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将虎符往身后一抛,随着这一抛,他已然优雅地转身往门口走。
总管太监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侧身去接住。
可那虎符却稳稳掉进了袁离的掌心中。
总管太监猛地顿住脚步,安安静静站着不动。
见到简顷离去,袁离蹲身行礼,便起身跟着追了出去。
随着两人的离去,房内诡异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总管太监收回脚,将木盒子轻轻阖上,走回楚皇帝身边,轻声道:“陛下,殿下接下了虎符。”
楚皇帝忽然便感觉有些疲倦,半阖上眼睛:“袁离也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这些年一直将他伺候得极好。”
总管太监抿了抿唇:“陛下,殿下只是……”
他说到一半便有些说不下去。
楚皇帝挥了挥手:“朕明白你的意思,太医说这是心病,是再多的草药也治不好的,不过我瞧着他近来倒是没那么阴沉了。”
总管太监想了想:“是因为傅姑娘罢?”
“那个丫头么?”楚皇帝挑了下眉,不置可否,“罢了,这小子横竖是不会让人操心他的闲事的,还是先静观其变。”
总管太监垂下眸子:“是。”
*……*……*
傅之晓照旧用过早膳,闲得无聊,便披着大麾走到院子里捡腊梅花瓣。
这些腊梅花瓣不仅可以做糕点,也可以酿酒。
门口的侍卫见她一个人捡得辛苦,又碍于性别不敢擅自上去帮忙,只得匆匆跑到膳房去叫了一个丫头过来帮忙。
那膳房的丫头胆儿小,莫名其妙被叫到殷王殿下的院子里来,已经快被吓得尿裤子了,谁知道傅之晓十分温和,是以不多时便渐渐大了胆,她一边抱着簸箕,一边好奇地问道:“听说王妃是十分厉害的大夫?”
傅之晓怔了怔:“王妃?”
丫头傻傻地点了点头:“是呀,王妃是陛下圣旨赐婚的,自然是王妃了,之后还会上皇家玉牒,是名正言顺的皇室人,即便是将来殿下娶的侧妃也是比不了的。”
侧妃?
傅之晓脑子嗡地一声,忽然有如拨开云雾见天日,脑海里一片澄清。
她自然明白自己对简顷是有好感的,而这好感随着日子也在渐渐加深,否则她也不会做一些脸红心跳的奇怪的梦了。
而简顷——
他的感觉是毋庸置疑的,对傅之晓的占有欲这般强烈,甚至趁着睡觉才敢做出逾越的举动,这么小心翼翼却又极端放肆,根本不用怀疑他的心意。
可从始至终她却始终无法将全身心交给简顷。
以前她一直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她不愿意去细想,下意识逃避,躲开,可如今被这小丫头挑开,她却忽然松了口气了——
是了,他们不可能只拥有一个女子,特别是简顷这等身份。
傅之晓俯身将地上一朵腊梅捡起来扔进丫头怀里的簸箕里,掉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冷不丁地开口问道:“殿下何时回来?”
丫头一边捡着腊梅花,一边随口道:“应当是快了,平日里此时早已下了早朝了。”
傅之晓淡淡应了一声,又道:“出来好一会儿了,有些冷,我先进屋歇一歇。”
丫头愣了愣,抬头看过去只看到傅之晓站在台阶上的背影,她无措地开口道:“王妃……”
傅之晓啪嗒落了锁。
她只得无助地看向门口的侍卫,侍卫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
丫头嘟了嘟嘴,一脸为难,站了片刻,她亦是有些冷,便放下簸箕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这才瞧见地上的腊梅花已经被捡得差不多了,便探身去摘树枝上的。
简顷一路回府进了院子,瞧见那丫鬟在摘树上的腊梅花,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随即径直要往傅之晓的屋子那方去。
而每走一步,他原本冷冽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唇瓣微微勾起,唇上的红色显得格外妖异瑰丽,精致的容颜分外活色生香。
察觉到傅之晓落了锁,他凭空食指往上一挑,门栓便被一道刀刃似的利锋割开,他毫不费力地推开一点门,嗓音幽凉低柔:“夫人……”
噌——
简顷眸光幽幽往脸颊旁边的门框上一瞥,一把极薄又光亮的小刀稳稳插在门框上。
“简顷。”傅之晓的声音有些低,“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简顷眯了眯眼,轻轻将门阖上。
门外的袁离自然是察觉到刚才那一下子,几乎大吃一惊——
夫人这是突然……?
------题外话------
这几天的经历很跌宕。很卧槽。
话说昨天去了外地,上公交的时候摸钱包打算掏零钱,结果麻蛋的钱包不见了…当时就心里一紧。脑子嗡地一声白了一下。然后果断沿途返回去找。当然没了。于是,小偷偷了钱包把钱拿走钱包没什么用吧,于是又把那条大街的垃圾桶挨个儿翻了一遍。还是没有。这就很蛋疼了。不仅是钱,连同银行卡,身份证等所以你能想到的证件和卡片,都被我装在钱包里了。
果然打电话给警察蜀黍,警察蜀黍立刻开车来载我去派出所。话说那地方还是个闹市,众目睽睽一女子被警车带走还是蛮惹人注意的。
去派出所,更卧槽了,我站的地方刚好是个死角,天网没拍到。
(╰_╯)那还叫什么天网啊…
总之快过年了,大家多注意安全哦。
☆、第五十九章 颠倒
简顷径直进了屋,无须多停留直接走到傅之晓所呆着的榻边。
他心里亦是有些不解的,傅之晓寻常百日里更喜欢坐在桌上写字或者是看书,而现在的时辰断然不可能是刚起床,况且傅之晓极少用这般命令式的口吻跟他说话,虽说多多少少让简顷心里有些不舒服,可他也不得不承认——
傅之晓不明原因的内心深处是忌惮着他的。
今日的傅之晓很反常。
简顷不自觉的微微蹙眉,绕过拐角果真见到傅之晓垂眸坐在床边,安静地像一个假人。
他微微凝神:“夫人……”
“恩。”傅之晓抬起眼皮瞥一眼她身旁的床沿,“坐下说。”
“……”
这并排着坐床边倒很似拜堂成亲,简顷略一思忖,原本凝重的心情忽然轻快了不少,随意地坐到床边:“本……”
话还没说完,眼前忽然一花,简顷警惕地眯了眯魅眸,却发现傅之晓那张俏丽明媚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直至温热馨香的热气喷在面颊之上,唇瓣柔软又甜美的触感。
简顷怔了一瞬,眼底的一点子黑如同墨汁被打翻四溢开来,甚至有一点漆黑的光亮一闪而过。
虽然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深夜凌虐这一双唇瓣压抑他的渴望,可从未有过傅之晓主动之时。
可也仅仅是怔愣了极短的一瞬间,他微微启唇含住一瓣樱唇,辗转吮吸片刻,便直接撬开齿关攻城略池。
简顷是没把持住,不知缘何每次面对傅之晓他唯一能思考的地方只剩下半身了。
若是原本的傅之晓,此时想必是要退缩的,可对方却只是怯懦了一瞬,随即便似是心甘情愿的迎了上来。
简顷身子震了震,心知有异,却似是有羽毛在轻轻拂动着心房,一阵一阵让人颤栗的绵痒,他收拢手臂将她纤细柔韧的身子收进怀里紧紧捆住。
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气息撩拨得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几乎无意识地开始撕傅之晓的衣服。
对于他这种“兽性”,傅之晓早有体会,这些日子里,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或者表情,简顷都能发了神经似的贴过来亲昵。
他对她的抵抗力几乎为零,关于这一点傅之晓是心情复杂的。
可此时倒有些感谢这样的零抵抗力了。
简顷的吻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傅之晓几乎喘不过气,身子轻颤着抓住简顷的衣领。
他动了动手指,厚重的帷帐落了下来,将阳光全部阻挡在外方。
这帷帐都是按照简顷房里的标准悬挂的,颜色阴沉且厚重,遮蔽下来一点光线也不会透进来。
“唔……”她被动的承受他放肆的动作,感受他的手沿着身躯线条一路下滑。
有人说,男女之间真正的爱情,不是靠*或者精神所能实现的,只有彼此的精神和*相互融合的状态中才可能实现。
既然如此,简顷,让我更加彻底感受你的感情吧。
他似乎是在沙漠中久旱的旅人,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绿洲一般,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愉悦与放肆,即便傅之晓看不见他的脸,却依然能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出来。
“简顷……”昏暗中,傅之晓伸手准确无误抚摸上他的面颊,“对我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简顷手上动作一顿,只伸出红舌舔了舔殷红的唇瓣,漆黑诡谲的魅眸微微一闪,眼底似乎有奇异的暗光,他轻轻笑了一声,嗓音低柔幽沉:“夫人不是最该明白?”
傅之晓身体轻轻一颤,只收回手,有些胆怯地抓住枕头边的床单,垂下眸子:“我懂了。”
“那么……”简顷伸手将那只手握起来,十指相扣压在床板上,帷帐被微微掀开一条缝,有刺眼的光芒透进来,射在简顷身上,他黑发如瀑,身上肌肉结实而又性感,阳光打在他身上,肤光如玉,轮廓带了一层薄薄的莹辉。
那双漆黑狭长的魅眸不知是在太阳光的影响下还是其他原因,此时竟然分外澄清,他细长眼尾微微挑起,猩红的薄唇勾了勾,面上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来:“这回,就要给夫人印上记号了。”
*……*……*
傅之晓起床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
简顷来来回回折磨她好多次,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模模糊糊似乎是被简顷抱去沐了浴,可之后她便了无印象了。
她摸了摸被窝,早已冰凉。
走了?
她伸手掀开帷帐,发现屋里一片明亮,不由得一怔,现在难道不是晚上?
肚子空空如也,她动了动身子,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面色大变。
简顷这个混蛋!一点节制也没有!
她咬了咬牙,撑着身子勉强做起来,可腿稍微动一动,便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好在还知道帮她沐浴。
傅之晓轻哼一声,索性躺了回去。
不过——
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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