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是魏大虎的外号。
曾经在坤明市的道上也算是一个人物。
不过为了替上头的老大顶罪而进入了监狱,又在那老大的安排之下,判了个死缓,到了现在,更是降罪成为了二十年牢狱。
二十年时间对于人类来说可谓不短。
他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罢了,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罪。
不过受不了也得受,他还能实话实说供出自己的老大不成?
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就在前天,坤明市监狱兼警察局局长马德彪找到了他,经过了近半个小时的谈判,达成了一个协议。
只要他能够越狱去杀死一个人,那么从此以后他就不用呆在监狱了。
魏大虎欣喜若狂,杀人对于他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般,哪能有什么难度。
他不知道马德彪口中的徐仁是谁?也不想去了解,他只知道,他是自己获得自由的唯一机会。
民不与官斗,别看那些个道上的大哥风光无比,可是真正与官家斗了起来,只怕最多几天时间便会烟消云散。
在国家这台可怕的机器面前,任你如何凶狠毒辣都显得那般脆弱。
他抽着香烟,把玩着匕首,眼睛微眯等待着徐仁。
而在距离此地数千米外,一只毛发呈古铜色彩的巨大老鼠正向着这条道路迅速的跑来。
徐仁虽然不信鬼神,可是也觉得有些冷了。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四周静悄悄的,安静的有些可怕。
他走过了巷道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青年把玩着匕首。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
徐仁下意识的就感觉不好了。
他加快了脚步,向着租来的房子走去。
“大伯,你等等”。
那青年似乎有什么事情,手里把玩着匕首挡住了徐仁的去路。
“小伙子,你要干什么?”。
徐仁的目光有些谨慎,手里紧握着拐杖,只要这青年有丝毫异动,他便准备拼死一搏。
“呵呵”青年见徐仁谨慎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眼底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他收起了匕首,又向着徐仁走了一步:
“大伯,你别误会,我就想问问蓝城路怎么走?”。
徐仁在青年前进的同时也跟着退后了一步,显得异常小心,听到青年说话之后,他露出放松的样子,道:
“蓝城路啊,你向着前面拐弯左转就是,对了,小伙子,你到蓝城路干什么啊,哪里可不太平”。
“我大舅在哪里呢,我来寻亲的”青年笑了笑,模样有些憨厚。
“哦,是吗?”徐仁握了握拐杖,紧跟着就朝着青年脑袋打去。
他可没听说过什么蓝城路。
那么也就是说,这青年在撒谎。
这个时间,一个拿着匕首看起来又不是什么好人的青年拦住自己问路,徐仁都没有想就知道不好了。
被徐仁一拐杖打中,青年痛呼了一声,随即脸色狰狞起来。
他给了徐仁一脚,狞笑道:
“老家伙,本来准备给你个安乐死的,不过既然你想死的惨烈点,老子成全你”。
魏大虎掏出匕首,看着徐仁,眼底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同情,有的只是杀人前的刺激与疯狂。
他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他看着不断挣扎的徐仁,匕首就要刺进徐仁的胸膛。
而这个时候,巷道之中一只巨大的老鼠出现了。
老鼠看到了徐仁与魏大虎,更看到了两人之间的打斗,紧跟着那老鼠眼睛就红了。
徐达看着快要被一个青年杀死的父亲,心脏猛的一颤,他说不出的愤怒。
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也要被杀掉。
他几乎快陷入疯狂,易筋经运转到极致。
两百丝的真气在这一刻尽数运转!
他的体内,传来了江河翻腾的呼啸,整个身躯笼罩着古铜色的光辉。
他的双脚在地面猛的一跺,力量在全力爆发之下已经超过了一吨,巨大的力量让整个地面都是猛的一颤,随即寸寸皲裂开去。
身影化作一道黑光,似乎从虚无中降临,徐达来到了魏大虎头顶。
在魏大虎手中的匕首即将插入徐仁的胸口之前,一爪子将魏大虎的脑袋拍碎。
青色的光芒却是去势不减,又蔓延了数米的距离才彻底消散。
而地面,则是留下了一条深半米,长六七米的缝隙。
看着双眼之中满是不甘等待着死亡的父亲,徐达松了一口气。
而被踢倒在地的徐仁则是满脸的错愕,他看着杀死魏大虎的老鼠,显得异常的震惊。
这还是老鼠吗?
他在心里惊呼了一声,可是看着那只老鼠,他的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觉得那老鼠的眼神好像自己的儿子。
正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只突然冒出来的老鼠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徐仁盘坐在地上,看着消失不见的老鼠,陷入了沉默……
第十八章 鼠灾降临【一】
徐达向着坤明市的下水道而去。
路上,他难以平静心中的怒火。
他回到坤明市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听自己父亲。
虽然他不会说话,可是不代表他听不懂人话!
徐仁三次上述法院的事情早就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了,只要在大街上溜达那么一圈。
那些无所事事的老人就让他听了个明白。
以他的头脑,自然明白之前刺杀自己父亲的绝对是那所谓的李局长派来的人。
就是这样,他才更加的愤怒。
他的母亲已经被那李局长的儿子李成给打死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要杀死自己的父亲。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这种愤怒了。
起先还准备只是杀死李成父子便收场作罢的徐达改变了主意。
他要让整个工商局的人陪葬。
或许这之中有许多无辜的人,可是那又怎样,他的父亲,他的母亲难道不无辜吗?
他的眼珠都在颤动,足以见得心中的愤怒。
他爬下了下水道,立刻,便是无数老鼠映入他的眼帘。
这些老鼠个头有大有小,见到徐达下来,顿时就竖直了毛发,发出嘶鸣。
徐达此刻的心情非常差,所以也没有心情与这些老鼠说些什么,直接一爪子拍下。
咔嚓!
下水道的墙壁发出破裂的声响,一丝丝水泥灰开始掉落。
当先的老鼠被徐达一爪子给拍成了血雾,飘洒在下水道中。
不过,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没有智慧的老鼠被血腥味刺激的疯狂起来。
它们争先恐后的朝着徐达涌去,足以啃碎墙壁的尖牙对着徐达咬去。
徐达没有躲开,他早已经达到铜皮铁骨的境界,那些老鼠咬在他的身上,牙齿顷刻间崩碎。
他又是一爪子拍出,身前的十几只老鼠全部被拍得爆炸开来。
血腥的味道更加浓重。
放佛无穷无尽的老鼠向着这里涌来。
徐达神色冰冷,眼底没有着一丝仁慈,虽然是同类,可是被仇恨和愤怒充斥头脑的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只想要发泄,而眼前,这些老鼠正好就是发泄的对象!
虐杀,赤裸裸的虐杀!
浓重的血腥味彻底的刺激了老鼠们的凶性!
他们无所畏惧,悍不畏死。
哪怕,无数道的同类已经死在了徐达的手中,也义无反顾的向着徐达涌去。
徐达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老鼠。
只知道满地都是老鼠的尸体和血液。
那流下的鲜血甚至将下水道的污水染成了血红之色。
他有些累了,心里的烦躁也平静下来。
看着仍旧不断涌来的老鼠,徐达猛的在身前一爪子挥下。
砰!
青色的光芒带着闷响声,将徐达身前的老鼠切割成了碎肉块。
他不再杀戮,寻准了记忆之中鼠王的气味,就在下水道里跳跃着前进。
一路上,仍旧有无数的老鼠犹如浪潮一般涌来。
徐达身体冒着青色的光辉,每一次落下,都必定踩死数以十记的老鼠。
徐达有些烦了,也有些累。
他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落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下水道不断的颤抖,放佛要在下一刻崩塌。
血肉不断四溅,似乎下起了血雨。
终于,至少又灭杀了近千只老鼠之后,徐达来到了鼠王的住所。
令徐达错愕的是,鼠王此刻显然异常的享受。
它侧躺在一张皮椅子上面,破椅子上面还垫着一张猫皮。
鼠王的身边,几个母老鼠正不断的给鼠王揉肩捏腿,递上面包的碎屑!
看它们那比一般老鼠小上一些的体型便知道,这是几只出生不久的。
老牛吃嫩草!
尽管已经异常愤怒了,可是徐达仍旧是忍不住恶趣味的想道。
他向着鼠王而去。
身上的威势尽数迸发。
事实证明,鼠王之所以是鼠王是有独特的能力的。
至少它的记性就不差。
半眯着眼睛的鼠王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它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是徐达的时候,显得异常惊喜。
它看着徐达,灵魂深处开始悸动起来。
徐达那灰色的皮毛不沾染尘埃,那明亮的眼睛清澈透亮,在鼠王眼底,徐达比它任何一个鼠王妃都要美丽。
它推开了身边的母老鼠,对着徐达喊道:
“我的爱妃,你终于回来了…”。
鼠王的细短已经露出,并且迅速的坚硬。
它朝着徐达跑去,看那样子似乎要准备霸王硬上弓了。
徐达的心情本来就不好,此刻被鼠王这么一恶心,更是阴沉起来。
他看着跑过来的鼠王,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想要成为鼠王,唯一的办法便是杀死现在这个鼠王,既然无论如何这鼠王都得死。
那么徐达准备给这个“英勇无比”的鼠王一个痛快死!
古铜色的微芒在徐达毛发上绽放,充满了震撼的力量。
鼠王距离徐达不过一米的距离了,徐达甚至从它的眼睛中看到了淫荡的光芒。
爪子高举,徐达对着鼠王一爪子拍出。
砰的一声轻响。
鼠王的身躯好似吹得饱满的气球,轰然爆炸开来。
内脏、血液…落了一地,让这永远也无法照射到阳光的下水道显得异常阴森。
“吱吱吱”。
徐达咆哮,他看着跟着自己进来的数十只大老鼠,发出王者的怒吼,一股强悍的气势犹如海洋般的浩瀚,笼罩了数百米方圆的老鼠。
它们皆尽颤抖,匍匐在了地上。
没有谁去理会已经死掉了的鼠王,从此刻起,徐达才是他们的王。
无冕之王,没有一个老鼠敢忤逆徐达的意志。
服侍鼠王的母老鼠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它们向着徐达靠了过来,匍匐砸徐达脚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