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果然还是青衣比较重要啊,那你少主子我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要知道还在扬州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下去了,不知道现在忠顺王府是否热闹。”
“少主子吩咐下来的,属下哪里敢怠慢,放心,妥妥的。上次那位萧文世子爷被我们在朝中的人拉去了青楼,不过是在酒水中微微做了些手脚罢了,便让那世子爷与三位顶顶的雏儿风流了一夜,谁成想第二天忠顺王爷便来了,还一眼相中了其中一位,爱的不得了,当天就给赎回家去了,我们的人放了点风,便在京城风行了好久呢!只是后来被中顺王府压下去了,我们也不便再随便行动,但是想来人家嘴里不说,心里可是清楚的很。至于和王妃对着干一事,恕属下无能,这忠顺王爷虽然糊涂,到是知道尊卑有别,一直未曾让那女子进王府,而王妃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在无能为力。”红裳说道正经事倒是严肃了不少,只是那股子媚气却依旧在。
“算了,我也是那么一说罢了。这忠顺王爷要真是那么糊涂宠妾灭妻才奇怪,再说那女子在他看来不过是个玩物,连通房丫头都不是,一个外室而已。”林逸然摆摆手不甚在意。
“那么少主子,青衣他······”这会儿红裳的脸上居然有了羞态,看得柳云清一阵纳罕,林逸然倒是见怪不怪了,女子就是这般啊!
“阁中和房产铺子有关的地方。”林逸然调笑着说道,一瞬间有了一种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总成愁的感觉,虽然红裳比他大了好多。
“谢主子。”一溜烟的又走了一个,看看这回是直接就从少主子上升成主子了,林逸然只得在心里默默为青衣祈祷,但愿下次还能见到活着的他。
“没想到这忠顺王府的丑事也是你一手策划的,逸然,看来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你,没准那时候自己就成了那砧板上的肉任你宰割了。”柳云清故意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受了惊得模样,“不过你倒是会想,青楼清楼,一字之差,一个是烟花之地,一个是读书人闲聊之所,真不知道你的心到底有几窍。”
站起身,林逸然径直走到前面的一扇窗户前,一下子推开了。
“怎么了?”柳云清奇怪的问,他从来没见过心绪起伏如此大的林逸然,虽然仅仅是一瞬间震惊,但是他还是捕捉到了。
“没什么。”林逸然平静的回答,平静的就像他的心,没有一丝的波动。
楚昊,萧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面呢!
虽说这林逸然并没有见过这一世的楚昊,也就是萧文,但是那副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容貌,一样地自视甚高的神气,林逸然就算化成灰他都认识。
萧文从容貌上来说也算是一美男子,靛蓝色的长袍倒是凸显了几分贵族优雅的气质,这要真是拿到外去也必然会吸引人的目光。
林逸然现在完全是在用一种客观的眼光看萧文,当你真的不爱一个人后也不会对他有恨,林逸然现在之所以恼萧文主要是因为他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林逸然就静静的站在楼上看着在楼下高谈阔论的人,恍如隔世。
前世父母早丧,不管外公外婆如何的贴心但仍然心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知道去了美国,那下着大雨的星期天他在耶鲁的图书馆里遇见了楚昊,而他给他他一杯温热的牛奶,林逸然的母亲也总是在下雨天林逸然被淋湿后给他一杯温牛奶,于是在那一瞬间林逸然就认定了楚昊,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巧妙。在后来的日子里,林逸然仅仅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明白了楚昊的为人,只是也许是为了当初的那一份感动,亦或者是为了期待再一次的感动,林逸然一直没有提出分手,直到楚昊为了成为楚家家主亲自提出分手,林逸然知道在那一瞬间他觉得心酸,但同时真的解脱了,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而后便于楚昊断绝了一切来往,独木桥也好,阳关道也好,我自己一个人走。但千算万算他没想到楚昊竟然这般的心狠,明明已经威胁不到他了,竟然还是要除掉他。
愣神期间已经有好多的读书人注意到了楼上的林逸然,实在是林逸然清俊异常的外貌和温润的气质太招人了,当然这其中必然包括那仿佛被众星拱月一般包围着的楚昊。
林逸然回过神的时候便发现一道异常的眼光在看着自己,定睛一瞧,正是那楚昊,林逸然微微一笑,便起身离开窗边,他一点都不害怕楚昊认出来,因为他的容貌和上一世差的可有些大,而且他可不会蠢的和楚昊一样用前世的名字。
柳云清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硬是要知道只会伤人伤己。
没过片刻小阁楼的正门就被敲响了,柳云清很是自觉的便去开了门,外面的是一个绿衣的小厮,礼数倒是周正,见了柳云清便行了一个礼,只是眼睛却望里间瞄了瞄。
“不知里面可有一位着月白色衣袍的公子,我家萧文世子想要与公子结交一番,不知可否。”小厮的话很明白,萧文看上林逸然了。
柳云清在心里冷笑,没想到萧文也在这里,明明晃晃打着世子的名头可是有以权压人的嫌疑啊,真是蠢!你以为忠顺王府世子的身份那些真正有身份的人回看的上,反正他柳家是看不上,一个闲王罢了,还是一个早就被萧家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闲王。
“水无月,我的名字。告诉你家世子,今天我无暇与他畅谈,还有要事,请回吧!”林逸然的声音从里间想起。轻轻淡淡的没有一点波动。
“奴才知道了。”小厮倒是机灵,立刻就返回了,不曾多做停留。
“还愣着干什么,我们可是很忙,没时间在这里耗下去了。”林逸然起身便往后面的小门走
去,后面有一隐蔽的楼梯,用于自己人往返。
“水无月,这名字起的,啧啧,你不是在欺骗人家嘛,说不准人家还以为你和那水溶有什么亲戚关系呢!”柳云清立马跟上,只是嘴里却没忘记调侃。
“镜花水月,本是虚无,我可没骗人。我从来不会骗人。”只是曾经骗过一次自己,以为还会有再一次的感动罢了。
“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柳云清耸耸肩,明显的不相信。
镜花水月,前世一切,不过一场虚无,不值得再去留恋什么,我林逸然从来都是往前看的,因为没有人能够回到当初,哪怕一秒钟也不行。
☆、第三十四章 贾家分家
“老大你这是铁了心要分家?”贾母看着直挺挺地站在下面的贾赦眼中寒光直冒;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软榻的一角,她是真没想到这贾赦是这么决绝,半个月前才说的,今儿个便唤了人来,难怪凤姐不肯再管家,不停往邢夫人那里跑;难怪贾琏这两天成天往外跑。
“老太太不是见到站在这里的老族长、家族几位老人和官府的见证人了吗?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贾赦像是一点都没有看到贾母铁青的脸色;说的理所当然。
“大哥,这分家可不是什么好事;家族脸上无光啊,三思啊!”贾政立刻走到贾赦旁边行了一礼,那表情虽是正常;可是贾赦却毫不意外的从中看到了不满。
“对你们二房来说不是好事吧!”邢夫人说的不阴不阳,她丈夫被人质疑,即使是小叔子也不行。
邢夫人这段时间一直和凤姐、大姐儿呆在一起,迎春也时常来陪着,自从听了贾赦的话,迎春十分的高兴,她是大房的大姑娘,却归二房管着,受尽委屈,这父亲总算是会为自己着想了。所以这邢夫人这段时间是享尽了天伦之乐,心胸倒是开阔了不少,对王熙凤她们几个也是极喜欢的,甚至拿出了不少自己的东西给了这几个,一点都没有肉疼。
邢夫人喜欢银子那是肯定的,但是你以为她愿意吗?那还不是被逼的!丈夫对自己冷淡,她又没个子女解闷,贾赦原配夫人的儿女与她亦是不亲,贾府中的奴才都看不起她这小门小户出身的夫人,贾府让二房管着,她是一点油水也没有,日子过的紧巴巴,除了爱银钱,她是实在不知道能干什么。现在有人重视她了,她还要银钱做什么?
“大太太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老爷可是为了大伯好,这荣国府的面子丢了,最丢脸的可是大伯,他才是这个家袭爵的。”王夫人一听,那还得了,直接回了过去,她却是没看到贾母更加铁青的脸色,蠢妇!
“哟,二太太你也知道我家老爷才是袭爵的,才是荣国府正经的继承人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这荣禧堂这么些年住的可快活?这家这么些年管的可顺畅?”邢夫人现在脑子转的比谁都快,那嘴皮子溜的很,一点都没有平时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你······”这会儿王夫人就算气的面色发白也说不出话了,谁让人家的话在理。
“行了!”贾母一声呵斥,“老大,要是我不同意分家呢?”贾母这会儿犹自硬撑,她也是无可奈何,一旦真的分家那么二房必然要离开荣国府,宝玉袭爵那是根本无望,这是她一点都不愿意看到的事。
“老太太,这国家律例可是摆在那儿呢!您难不成想违法不成?”贾赦一双眼中全是精光,哪里有平时的浑浊之貌。
“好,我可以分家,但是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二房必须仍旧住在荣国府,你的爵位以后由二房袭,否则我绝对不会分家,怎么说我也是你母亲,二房的元春可是宫里的贾嫔。”贾母见无计可施,已经开始拿孝道和权势压贾赦了,一点点都看不出一家子的骨肉亲情。
如果是一般时候,贾赦即使可以不管贾母用孝道来压他,反正他的名声已经够不好了,不在乎再臭一点,但是宫里的元春他却是忌讳的,那枕边风可是要人命的。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贾赦现在可是很有底气的,相当的有底气。
“老太太,宫里来旨意了!来旨意了!”这边还没有等贾赦反驳,焦急的声音便从外边传来了,唬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