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了……”
“诶?我想说什么来着?”片山托着下巴沉思者,然后突然拍手,像是(炫)恍(书)然(网)大悟的一样说道:“我感觉到了死徒的气息呢!”
“而且……还是高位死徒哦。”片山看着李无伤身旁的芙蕾,终于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李先生你旁边的这个女孩子的来历,方便不方便解释一下?”
他继续迈动着脚步,向着无伤靠近过来。
…
缓慢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令李无伤的背后突然发冷。
死徒……
芙蕾……
见鬼!我早该想到的!芙蕾的身体里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出来的秘密……
虽然芙蕾一直未曾说起过自己的身世,但是七海颜还是模模糊糊的在私下里告诉了他一些东西,再结合自己的猜测……
芙蕾曾经被死徒的研究机关进行过调制!是那种不可逆转的破坏性调制,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彻底的破坏了原本身体的结构,但是因为实验没有完成,所以芙蕾一直保持着半人半死徒的体制
。
这个该死的局面,这群家伙为了消除一个根本就不大可能实现的变数就杀死了七万人,更何况有着死徒气息的芙蕾……
原本被抑制器压抑的死徒封印在整个东京的规则变化还有发出波动的玄机子的影响之下,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一个小小的缺口就已经足够这些人感觉到死徒的气息了。
尽管被抑制器本身的平衡系统在瞬间压抑,但是尽管只有一瞬间,但是还是泄露出去了。
如果被他们发现芙蕾的变化,那么这些家伙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变数,绝对绝对的会……
杀死芙蕾?
这群疯子……
李无伤暗暗的咬着牙,将懵懂的芙蕾拉到了自己的背后,如果那个眼睛仔想要干什么的话,那就试试看吧!
他眯起眼睛看着不断接近的片山井二,一种凌厉的锋芒从掌心中流窜而出,顷刻之间,一道只有一米多长的青色光芒被握在了掌心直中。
“你想,干什么?”
心脏剧烈的挑动着,随着心脏的收缩还有扩张,巨量的血液被挤压着流淌向了全身,急速流动的血液让他的眼瞳泛起了一阵血红色,埋藏在身体之内的能量回路已经悄悄的激活了。
昆古尼尔系统,蓄势待发。
只要那个该死的家伙敢跨过那一道界限,等待着他的,是亡命的搏杀。
还有两米……
微笑的片山缓缓接近,李无伤手掌之中的虚幻的青帝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鸣叫,一场小型的蜂鸣从虚无的刀刃之间涌出,在地上画出了一道深深的界限。
还有一米……
片山井二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面对着令他有种寒冷感觉的青帝,他没有表现出一丝(炫)畏(书)惧(网),沉重的脚步不断的在无伤脆弱的心房之上施加着压力,一个又一个沉重的筹码被他轻巧的放了上
去,这种操纵对方心灵的感觉,曾经数十次令他在危 3ǔωω。cōm险之中濒临死亡,但是那种吸毒一样的快感令他如同飞蛾扑火一样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他脸上那种陶醉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终于脚步在界限之下停止了,而暗淡的青帝离他的脖子只有一丝一毫的距离。
再往前一步,迎接他的就是颈动脉破裂的死亡。
他没有丝毫(炫)畏(书)惧(网)的看着李无伤的眼睛,调侃的说道:“李先生不要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呢。”
他的脖子缓缓的向前靠了一点点,任由青帝划破了他的皮肤,于是一点嫣红的血液从喉结之上流了出来,在脖颈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痕迹。
李无伤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喉结被划破的那种轻微疼痛感,还有一种冰冷的麻木,他丝毫没有怀疑,那是青帝的温度,自己无比熟悉的兵器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伤口?
这种能力,简直跟燕歌使用出来的命锁相似到了极致!
…
“共苦?”七海厄交叉着叠在背后的手指轻快的跳动着,对于自己吃过亏的能力他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懈怠。
但是如果这个刺猬敢对李无伤做出什么的话,那么七海厄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妹夫出现什么意外。
【片山井二我看不大顺眼,一会能不能剁了他?】
无形的通讯网络之中,七海厄发出了讯息。
【随你。】
纳辛德勒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平时懒散到趴窝不起来的下属,何时变得这么勤奋了?
但是看到李无伤手中的青帝之后,(炫)恍(书)然(网)大悟,冷峻的脸上也挂出了一丝看好戏的笑容。
…
“喂喂,老李,冷静,别露馅,我是青恒……”
李无伤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少年急促的在通讯之中说道:“那个家伙阴险的要死,能力叫做同甘共苦,虽然至只是C级,人欠揍了一点,但是谁也不愿意对他动手,你冷静一
点,事情有转机的……”
李无伤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黑色人群中眼神焦急的青恒,略微的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并非是在通讯中无声的交流,而是通过了喉咙震动声带所发出的低沉声音。
说完之后,还没有等青恒松一口气,他已经靠着自己的摸索,单方面的挂掉了通讯。
“哦?明白了什么?”片山井二缓缓的伸出手说道:“别冲动,我只是稍微检查一下,如果是错觉的话,我会任李先生你处置的。”
微笑的表情中带着一种黑暗的腐臭味道。
“恩。”李无伤点头正色说道:“检你妹!”
下一个瞬间,青色的锋芒洞穿了片山井二伸出的手掌,随着片山右手被刺穿,李无伤握刀的手掌突然血肉翻卷,剧烈的疼痛简直不是这么一道伤口所能打发出来的,就像是两个人的痛苦的
重叠,于是被能力叠加的痛苦瞬间增幅了一倍,令李无伤几乎昏死过去。
他看着略微有些惊诧的片山,冷笑着:“虽然不能剁掉,但是打个半死也不错。”
然后完整的左手握紧成拳,猛烈的敲击在了片山的下颌之上。
李无伤感觉着自己下巴上突然出现的剧痛,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看来脱臼了……”
第一百章 封印之门
丝毫没有因此停顿而放过了片山,他用能力增幅之后的力量重重的一拳擂在了被刚刚猛烈的上击而短暂滞空的片山的肚子上。
于是李无伤感觉到了自己的的大肠似乎要断掉了。
他短暂的停滞了一下,然后在扑了上去,根本来不及阻拦的攻击重重的再次在片山的身上多了几条痕迹。
李无伤小心的估算着力量,让力道维持在即不至于让自己受重伤又能让片山充分享受痛苦之间。
直到不断袭来的黑暗令他的动作有了微小的停顿。
片山井二缓缓的翻过身,顺手接好了自己脱臼的下颌骨,艰难的活动了一下之后发出嘲笑:“不给力啊。”
他艰难的从无伤的攻击之下爬起来,但是却被重重的一脚揣在了肚子上,再次趴下。
他看着同样喘息的李无伤说道:“这么点痛苦,就令你怯懦了么?”
“恩,共苦嘛,共苦之后,是同甘……”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小的针剂,脸上扭曲的笑容显露了出来,令人从毛孔里觉得惊悚无比。
“同甘……”片山将超越安全剂量的医用吗啡彻底的注射进了自己的颈动脉中。
然后一种透骨的酥软从脊椎骨中传播开了……
李无伤发出了怪异的呻吟,趴在了地上,双臂不断的抖动着,双眼在眼眶中急速的扭动,就像是快要坏掉了一样,在那一种最最美好的折磨着痛苦煎熬。
超过常规剂量的药物从颈动脉中扩散了出来,然后将大脑包围,变成腐蚀意志的美好感觉,
“呵呵……”片山怪笑着,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已经无法行走的李无伤,慢慢接近。
“呐,你知道么?有人曾经教会过我……”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感觉的片山蹒跚的向前走动着:“过度的美好要比过度的痛苦,更要令人崩溃,嘿嘿,呵呵呵……”
他怪笑着,被拦在了无伤前面的十三所阻挡。
“够了。”十三脸上的微笑就像是对比一样样映衬着片山扭曲的笑容,令他脸上那种变态的味道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你也想玩?”片山抬头看着十三。
“试试看。”十三寸步不让的盯着片山的眼睛:“我能不能在你的能力发动之前,将你杀死。”
纳辛德勒背后的七海厄慢慢的将长袖中抽出一半的刀塞了回去,崭新的刀锋比原本那一把似乎快了很多,但是已经没有了令他留恋的味道。
铜雀,已经毁了。
七海厄抚摸着有些陌生的刀柄,远远的观望着这一场闹剧。
一个小红点突然出现在了片山的眉心,随着他神经质的抽搐,不断的移动着,没有偏移一分,就像是突然出现的红痣一样。
感受到了眉心的灼热,片山僵硬的扭动着脖子,在莫名的舒爽之下打了一个哆嗦,直直的看向了田有间。
从天空中突然降临的红色定位激光,毫无疑问,来源于田有间的能力。
坐在装甲车车顶上,无聊的哼着歌的田有间像是突然发现了片山脸上的光斑,有些惊异的说道:“诶?轨道炮怎么突然启动了?恩,手滑了一下,你不介意吧?”
子规不弃突然拍了一下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用黑枪的名义保证,芙蕾小姐本身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个事情,到此为止,如何?”
“到此为止吧。”萧楚泽点头,右手的拇指向下虚摁了一下,然后虚空中突然卷起的巨大力量切断了片山和无伤之间的连锁。
“恩,到此为止。”
片山在过度的吗啡刺激之下依旧还在时不时的抽动着自己的脖子,看了一眼虽然失去了力量,但是血红的眼睛依旧紧盯着自己的李无伤,怪异的笑了一下之后,蹒跚的走回了萧楚泽的背后。
“时间就要到了啊……”子规不弃将自己手中的最大的那颗玉饰放在桌子上,缓缓的推到了最中心:“开始吧。”
“狮子,蛇,法轮。”萧楚泽将手中三枚不同的玉饰慢慢的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