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欧阳落。
欧阳落看着她有些痛苦的脸,想安慰她,于是按了按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你还年幼。”
她想笑,在欧阳落眼里,她也许是个孩子,可她前后算起来,八世,活了这么久,还是优柔寡断,难道真的是因为年幼吗?
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点。“把蔓知送到蔓尘花海里,死马当活马医吧。”她站起身,甚至不敢去看蔓生苍白的脸。
转身走时却走的毅然决然,有点不像她的性格。
欧阳落并没马上跟出来,而是交代了侍卫看住蔓生,又安排了怎么把蔓知放到蔓尘花海里,这才追了出来。
“小浅,小浅你等等。”欧阳落在后面追着疾步快走的承浅,她这是怎么了?终于,在欧阳落抓住了她的肩膀,这才让她停住了脚步。
欧阳落没去扮正她的身子,而是绕道她的面前,而此时,她的脸颊上尽是泪水,欧阳落扶着她肩膀的手有些发烫,慢慢地收回了回去。
她尴尬地笑了笑,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看我这是在干什么,真丢人。”声音仍旧有些哽咽,让欧阳落听的心里十分难受。
强颜欢笑的脸,假装坚强的心,无时无刻地刺痛着欧阳落的心,他张开双臂把承浅抱在怀里,用他宽阔的肩膀守护着她渐渐脆弱的女人。“想哭就哭出来吧,欧阳大哥会一直在你身旁的,别担心,有什么事,我与你一起承担。”
温暖霎时占满心头,她也死死地抱着欧阳落,在他温暖切宽阔的肩膀里哭泣着,有些话不能对爹爹说,有些话不能对鬼权说,憋在心里难受的要命,只得找欧阳落诉苦。“我觉得鬼权是内鬼,而麦东东说,是肖唯骗了我,我发现身边无人可信,无人可信。。。”
欧阳落一手拍着她的脊背,好好地开导她。“那你觉得肖唯骗你了吗?”
抽泣声依旧不断,她如抓到颗救命稻草一般,思思地抓着欧阳落的衣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觉得所有人都是骗子,都是!”
这样的答案让欧阳落伤神,他不知承浅为何会这么说,为什么会认为鬼权是内鬼?麦东东又为何会说鬼权骗了她?
这一切还有疑团在里面,只是作为一个倾听者,他不能问过多问题,只能慢慢开导她。“怀疑源自于信任,你不信任他们了,才会怀疑他们,小浅,告诉我,你是不是不信任他们了?如果。。。”欧阳落想了想,凝声道:“如果你觉得他们都不可信,大可以两个都不选,开天门内,谁敢嚼舌根子,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她的身体仍旧在欧阳落怀里抽泣着,时不时地去抓一把欧阳落宽阔的肩膀,企图让自己渐渐放松。
可一切都是徒劳,她越想越委屈,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的性子了?“我现在,现在谁都不敢信。。。谁都不敢!”
“连你爹都不敢信了吗?”威严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欧阳落看去,竟是门主,而门主的身后跟着的是鬼权。他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承浅突然间就僵直了身子,他松开双臂,承浅抽抽泣泣地走到了一边,垂着头不敢说话。
“你这丫头,谁都不敢信,连你爹也不敢信了吗?”承震天愠怒,不咸不淡地看了眼欧阳落,然后又把承浅拉到一边,开导似地说道:“我不管你与肖唯发生了什么事,但鬼权你绝不许怀疑。”
承浅抬头看了眼鬼权,却发现那双红色的眼睛此时尽是柔情,正担心地看着她,承浅忙躲开那种炽热的视线,将头扭到一边。
知道她的脾气,承震天便给她讲道理。“鬼权是你带来的人不说,也是你倾心之人。另外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如果不是鬼权帮我着开天门,开天门早就不复存在了。”再看一眼女儿,她仍旧不反驳,也没有认同的意思。
他轻咳一声,又道:“再说,这些日子,鬼权都在开天门内,也没有去过外面,更不会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内鬼,瑶红出门时,也许是被人跟稍了,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她盯着爹爹的脚尖,还是不说话。
“小浅,不要因为肖唯就对鬼权存有偏见,这些日子,他做的,没做的,爹爹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了,你万不要辜负了他才是。”承震天语重心长说完,就去拽承浅的手,承浅被他带到鬼权身边,然后又抓起鬼权的手,将他们二人的手放在一起。
承浅的手立刻被鬼权抓住,强迫般地与他十指相扣。她心中一惊,抬头看鬼权。刚才鬼权给他的感觉,好像有很强的占有欲,仿佛怕她跑了一样。
“大婚过后,爹爹会考虑出谷的事,江南道这地方是不能在留恋了,目光放长远点,西域有我的势力存在,我们去西域。”承震天看着天空,忽然想起西域美酒夜光杯,倒也别有滋味。“好了,你们俩在一起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欧阳落,你跟我来。”
欧阳落恭敬地作了一揖。“是。”
他们二人一同走了,留下承浅与鬼权站在原处。
承浅的手仍旧被鬼权握的紧紧的,有点疼。她抬头看鬼权,刚想说话,却见鬼权的脸突然压下来,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瓣。(!)
第106章:一辈子记在心里
阳光照在人身上,温热某人的心。
承浅的眼睛霎时瞪大,看着压下来的脸,视线所能看到的,只有他的纤长浓密睫毛,红色的眼睛被双眼皮掩盖,让她少了几分恐惧。
最开始只是压在唇瓣上,二人都可以自由地呼吸换气,这样以来,温热的气息就喷溅在对方脸上,让他们都觉得痒痒的。鬼权开始用舌尖去撬她的唇,启她的齿。
她的清眸如拓了墨,点点光亮蕴含其中,对于鬼权的入侵,她没有一点反映,只是觉得心脏快速跳动,那种跳动是她不曾有过的,同时还伴有着一点点的心痛。
心动心痛,就是如此吧。
她开始慢慢回应鬼权,双臂主动勾着他的颈项,踮起脚尖,想要到更多的吻。
鬼权撬开她的唇齿,吮吸着她的舌尖,二人口舌交缠,发出yin靡的声音,轻哼一粗喘合成一拍,成了一支协奏曲,如此和谐融洽。
从最浅的吻到深吻,承浅的的脑细胞在逐渐减少,身体里好像有种隐藏的东西在喧嚣着,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总是想靠近一点,再索取更多。她开始攀爬,开始用双手去攀爬欲望,纤手毫不犹豫地去抚摸他笔直的脊骨,去揉捏他不待赘肉的窄腰,如黏在鬼权身上的附带品,往他温暖的怀抱里靠去。
或是一点重重的啃咬转到了嘴角边,慢慢滑倒她圆滑的耳垂,热气吹拂,心搔痒,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想躲,然而他就禁锢着她的身体,揽住她的腰身紧紧地贴在一起,她越是想逃离那种热气,两人的下半身靠的越近。
不逃避了,不闪躲了,她开始热烈地回应,沉迷在那种欢愉的氛围当中。
鬼权细密的吻如水,灌溉着她身体里每一颗种子,使他们快速地发芽生根,将自己的身体缠绕住。
一声嘤咛从朱唇中溢出。
鬼权的身体突然僵了僵,可下一瞬就恢复正常,快到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他渐渐离开承浅的颈项,去看那双美丽的眼,他微笑,只笑给承浅看。“相信我,小浅。”
她信了,她信!承浅胡乱地点头着,看着那双赤红的美眸,过于俊秀的眉毛,英挺的鼻子,薄唇上还带有莹亮的津液,她慢慢将双手放放到他的腰上。“只要你能接受我,我自然相信你。”既然肖唯是利用她,欺骗她,那就让他成为过去吧,她对于肖唯来说,只是一个工具,不是吗?
如果说肖唯欺骗了她,那从六年前就开始了,不是吗?
暗影,那个与妖魔两界有关的可怕人物,肖唯竟然与他合作。
心中的惊叹过后,承浅将额头慢慢抵在肖唯的左肩膀。“未来还很长,我们携手一起走过,好不好。”
鬼权血红的双眼直视前方,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如面镜子,里面只映着前方的景色,可是在瞳孔紧缩的那一霎那,一声誓言也随之而出。“好。”
她高兴地笑着,鬼权看不到她的笑容就知道她笑的有多开心,他陪着她笑了两声,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他离开自己的肩头,一双赤红的眼睛里此时充满了柔情。“我会对你好的。”承浅听着,觉得这是发誓,她满意地笑着。
他顺着她的意思,走到她的后背,抱着她,让她的脊背贴着自己,然后双手放在她的腹部,亲昵地将自己的下巴枕到她的肩头,在她耳边问道:“你说,我们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抬头看着天空,想了想,提议道:“不如就叫‘瑾’吧?美玉的意思,男孩女孩都可以用。”
“好,就叫他瑾。”鬼权点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慢慢地走在路上,像连在一起样,路过的侍卫看了,纷纷绕开走,不去打扰如此亲密的俩人。
这样走很不方便,而她却喜 欢'炫。书。网'这样走路的姿势,只是咯咯地笑着,“瑾儿,瑾儿,不错不错,这名字我喜 欢'炫。书。网'。”
“肖瑾,好名字。”他笑着赞了一声,承浅停了脚步,慢慢地转回头看鬼权。
“不。。。不叫鬼权吗?”她抬着头看他,刚才的笑意已经不见。
鬼权一手柔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带着几分安慰。“你放心,我一定会像对亲生儿女一样地对他,不过这毕竟是肖唯的孩子,如果肖唯回来,你还是要认。。。”
“别提他了行吗?”承浅睁着眼,里面霎时红了起来,“别提他了。”她如此坚定地说着,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
鬼权看着她,突然发现在他面前的女人竟然如此软弱,且不坚定,渐渐眯起的眼像要看透她。“好,我不提他。”鬼权回答道。
承浅点头,然后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她不想从鬼权口中听到肖唯的名字,又或者是鬼权劝她如何如何,即便是她想一些与肖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