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承秀连连鼓掌,“要真是这样,那我这只魔掌也算没白伸了!其实,我知道小梅一直拖着婚事,有一大半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现在杜大哥都回来了,要是再耽误人家,我这罪过可真就大了!”
众人这才明白承秀没边没际扯了这一通的用意,小梅自是心中感激,绮月则笑言,已经在安排着替小梅置办嫁妆了,用不了多久,保管给她一个风光体面的婚礼便是。
这本是个喜庆的话题,可一说到婚礼,承秀就想起了载淳写来的那封信里提到的黑鹰将要和铁莲香成亲之事,那日,她和杜正清看了这信,都是心情复杂得一晚上没睡着,现在想来,还是为不能参加他们的婚礼而颇感遗憾和歉疚。
见承秀暗下了脸色,善解人意的绮月立刻明白了她的心事,便出言劝慰道:“秀儿,大哥大嫂在信里说得对,正清抽不出身,那是无可奈何,至于你,莲儿在阿隆身边那么多年了,可阿隆到现在才决定娶她,这是为什么,你不会不懂吧?所以说实在的,你这会儿去就是害他们,不去,才是真的为他们好!”
“是啊!”载熙也点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莲儿毕竟还有亲人在这里,我想,等过两年,她和阿隆有了一男半女,感情也稳定了,迟早得回来看看,到时,你总会有机会当面祝福他们的。你要不放心,二哥答应替你安排就是了。”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劝了片刻,才终于哄得承秀转悲为喜,心情渐好。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绮月终是身子沉重,开始觉得有些乏了,见哥哥和小梅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承秀便识趣地起身告辞,由得他们左搀右扶,护送稀世珍宝般的把兀自一叠声道着“不碍事,别这么紧张”的绮月架回寝宫去了。
☆ ☆ ☆ ☆ ☆
“怎么样?我的傻哥哥,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这下总该不生我的气了吧?”
深夜,锦帐绣被之中,云桑雅朵媚眼如丝地倚在洛嘉猎豹般健壮的胸膛上,白皙如玉的皓腕衬着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融成了某种暧昧而诱惑的契合。
洛嘉垂下眼看了看她,眸底闪烁着幸福满足的光芒,但转瞬间,却又负气地别开了眼眸:“谁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谁?说不定,你现在根本就希望躺在你身边的是另一个人!”
“哟,瞧瞧你,又来了,一个大男人,怎的心眼儿这么小?”云桑雅朵仰起头,倩笑着翘起纤纤玉指,在洛嘉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练那种功夫,就没办法守身如玉,而且一旦练上了手,除非彻底废了它,否则中途停练是会有性命之忧的!我要练功,又舍不得伤你的身子,这才不得不去找别人,找多了,心变野些自也是在所难免,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你这小妖精的心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敢在你男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洛嘉眉峰深聚,抬手把那只老实不客气在他脸上身上到处“肆虐”的馨软柔荑锁进掌心,“那种邪门的功夫,将来也不知会不会反噬自身,我看不要也罢!就算你没有武功,我也会帮助你、保护你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云桑雅朵身子一僵,方才娇柔魅惑的眼神倏然清冷下来。
“别说了!”沉着脸把手从洛嘉掌心中抽出,她退身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你不要忘了,正是那些本该是我最亲近的人,一手毁掉了我的人生!所以,从开始练功的那天起我就发过誓,一定要让自己足够强大,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今生今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来左右我的人生,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洛嘉抿唇不语,看着她倔强而叛逆的神情,他的眼中有着一丝悲伤,一丝落寞,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
似是发觉自己的语气重了些,所说的话也太无情了些,云桑雅朵略感后悔地瞥了洛嘉一眼,稍稍犹豫后重新偎进了他怀里:
“对不起,洛嘉!其实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才是对我最真最好的人,可是,那些噩梦纠缠我太深了,只有实实在在感觉到自己比所有人都强,我晚上才能睡得安稳,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
听着她悲凉中透着丝委屈的解释,看着她眼底隐约闪动的朦胧水光,洛嘉本有些难看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眼中重新浮现起了浓浓的温柔宠溺之色。
“好了,阿尼萨,别这样……”轻轻圈住她不堪盈握的纤腰,他认真地道,“是我不好,不该这么跟你斤斤计较的。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了,只要……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我就知道,洛嘉哥哥对我最好了!”云桑雅朵收敛了戚色,娇笑一声吻上了洛嘉的唇,受到鼓励的洛嘉按捺不住地翻身而起把她擒进怀里,汹涌澎湃的浓情再次俘虏了他的整个身心……
☆、都是炖鸡惹的祸1
作者有话要说:与玄冰有纠葛滴那个男银出现鸟O(∩_∩)O~~~~~
“你说,那母女俩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安普拉王宫的客房里,玄冰一边替载淳擦洗伤口,换药包扎,一边沉思地低语着。
“不知道,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四个字,莫测高深!”载淳同样也是一脸的思索之色,随即却又微笑道,“但我们至少确认了一件事,阿隆和莲儿都还活着,光这点,就足够我们庆幸的了。”
那天的谈话,因为载淳似讽似劝的插言得以继续下去,而且,古丝丽还说服了母亲,破例给他加了一个座位。
接下来,双方道出的情况却让大家都着实吃了一惊。古丝丽母女听说他们是因为在那个所有人全都失踪的村子里发现她们的族徽,所以才来这里的找人的,当下就表现得很意外,但载淳他们听了古丝丽的话之后,却是更加意外。
“我们的人的确去过那个村子,那个徽记也确实是我们留下的,但我们并没有杀人,因为……我们的人到那里的时候,村子里的人早就已经死光了!”
“我们之所以会去那里,是因为有人在守护林外留下一封信,说是要和我们做笔大买卖,条件非(炫书…提供下载…)常优厚,但必须带好我们的货物到他指定的地方去交换。那封信是我看的,我觉得这人神秘兮兮的,指定的地方又那么远,似乎有点古怪,所以不太赞成接这生意,但我母亲觉得放弃了可惜,坚持要做,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最后,是埃梅姐妹带队押运货物去的。埃梅,接下来的事就换你来说吧。”
埃梅说出的情况更是惊人。那天,她们姐妹俩带着卫队押运货物去了对方指定的那个山村,安普拉人从前都是在南北接壤区和外族人做交易,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是头一回,所以大家都格外的小心。由于北部居民对安普拉人多少仍是心存畏'TXT小说下载:。。'惧,除了做生意的场合,不会主动去跟她们接触,这一路上任谁见了她们都敬而远之,倒是不曾发生什么意外。
然而,到了那个山村之后,所见的一切却叫对杀戮习以为常的安普拉人也大大惊骇了一下——村子里到处都是死人,那景象,几乎可以用血流漂杵来形容。那些尸体温热尚存,血迹未干,显然是刚死不久,她们四处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一个活人,却在一间民房里发现了一张字条,说这些尸体都是送给安普拉人的礼物,不用拿东西来交换了,只要留个记号表示收到了就好。
埃梅向来恪守祖宗几百年流传下来的老规矩,不太多考虑外面的事,因为安普拉族本就有食人之风,她觉得这些人反正都死了,就把尸体运回去给族里的贫民分食也好,倒是可以省下不少食物,卡蒂妮心思则比较细腻,觉得这里面像是有什么阴谋,但她毕竟只是副队长,所以最后还是听姐姐的,让众属下把尸体搬上车,并且用死人的血在墙上画下了她们的族徽。
那村子规模不大,总共也就十来户人家,三十几口人,她们把车上的货物归并了一下,空出三辆车来运载尸体,车用篷布盖上,倒也不算显眼,再加上路人都不敢接近她们,归途中也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运的是什么。不过,半路上又发生了一件奇事,那死人堆里,竟有两具尸体复活了!
所谓的“复活”,其实当然是他们并没有真死,那两人是一对年轻夫妻,男的还是个下肢残疾之人,他们虽然没有死,但也伤得很重,已是奄奄一息了。埃梅本想杀死他们,是卡蒂妮拦住了她,并且用一句话打消了她杀人的念头:
“这事如此古怪,回去以后大小姐肯定会问,是怎么回事你答得上来吗?不如留下这两个活口,大小姐一定会夸奖我们的。”
就这样,这两个活人暂时保住了性命,和所有的死人一起被运回了安普拉族的领地。回来以后,古丝丽果然问起了事情的缘由,也果然因为得到那两个活口而夸奖了埃梅姐妹。
接下来的日子里,古丝丽命令族里的巫医救活那两人,问出了一些情况,但也只限于事发的经过而已,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下杀手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以及为什么要杀他们。后来,古丝丽想起了先前收到的那封信和后来在村里找到的留言字条,就打算拿去给他们看看,辨认一下是否出自他们所认识的人之手,但诡异的是,等她找出那两张纸的时候,却发现它们已经变成了两张白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了。
听到这里,载淳和玄冰当然已经猜到活下来的那对年轻夫妻就是黑鹰和铁莲香了,至于纸上的字迹消失,安普拉人不懂,他们却知道这是江湖上常见的伎俩——那些字是用会在一定时间以后褪色的特殊药水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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