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钮钴禄氏便是日后的慈安太后;杏贞知晓此女背景;况且她现在已经是皇后;自然不敢怠慢;便照着康琪的指点与之结交。
一番接触下来后杏贞发现;钮钴禄氏果然和史书上记载的一样;温婉贤慧;知书达礼;性子温软。杏贞也是博古通今;见识颇广(穿越者的优势);同时还得康琪悉心教导;会唱昆曲;还会针织刺绣;书画也颇为精湛(杏贞肉身从前就会)。是以两女颇有聊得来的地方;相处得也极为融洽。
康琪和杏贞交待;此时杏贞还远远不是钮钴禄氏的对手;因此只能与之结好;因为强助;断不可与之相恶。杏贞深以为然;史上慈禧一直到慈安病死;都是以妹妹自居的;虽然钮钴禄氏比杏贞小了两岁。
而其他妃嫔中。萨克达氏乃是咸丰原配;但在道光末年便病薨。丽嫔他他拉氏;也是个柔弱女子;性格比钮钴禄氏还要软弱;也不会是杏贞对手。其余的像玫常在徐佳氏;容常在伊尔根觉罗氏都出身低微;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而剩下两女却是杏贞目前最大的敌手;一个是和杏贞同时入宫;早于杏贞获封嫔妃位的婉嫔索卓罗氏。另一个是云嫔武佳氏;此女早在咸丰即位前就在咸丰府邸侍奉咸丰了。资格甚老。
杏贞自然不屑和这些女子玩什么宫斗;在她看来如今要上位;只需做好两件事。一件便是圣宠不衰;最好便是能先有龙裔。咸丰虽然有不少妃嫔;但都无所出。谁先诞下龙子;那便占了上风。而史上慈禧也是凭着生下了咸丰唯一的儿子同治帝。而成为西太后的(玫常在徐佳氏也曾诞下一子;但早夭)。
第二件便是常伴咸丰左右;能得到待批奏折的机会;从而开始影响政事;为日后两宫垂帘听政打下基础。
但眼下杏贞自觉才得新宠;不可迈步太大。只能先结好宫里人物;徐徐图之。
应付完各路神仙;已经天黑了;杏贞觉得很是疲倦。用了晚膳之后;就在软塌上躺着发呆。听安德海和琪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眉飞色舞的的讲述今日的情景;杏贞只觉得心头发苦。
谁说的清穿宫廷好玩的?一点也不好玩!杏贞只觉得自己套了一个巨大的面具;见谁都是在演戏。和名义上的丈夫咸丰欢好之时;杏贞都觉得想吐;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妓女一样;出卖着身体在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那种屈辱和无奈都积压在她心里;有时候杏贞真想一口咬断咸丰那不断蠕动的喉头;来个一了百了。
但她最终还是忍受了屈辱;因为她心底里还有一个希望;那希望就是她见到的瓷荣禄的陆思玄!既然陆思玄穿越了;那么萧云贵也一定穿越了;她还想再见到他!
是以有时候恍惚之间;杏贞会幻想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麻脸男人就是萧云贵;身体欢愉的时候;她甚至会在心底里不停的呐喊这萧云贵的名字!
“主子;今日咱们储秀宫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之前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狗杂碎一个个都巴巴的来请安;真是大快人心。”安德海眉飞色舞的说道。
琪丹斥责道:“小安子;主子面前;嘴巴干净点!”
杏贞淡雅的取出一块丝绢擦了擦眼角;笑道:“接着说;我爱听。”
安德海吓了一跳;只道杏贞再说反话;当下不敢再说了;只道:“主子;您受委屈了;是奴才们不好;才让主子受了这么久的委屈。”
杏贞笑了笑说道:“这次多亏了康姑姑和你;本宫才能有出头之日。小安子;你安心办事;将来必定不会亏待你的。”
安德海只觉得骨头都酥了;急忙说道:“主子福大命大;自然是会逢凶化吉的;奴才们只是办好自己的差事。”
杏贞嗯了一声;问道:“小安子;我问你;恭亲王这些天可有什么消息?”
安德海一愣;心中很是奇怪;从前主子从来没提起过恭亲王;想不到今日会说起;连忙答道:“回主子;恭王爷这几日很少入宫的;只是早朝入宫;散朝就离宫;倒是朝中第一闲散王爷一般。”
杏贞靠着软塌又问道:“皇上就没委派他什么差事么?”
安德海摇摇头说道:“这个奴才不知;没打听过。”
杏贞嗯了一声说道:“从明日起;你好好打听一下恭王爷的消息;哦;对了还有肃顺的消息。多花些银子;不过别露了马脚去;知道吗?”
安德海应了;心中奇怪从前主子都是让自己打听宫中的消息;现在怎么换了恭亲王和肃顺了?当下低声问道:“主子;那宫里这边。”
杏贞淡淡的说道:“宫里不用你管了;康姑姑会打听消息。恭王和肃顺的消息你费些心思打探一番;本宫只要知道他们的境况即可。”
琪丹和安德海对望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但杏贞心里却很清楚这恭王和肃顺对自己上位的影响会有多大;杏贞知道自己最后对决的人物并不是宫里这些无知妇孺;而是宫外的几个男人!
杏贞缓缓闭上凤目。又说道:“不过今后你们听到宫中什么风吹草动也可回来告诉本宫;只是不用刻意打听。虽然本宫如今重获圣宠;但你们这些做奴才的切不可骄扬跋扈;管好你们自己手下的人;都给本宫收起尾巴做人!知道了么?”安德海吓了一跳;连忙点头;琪丹也应了。
杏贞看了看两人;说道:“皇上今晚定然还会过来;琪丹准备些东西;本宫要弄点心给皇上做宵夜。”琪丹、安德海急忙准备去了。
却说咸丰在养心殿东暖阁内心不在焉的看着奏折。还是长毛造反的那些心烦之事;湖南这边仍是在做拉锯战;双方互有胜败;不过荣禄和湘军曾国藩收复衡阳的消息倒是让咸丰兴奋了一阵;可惜过后也就没有了胜绩。
偶然看到一本奏折。上说协办大学士杜受田于赈务途中触染暑疫;病逝于淮安清江浦。终年六十八岁。咸丰看了一时间难以接受。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又细细的看了几遍;不禁悲从中来;伏案痛哭流涕;如丧考妣。狠狠的将满案的奏折扔到了地上。
咸丰举着奏折;怒声问彭有益道:“杜师傅的死讯你们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朕?”
彭有益慌忙跪下。说道:“皇上;这几日没上早朝;也不见众位大臣;众位大人只得递折子进来。奴才不知道折子里的事;没敢乱说。”
咸丰知道自己这几日自己确实没有怎么理政;但想到杜受田乃是自己的老师;对自己继位帮助甚大;可以说是依之为左膀右臂的;但就这么去了;心中悲凉;又大哭了起来;急的彭有益也不知道如何劝解才是。
安德海照例来到养心殿畔;等候养心殿的小太监换班出来;拉过时常给自己消息的小德子问道:“皇上今晚可翻了牌子?”
小德子看了看四周无人;只说道:“听皇上在里面哭;好像是什么杜大人没了;不知道今晚会去哪里的。”
安德海嗯了一声;提了些散碎银子塞了过去;摸着下巴往回走;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杜大人没了?杜大人没了?”跟着拍了自己脑门一下;说道:“这可是大事;快回报主子去。”
养心殿内;咸丰痛哭不已;杜受田对于他来说;感情极是深厚的。他为了咸丰能登上帝位;四处奔走;多方教导;在咸丰的内心里;其实他就是自己的半个父亲;对他的关心甚至远远超过了道光帝。
可是咸丰继承帝位之后;杜受田没有享过一天清福;还是为了咸丰的大清帝国四处奔波。这次江淮等地灾害严重;为了赈灾;咸丰不得已派了他去;杜受田去了;结果死在了任上;和林则徐一样;自己倚重的大臣一个一个的离自己而去。这次是杜受田;自己的老师;咸丰深深的感到了无力;感到了害怕;一个巨大的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真的想一走了之。
咸丰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怒喝道:“彭有益!你这狗奴才;给朕拿酒来。”
彭有益脸上一抽;连忙吩咐人取了酒来;端了上去。
咸丰一把抢过酒壶;到了满满的一杯酒;高高举起;说道:“杜师傅;朕敬你的。”说罢将酒洒在了地上;跟着自己抬起酒壶大大的喝了一口。
跟着又到了一杯;说道:“杜大人;朕敬你的。”又将酒洒了;跟着又大大的喝了一口。
最后又到了一杯;微笑着说道:“杜老头;朕敬你的。”还是将酒洒了;跟着他举起酒壶;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个不停;片刻之后;一壶酒竟然被他一口喝干了。杜老头是私下里咸丰开玩笑给杜受田起的外号;他觉得这个称呼很是亲切来的。
喝完一壶酒;咸丰略有些醉意;喝道:“再拿酒来。”
彭有益深知咸丰的脾气;这会儿劝他;等同自寻死路;也不敢劝;又上了一壶。这次咸丰拿了过来;一边念叨着什么;一边喝着酒;也是没有停顿。过了一会儿;又喝完了。
彭有益知道咸丰的酒量;这酒是来自贵州的茅台;度数极高;只喝两壶;咸丰必定是醉倒的;暗想难道今晚自己的老命就要丧在这里了吗?也不知道咸丰喝醉了;会怎么虐待殿上的人。
咸丰甩了甩酒壶;看到没有酒流出;醉眼朦胧的打着酒嗝说道:“彭有益;再拿酒来。”
彭有益知道这是个开溜的机会;当下亲自跑出去拿酒去了。果然;彭有益拿了酒回来时;只听到养心殿里面;有人不住的惨呼这;脸上一抽;暗想不知是那个倒霉蛋在受苦了;往里面一张;却看到是养心殿的小达子正被咸丰狠狠的一脚一脚的揣着。
彭有益心中惴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忽听身后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彭公公;你在这里看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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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养心醉语
养心殿外;彭有益回头一看;却是懿嫔叶赫那拉氏;连忙行了大礼;心中却是有些惊奇;按理说宫中妃嫔未奉宣召是不能夜间前来伴驾的;但眼前这位懿嫔却是圣宠正隆;彭有益也不好太过得罪;但他还是提醒道:“懿主子;夜已经深了;皇上没有宣召;您还是切莫乱走的好。”
杏贞微微皱眉;跟着轻轻一笑;纤纤右臂一展;身后的琪丹将一个食盒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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