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年在悬崖坠落时闭上眼,他就以为自己死掉了,纵使身体还在,心早已封闭。
直到遇见她,凝固冰封的血液重新流淌,静止十年的心脏缓缓跳动,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君卿。”夜绛雪歪着头,狐狸般的眼睛笑眯眯,菱唇轻弯,嫣然一笑,“以后我会一直一直的喜欢你,喜欢到我死掉,再也说不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好不好?”
他眸色瞬然凝滞,脑中顿了一下,闭上眼,低下头去,薄唇在她脸上亲吻不止,先是秀发、额心、眼睛……直到尽数吻遍,才喃喃回答:“不好……”
耶——她抬头,正要问为什么,他一口咬住她的唇,制止余下所有的话语——她的喜欢,他不配拥有。
夜绛雪心口“砰砰”地跳动,她沉迷在晏君卿的亲吻里,把刚刚要问的话尽数咽回去,努力抬起头来迎合他的索求,轻启粉唇,与他舌尖勾缠,缠缠绵绵。
一线银丝在唇舌之间悄然垂下,平添了一股旖旎风情。
火热的吻,吻得人都要化了,晏君卿素白长指推开她缠绕在臂弯上的纱衣,抛下青凰素纱,让她只穿着兜儿与长裙坐在自己腿上。
一吻渐停,夜绛雪爬在他肩膀上艰难喘息,女流氓本性发作,明知道此时不该招惹晏君卿,小狼爪还是不受控制的扯开他腰间紫带。
象征百官之首,以金银线阴绣云纹的紫带被丢下高位,他肩膀几条同色飘逸的绸带纠缠住夜绛雪的头发,她扯——不开,再扯——还不开,越扯缠的越紧,越扯头皮越疼。
小狐狸瘪嘴,又要开始哭,“君卿……疼……”
“乖,不疼。”晏君卿吻了吻她的唇,低头小心解开她头发和自己衣服上的绸带。
小狐狸刚刚拉扯他衣服时没注意,现在头发和衣带缠在一起,他废了一番力气才解开,解开后,小狐狸指着他的衣服,一脸嫌弃:“这件衣服不好!”
他看看自己这身先帝御赐相服,觉得并没有哪里不好。
“不好脱!”小狐狸口齿清晰,说出了心声——其实,也不是不好脱,而是太繁琐了,不适合她这种随时随地准备扑倒他的女流氓啊啊啊!
晏君卿满脸黑线,刚刚还有一些欲念,被她抽风抽的半点不剩,当下弯腰要去捡地上的衣服回来给她穿。
【宝儿们:柳后妈死出来!我踩!我抽!我踹!我揍!】
【鼻青脸肿的柳柳:……不好意思,端错菜了,求放过!】
☆、194。第194章 真,重振夫纲【3】
他一弯腰,夜绛雪趁机往前扑上去,于是……他的脸,就那么刚刚好的撞在她胸口上——初雪般的白嫩,幽香蛊惑,直冲脑海。
意识到自己的脸贴在什么之上时,他满面通红,连忙往后一仰。
夜绛雪怎肯放过机会,对他身上的白衣蛮横撕扯,露出若鹤一般的长颈,锁骨精致,身姿纤瘦。
口水滴答滴答流着,小狐狸抱着眼前精瘦腰线,对准胸口一枚茱萸轻轻吹口气,满意的看到那点朱砂色瞬间红艳起来,耳边更是清楚听见了一声低低轻喘,她心情大好,抬起头给了他大大微笑:“君卿既然觉得自己是以色侍君,那朕就应该让君卿得偿所愿,左右已经是昏君了,不差亵玩臣子这一项。”
晏君卿容色嫣红,水波凤眸定定看着在自己身上兴风作浪的小狐狸,心中的羞愤难以启齿,更何况她刚刚说“亵玩臣子”,这欠教训的小家伙知道“亵玩”两个字的意思吗?
很多年前,他曾因为这两个字赔上一条性命,至此以后,再也听不得这词,没想到多年后竟然从她口中说出,更没想到的是,听了她要“亵玩”他,只觉得应该好好调教她的胡乱用词,而不是心寒心痛!
可见,对她的爱,真真深骨入髓。
晏君卿爱她是真的,要教训她也是真的,尤其是她竟然敢说“亵玩”自己——华丽的凤眸一眯,水波欲滴,美貌倾绝,他任由夜绛雪以手指抚弄胸口两点朱砂,素颜绯红,柔声对她说道:“陛下‘亵玩’臣,可开心?”
“开心!”她说着,眼见那两枚红豆被自己挑逗得高耸起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哦嚯嚯,终于被她调戏到了吧!她就说嘛,反扑之日,就在今天!
手指慢慢挪到她脖颈后,声音更加温柔,“陛下可知臣此刻的想法?”
“……唔,唔唔——”贝齿咬着小红豆,一点一点磨蹭,生怕弄痛了他,又忍不住一吃再吃。
晏君卿眯着凤眸,唇色娇艳欲滴,这胆大的女子,竟敢对他……亵玩,如今,她倒真的会“亵玩”了——手指猛然一动,扯开了金色细带。
夜绛雪正吃的开心,舔的高兴,突然觉得胸口一凉,连忙松开他低头看,就看见生生圆润的白嫩弹跳而出,顶端红梅不需爱抚便情动耸立。
“你——”她惊叫的同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耳边是男人素雅低喃的嗓音:“陛下不是想‘亵玩’臣吗,臣遵旨就是了。”
“唔唔——”她被他捂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不是想亵玩他,她是想压倒他啊啊!
晏君卿见她连眨眼睛再挑眉毛,心知这小狐狸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也罢,亵玩而已,他任她亵玩就是了!
腹黑相爷微微一笑,单手捂着她的唇,毫不吝啬展露能迷倒万千少女的笑容,在确定小狐狸已经晕头转脑,只懂傻笑以后,他上勾唇角,立时清冷一片。
☆、195。第195章 真,重振夫纲【4】
……糟了——小狐狸见他表情变化,马上知道大祸临头,刚要亡羊补牢抬手推开他,却被他另一只手反剪在身后,他冷笑,低头,含住乳尖上红梅一片。
“唔——唔唔——”不要啊,她要反扑,反扑!
晏君卿含着粉嫩梅肉,以舌尖在上面点点刺刺,吮吸不休,他鼻息之间暖暖气息喷到她乳峰上,肌肤周围都起了一片战栗。
夜绛雪想哭,这是她的地盘,她还坐在“上面”,可双手被桎梏,身子动也不能动,嘴巴无法说话……为什么依旧是被扑状态,这不科学啊!
“现在,陛下觉得‘亵玩’臣开心吗?”他小心眼,抓住‘亵玩’这个词不放,存心要让她记住今天的教训全因为口不择言。
“唔唔——唔唔唔——”不开心不开心,她被扑了怎么会开心,放开她啊!
晏君卿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见她眼眸带泪,被自己刚刚挑逗得几乎要哭出来,就慢慢松开了她唇上的手掌。
淡雅香气刚刚离开鼻端,她立刻把握机会,急急吼道:“你大胆!死罪!这里是宫闱,你还敢对我这样!你……你根本是佞臣!是罪臣!是——啊——你做什么!”
清隽的黛眉一扬,他继续手中动作,也回答她的问题,“罪臣为陛下宽衣。”
说着,腰上一松,绣着青凰腾空的百褶长裙被解开,她慌了,手不能动,她便伸腿要踢他,刚刚抬腿,他不轻不重,低低咳了一声——然后,她便再也不舍得下腿了,君卿的身子向来不好,她仔细护着都还来不及,怎么能伤他分毫……
紧接着,长裙被他从容褪下,抬眼时,他微微一笑:“多谢陛下。”
——腹、黑、怪!
夜绛雪咬牙切齿,就这么三下两下被他剥个精光,反观晏君卿,虽说衣衫不整,好歹都妥妥穿在身上,不像自己,上下失守,在这场“扑倒与反扑倒”之间,彻底落于下风。
不甘心,不甘心!
夜绛雪不甘心的直哼哼:“有本事你放开我——明明是受,还想当攻当多久……傲娇受,腹黑受!萌呆受!”
受?
攻?
晏君卿不解,凭着本能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他单手解了自己的衣衫,让衣衫大开后,优雅扬眉:“这样,陛下可满意?”
“满……满意……”鼻血啊,鼻血啊!他怎么能这么无耻,用美色勾引她啊啊啊!
他屈起长腿,迫使她张开双腿,确定她绝对挣脱不开自己的手掌后,以单指描绘她的脸蛋,见她脸色绯红,便逐渐向下——他本就素体阴寒,手指常年冰冷,此时初夏,他过于清冷的指尖成功戳破她伪装起来的那一点矜持。
“……君卿……不,不要……”抗拒的同时,挺起胸线,无声祈求他再多停留一会,他手指蜿蜒而过,酥麻了大半个身子。
“陛下,可还要继续亵玩臣?”揉握着嫩嫩的雪峰,不忘记采摘雪峰上一点嫣红,他轻声细语,迷惑万千。
“……嗯……要……君卿……”高高扬起脖颈,水润了眼眸,点点闪烁,动情动欲。
☆、196。第196章 真,重振夫纲【5】
“嗯?陛下果真很喜欢亵玩臣呢……”低低的笑着,他松开她的乳峰,以指尖慢慢向下,越来越下——直到,他轻捏她腿间一点敏感。
“君卿——”剧烈的抽气声昭示她如今处境,不敢低头去看,明知道他现在以手指揉按在腿心花瓣上,她除了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陛下……可还想别的办法亵玩臣?”他略略一重,捏住她的敏感点,随后以长指慢慢深入……浅浅抽离……她已经浑身颤抖得说不出一个字,他却还不消气,硬是几番进出,柔声问道:“陛下宠幸的是皇夫,亵玩的是罪臣,那陛下所爱的,究竟又是谁呢?”
“你……是你……啊……是你啊!”夜绛雪快要被他折磨疯了,若不是他还束缚着她的手腕,现在她早已抱着他上下驰骋,哪还会被他厮磨的几乎要哭出来。
“是臣?”相爷大人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直接表现方式就是,重重按在花蕊上,危险而优雅的抿唇轻笑:“是宠幸,还是亵玩?”
“不……不……都不是。”她猛地摇头,啜泣长鸣:“君卿……啊……不要——”
“都不是啊……”优美的弯唇,手指动作更加快了起来,“那就是比宠幸、亵玩更低俗的词了?”
“不——不是啊!”夜绛雪被他弄得心尖颤抖,垂在他腿下的小脚,玉似的脚趾绷得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