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老板笑吟吟的找钱:“呵呵,这孩子刚来一个月呢,上手确实快,卖东西也不错,那小嘴巴巴的,把人忽悠晕了!”雷蕾一抬头看见李妙了,赶忙跟老板招呼一声跑过来,笑呵呵的说:“姐,你咋来了?要买衣服啊?这个商场的衣服你随便看,看好了来找我,我帮你讲价。”李妙笑着拍拍她的肩:“我今天没事来这逛逛,顺便看看你,你看来干的挺好啊。”雷蕾得意的一仰脸:“那是,我这么聪明干啥都能干好,你等着看吧!”李妙掐掐她的脸蛋:“行,我妹妹是个能干的,好好干,我先逛着,你先忙吧。中午咱俩一起吃饭我请你。”李妙逛了一会就带着雷蕾去了附近一家金牌锅烙店,这是雷蕾指定的地方,说是便宜量足味道还好,老板似乎和雷蕾也挺熟,菜上的又快,分量十足,看那一盘宫保鸡丁估计能炒出两盘都不止,雷蕾早上吃的早,又忙了一上午,早就饥肠辘辘了,菜上来拿起筷子就吃,李妙看她大快朵颐的样子就觉得很有食欲,姐俩也不吭声,闷头先干掉了一盘子鸡丁和六七个三鲜锅烙,雷蕾肚子有了底,才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喝了口饮料,满足的摸摸肚子:“吃的舒服啊,姐,我都快饿死了,早上四点半吃的饭一直忙道现在,饿得我前心贴后背啊!”李妙看看雷蕾,短短一个多月,这女孩子的变化真快,虽然脸上还是浓妆艳抹,身上穿的是床子卖的比较廉价的衣服,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却让她容光焕发,此刻的雷蕾目光坚定自信充满了朝气和生命力,那种青春蓬勃的美丽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神采。原来一个人有了既定的目标,努力向上的劲头真的很重要。
“这么辛苦,你没打退堂鼓,姐真的很意外啊!”
“切,这么看不起我?不过说真的,一开始一个星期我真的有点想跑了,可是我们老板特别会忽悠人,我第一天卖出去两件衣服,我们老板就夸我,说我能干啊,聪明啊,我第二天卖出去三件,我们老板更夸我,我这人吧就受不了人家夸我,我就不好意思了,天天卯着劲给我们老板卖命啊!其实回头想想自己也挺傻的,明知道人家忽悠我,我还就吃这套!”
李妙笑的不得了,自己这个妹妹真是碰着贵人了,这老板是深谙用人之道的,老于世故而且圆滑,看出这小姑娘虽然漂亮机灵却过于浮躁懒散,用这样鼓励的方法激发她的斗志。李妙说:“好好干,蕾蕾啊,姐也很看好你,好好跟你老板学,进货卖货工商税务都要好好学,姐将来指着你给姐挣嫁妆呢!”
雷蕾一努嘴故作惊恐:“姐,压力很大的呦!”
李妙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你那些朋友还找你出去玩吗?‘雷蕾沮丧的说:“我哪有那个时间啊,一天累死我了,晚上回家饭都不想吃,就想上床睡觉了。”
李妙从兜子里掏出一大堆书来递给她,“这什么啊?”“这是国家流行服饰的杂志,还有一些八卦杂志。”“八卦杂志?你怎么还让我看这个啊?”李妙微微一笑:“影视明星才是领导流行趋势的主力,你要能从这些明星身上看到未来的流行款式,你就一定能当好老板。”雷蕾看看那一大摞子书,点点头,看来自己这位表姐是来真的啊,看就看吧,反正女孩子一般都喜欢看这些花花绿绿的杂志,自己正喜欢呢!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元旦,刘悦和杜恩恩中考的时间就快到了,老师每天在黑板上都标注着距离考试的倒数时间,还有半年还有半年,孩子们的情绪也跟着紧张起来,刘悦的脾气越发的暴躁,有几次看着大堆的作业习题就开始呜呜的哭,哭的林净蕾心惊胆战,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跟李妙说,想求李妙想个办法让女儿放松一些。
李妙想起当年自己中考时候同样被分数逼的暴躁易怒,每天都想把课本撕掉扬长而去,幸好父亲让李妙静下心来每天写一副大字,而且要全心投入,慢慢的李妙觉得心真的静了下来,写字是发觉自己的灵台空明,四周的喧嚣似乎都慢慢沉寂的下来。
哎,当学生比当名女人还难呢,不过似乎名女人也都是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李妙看着自己两个花样年华的学生被中考临近的压力折磨的面色颓丧,萎靡不振,十分心疼,一咬牙一跺脚,趁着元旦放假三天,跟两家家长打个招呼带着俩孩子去了附近的靠山屯,很多人都以为北方的冬天到处是白雪皑皑,四处是精致的冰雕,看上去琼楼玉宇般一片大好的琉璃水晶宫,其实那只是宣传片而已,到处白雪皑皑,车则呢么跑?人怎么出行?在城市里,一切都得以工作利益为大前提,保留白雪多好看啊?你上政协会议上说一句试试,指不定多少人站起来骂你呢,开什么玩笑?不清雪我们怎么上班?孩子怎么上学?扣钱算你的啊?这边下着雪,那边市政就立马派出大量清雪车到处撒融雪剂,环卫工人连夜上工,务求在天亮之前把道路清扫干净,所以基本上生活在城市里的人看到的雪景都是黑色的肮脏的雪水,即使是房前屋后来不及清理干净的雪也被汽车尾气弄得一层灰了,真正的雪景,其实在乡下。
☆、第 23 章
靠山屯是名副其实的靠山,背后就靠着一座不太高的小山叫棋子山,意思是这山的形状像棋子,溜圆,山上的树都是百年以上的老树,95年后被定为省内保护性园林,农科院的人动不动就来这实习,让学生实地考察林子里的古老稀有树种。靠山屯是个比较偏远的小山村,村里不过百户人家,青壮年人大多进城打工去了,留下的多是妇孺老人孩童。
李妙的叔爷家就住在这里,李妙的爷爷哥三个,老大李泰山也就是李妙的爷爷是哥三个里唯一读过小学的人,人也闯荡活络,早年间进城里学手艺,后来就在城里找了媳妇安了家,老二年纪不大时得了重病死了,只余下小弟弟李松山一直安分的在家务农,李妙爷爷多少次让弟弟进城,可三老爷子不干,说城里车多楼高看了让人眼晕,还是住在乡下好,空气清新还接地气,看着庄稼地就觉得心里踏实。三老爷子今年已经六十五了,身体贼棒,耳不聋眼不花,一顿能吃三碗大米饭,自己骑上自行车去乡里一天能打个来回,村里年轻人跟他掰手腕都不是个。
李妙小时候长和姐姐来三爷爷家玩,寒暑假基本上都是在这过的,跟李松山的感情极亲密,甚至比跟自己爷爷还亲。
这不一听说自己的侄孙女带着俩学生来自己家住几天,老爷子非常高兴,早早就让老伴上磨坊把大黄米磨好了,儿媳妇把煮熟了准备给孙女宝粘豆包。
刘悦和杜恩恩都是家里的娇娇女,从小到大都是在城市里,偶尔出去旅游也是风景区,名胜古迹,听着导游絮絮叨叨的说什么介绍,看看乏善可陈的大青石、红廊柱,人工造出的景色怎么看都像是人民币堆叠出来的泥胎木塑,心里腻歪的要命,还得惦记着回去写作文,写感想,想起来就觉得无聊。这次李老师说要带她们去乡下玩,还不让带作业,就纯粹的玩,刘悦和杜恩恩从一个星期前就觉得百爪挠心了,一凑到一起就盘算着怎么玩?那里是乡下肯定不能洗澡,听说啊乡下的厕所很脏的,还有啊会不会有虱子跳蚤啥的?但是可以去新地方的好奇还是战胜了对艰苦条件的惧怕,当然她们也就是私底下自己说说,这话要是跟李老师说了,那就惨了,李妙一准会笑呵呵的说,怕啊?没问题,把你关在打谷场的磨坊里待一宿你就知道乡下其实也挺好。
她们现在终于惨痛的认识到其实小李老师是个笑面虎,腹黑女,完全不能被她美丽的外表亲善的态度给蒙蔽了。她笑呵呵的带着她们俩弹吉他,学习谈心,让俩小姑娘放松了警惕,谁知道有一次刘悦投机取巧,玩电脑玩的太晚没写作业跟老师撒谎被林净蕾知道了,李妙来的时候跟李妙絮叨了一下,刘悦的噩梦开始了,爱玩电脑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傻乎乎的点头,李老师二话不说拿出一本英文版的泰戈尔诗集来,今天晚上把头三篇翻译出来用电脑打出来,明天交给我,不用担心网上没有这本诗集的翻译版,所以想取巧是不太可能了,更可怕的是,李老师笑吟吟的坐在那里告诉她,没事你慢慢来,今晚我不走了,就坐着跟你一起,你看我多敬业啊!于是刘悦小朋友一个词一个词的查英文字典,吃力的翻译,拜托啊,我只是个中学生啊,还没那水平好不好?可美丽的李老师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歪着脑袋说:“你不是很喜欢电脑吗?玩到半夜都不困,你看我这样既能满足你爱玩电脑的愿望还能帮助你学习英语,一举两得,多好啊?”好个屁啊,刘悦简直想一口血喷在电脑上,我爱玩的是游戏是聊天是上网瞎逛好不好?
第二天刘悦顶着俩熊猫眼出现在客厅,看着她妈就跟没看见自家女儿满脸怨念似的,兴高采烈的招呼李妙吃东西,就跟完全没看见李老师虐待未成年少女似的。从此刘悦明白,老妈是可怕的,但是更可怕的是李老师。
元旦头一天李妙就大包小裹的带着俩学生来到了靠山屯,一进村子,就见几个七八岁的小小子在路边玩摔炮,看见李妙一行人,其中一个就迎了上来:“二姑姑你来了,我爷爷正等着你呢!”李妙一看,□□岁的小子穿着半新不旧的蓝色羽绒服,大眼睛脸蛋红扑扑的,是三爷爷家大表叔的小儿子,叫啥来的,李正气,看看这名字,估计文天祥同志地下有知一定很安慰,多少人喜欢他的诗啊!
李妙从兜里拿出一把不老林来,这玩意在城里已经不那么吃香了,但在农村还孩子还是很认它的。李妙把糖给几个孩子一分,李正气同学利索的扒了一块放进嘴里,奶香四溢,再看看跟在二姑姑身后的俩女孩,哇塞,靠,(自从看完古惑仔,这俩词现在在村里流行这呢。)俩人一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