃。我心里有点害怕了,难道我想的事成真了。我跟李塑来到仓库里面。他站在转身和我说话,我由于一直低着头想事差点撞到他的身上。我定了定神说:什么事啊?他说:刚才怎么回事啊?你咋和他吵起来啦!都是住在一个宿舍的人这样吵让别人怎么看你。我说:不是我吵,是他故意找我事。李塑:你以为自己的做法对吗?身为一个老员工对纪律那么松懈,让新员工怎么看咱们厂里。他们就更加不会尊重厂里的纪律了。何龙的做法是对的,今天无论是谁犯了错都会那他当倒霉的人,枪打出头鸟没有听过啊!我说:就是我错了,我也承认错了,他干嘛还要对着那么多人面前说罚我钱。李塑:罚不罚你自己心里还没有数啊!李塑这样说我心就敞亮多了,真的像顾飞说的,何龙只是给我放了个空话。我说:那别人不会问啊?李塑:罚款的事谁来监督又是谁来执行。罚不罚又有谁知道。
李塑把话说的那么透彻我就放心了。我转忧为喜说:那怎么还不给我分组?李塑:你被安排到仓库去了。我啊了一声说:又让我在他的手下当兵,刚刚和他吵了一次我可不想羊入虎口。李塑:你还比喻的挺好听呢!羊入虎口,你是羊啊?两个仓库组长是我。他还是副厂长。我说:那你不外出啦?李塑:外出老板找别人了。我说:仓库几个人?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在这个仓库啊?李塑:当然了,路冰走了以后这个仓库就没怎么收拾过,现在那个守仓库的没有来,所以把你调回来了,毕竟你去年再走干过,虽然出过错,改过后还是好同志嘛!李塑不露声色的把我挖苦了。去年就是自己的莽撞才导致工作失误的。我说:别挖苦了,今年我一定帮你把仓库收拾的干干净净,不出任何问题!李塑:别说的那么肯定,还是看实际行动吧!我相信你不会像去年那样了,在这里你成长了不少,我看得出来。我说:一般,一般。李塑:别拽了,会宿舍吧!明天上班安排你。
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去年的那个工作岗位。回到宿舍的时候在门口和那个我们一直不熟悉的人撞了个满怀。我还没有说话他张嘴来了句:你走路不看路啊!还是没长眼睛啊?我实在是郁闷到家了,刚刚与何龙争执一次,还好有李塑的这个号消息使我心情变的好些了,没想到走到这里又听他来了这么一句。我也说:你怎么说话呢?谁眼瞎啊!抬头看了看他比我高多了。屋里的顾飞和杜宇走了出来说:怎么回事啊?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撞到这个人物了。那个人说:你说话注意的点,以后走路也给我看着点。然后不等我反击就走开了,还闯了我一下。我冲着他说:你牛什么啊!厉害的话谁不会说啊!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把我吓了一下。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继续走了。
我和他们进屋以后我问顾飞: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啊?跟有病似的。顾飞:你还是小心点吧!不像是什么善茬子,好像是本地的一个街痞子。我说:街痞子怎么啦?你以为我怕他啦!顾飞:不怕他,刚才他转身的时候你脸色还变了。我无语了刚才的胆怯被顾飞看到了。我还是那种以鸭子风格说话,就算是被煮了也是肉烂嘴不烂的方式说:我变脸是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我怎么收拾他比较方便。顾飞:得了吧!人都会有胆怯的人胆怯的事,不要怕被别人看到,只要不虚伪就行了。我笑笑说:你说的还真在理。杜宇问我:刚才那个人找你什么事啊?我说:李塑是仓库的组长,他说让我回到仓库里面去。顾飞:恭喜你又回到老岗位了,那个你熟悉,估计走到里面能当个组长呢!我说:你拉倒吧!仓库一共五六个人,李塑当组长我再当组长,想来个组长聚会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在想:那个人是一个心病,整天神出鬼没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会和那个人打一仗。自己的思想还没有走多远手机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听后我撇着生硬的普通话说:你好,请问你找谁?屋里几个都捂着被子笑了。那边也用了一句普通话说:请问你是张彦超吗?我听出了是谁的声音,马上换成了家乡的话说:是真明吧!那边说:靠!知道是我说话还拽什么啊!跟自己是个大人物似的,我还以为打错了呢!我说:我没见过这个号,万一人家不认识打错的,我一直用家乡的话和人家说,他听不懂还不挂,那不是浪费人家的话费啊!振明:这是我的新号。刚来时买的那个号码昨天打爆了。和振明聊了一会感觉他说话比以前变了,成熟多了,不再那么嬉闹了。他打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和我来时振雄给我说的一样:是谁告诉了严俊枫他们振丽和李塑结婚的日子?这个事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像是找不出来不罢休。我郁闷的是你们兄弟俩把事都拜托给我,我又能怎么处理呢?带着这样的疑问进入了梦乡。
正文 第五十六节
第二天正月十二也是我们正式上班的日子。我起的特别早,不是比别人早而是比我放假的这些天要早很多。自己起来站在门口处面向东方看着红红的太阳,我和它太像了,会冉冉升起照耀这个世界,当然了照耀时间我是没有这个本事了。我现在连自己都照耀不了,季凤都照耀不到。洗脸刷牙这些老动作在我这里已经驾轻就熟了,相信每个人都是这样吧!不知道是谁在我背后突然拍了我一下。我惊了一下说:何方妖孽?快快现身!顾飞又拍了我两下说:我在三打白骨精。我笑着说:要是有我这样的白骨精,猪八戒一定会戒色的。顾飞:那道也是,像你这种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主,却是会让一些人改变做事的原则。我说:我有那么惨啊!
严君从屋里走出来慢慢的说:应该差不多!我说:你才来几天啊?就和他同流合污啊!顾飞:人家这叫分清黑白,不会被你这种无耻的人所污染。杜宇眼睛还有点眯瞪走出来说:大早晨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