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带小孩出去
这棵盟约树长的很小,矮矮的在那,估计才长成不久。
久范把这棵盟约树连根拔起,摘下下面凸起的一个根,拿出自己带着的小瓶子,把汁液都倒进去。然后拿出一枚针,戳破了自己的血,滴了进去。
他让红斯拿出自己的手来,红斯说:“不行,我一松手他就要逃了。”
久范觉得自己的青筋快炸了,他说:“你再不滴血这个汁液就要作废了。”
红斯说:“你拉住他,我来滴血。”
久范伸手要去抓那小孩。那小孩看见他要来拉自己,更是往红斯后面躲,一副害怕的不行的样子。
久范说:“你自己乖乖出来站我身边,不然把你煮了吃了。”
小孩一听他这么说,抖了一下,眼泪都要掉下泪了,红着眼睛松开红斯,站在久范身边不动了。
红斯边放血边说:“为什么他见着你就乖了。”
久范拉开他的手,这哪是滴血,简直是在放血了。
红斯把小瓶子递给久范,又想去抓那小孩,久范说:“跟着,不准闹。”
那小孩就乖乖拉着红斯的手,不敢闹腾了。
红斯握住他小小的手,一脸的惊奇,他说:“你怎么做到的?”
久范说:“人格魅力。”
久范掏出手机给卡司打电话,他说:“我们找到了,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卡司说:“还没,我们在山下的旅馆见吧,应该也快找到了,等会儿见。”
红斯问:“他们怎么样了,找到没?”
久范说:“说是快了,让我们先去山下等他们。”
红斯说:“行。”
他拉着小孩的手,问他:“你叫什么?”
小孩不说话。
红斯戳了戳久范。
久范说:“问你呢。”
小孩的嘴就瘪下去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红斯忙说:“哎哎,你别哭啊,我又没凶你,你找那个凶你的哭啊。”
小孩还是拉着脸,要哭不哭的。
久范说:“哭什么,我还把你的手拿去煮了呢。”
小孩“哗”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却还是没出声,就是眼泪一直掉一直掉。
红斯说:“你把他吓着了。”
久范说:“我没吓他,在恐龙区我吃的手臂还少吗?”
红斯说:“那倒是。”他看了看小孩,又捏了捏他的手臂,说:“好久没吃过这种肉了。”
久范说:“你是从来没有吃过。”
红斯说:“有点好奇怎么办?”
久范说:“深山老林的,偷偷煮了吃了也没人知道。”
小孩终于被弄得大哭了,哭声都把树上的鸟儿惊飞了。
红斯伸手给他擦眼泪,说:“哎哎,别哭了,逗你玩的啊,你这么小个,我塞牙缝都不够。”
小孩还是哭。
他说:“你看你把我咬成这样了还不准我吓吓你?”
小孩边哭变哽咽着说:“我……我是为你好……”
红斯说:“行,别哭了,你看你哭的多响,鸟都被你吓走了。”
小孩说:“别吃我。”
红斯说:“好,不吃你,等下我们去吃大餐不吃你。”
小孩又乖乖拉上他的手了,说:“大餐是什么?”
红斯说:“嗯……有很多肉,可以吃到撑,你想吃什么都有。”
小孩睁大了眼睛,说:“那会有鱼肉吗?”
红斯说:“什么肉都有,你爱吃啥就吃啥。”
小孩脸上露出了向往的表情,他说:“哇~我住山里都没有吃过。”
红斯看他瘦瘦小小的样子,说:“你都没下过山?”
小孩说:“我要守着这里。”
红斯说:“那你现在怎么和我们下山了?”
小孩说:“是你们强行带我走的。”
红斯本来想狡辩下,发现还真是这样。
但是,他忽然想到,之前他再另外一座山上也遇见过他,他说:“前一次你明明不是在这座山上的。”
小孩说:“我只呆在山上的。”
红斯发现自己和他沟通有点困难。
当久范给红斯擦干净脸再擦了些药水的之后,黑斯和卡司拖着一身的疲惫回来了。
久范说:“找到了吧?”
黑斯说:“找到了,快累死了。”
卡司给他揉了揉肩膀,说:“一起去洗澡?”
黑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说:“走啊。”
卡司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要分开洗。
黑斯在外面脱下外套,看见红斯一身的伤,一看就是被人攻击造成的,他说:“这是怎么了?”
红斯的脚不知道踢了什么一下,他说:“出来。”
小孩刚窝在床的旁边咬面包,被踢了一下探出个脑袋,说:“唔。”
黑斯看着他,愣了下,说:“这是什么东西?”
红斯说:“就是我说的上次那个小还,你们还说我是幻觉【(┳_┳)】。”
黑斯说:“我现在真的不是出现幻觉了吗?”
红斯说:“不是。”
卡司在浴室里叫他,“怎么还不来?”
黑斯说:“你出来看个东西。”
卡司的头都打湿了,他说:“洗完澡再看,我头已经湿了。”
黑斯说:“快出来,很好看。”
卡司用浴巾缠了一下出来,说:“比我好看?”他看见眼前探出个脑袋的小孩,说:“小孩子?”
黑斯点头。
他说:“看来是有那么点意思。”
他走了过去,拉住黑斯的手,说:“我们还是先洗澡吧,我刚才都培养了半天的情绪,别浪费了。”
黑斯被他给拖进了浴室。
小孩眨了眨眼睛,说:“我还想要一个可以吗?”
久范从床头拿起一个面包扔给他,小孩接住面包抱在怀里开始咬外包装,然后一口一口地继续吃了起来。
红斯忍不住想去扯他的面包,小孩拼命往自己嘴里塞,不给他动。红斯戳了戳他的脸,说:“挺好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_(:3」∠)_好了。。
☆、第五十八章 婚礼
久范说:“反正带回来也没什么用,你就随便玩好了。”
小孩听了,抖了一抖,说:“我不好玩的。”
红斯说:“也许好吃。”
久范想起自己以前小时候也差点被红斯给吃了,他说:“你就想着吃。”
红斯问小孩,“你哪里来的?”
小孩捧着面包咬得起劲,说:“说过了呐,是山里来的~”
红斯说:“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吗【= =】?”他抢走小孩的面包,【(╯‵□′)╯】说:“你别想这样骗我,你还能穿越空间从一座山到另一座山啊!”
小孩点头,说:“能的。”伸手去够面包。
红斯说:“能你个头,快好好说话。”
小孩说:“真的,我没有骗你。”
久范把红斯手里的面包拿下来给小孩,问:“叫什么名字?”
小孩有点害怕他,接过面包就躲床板后面了,小声说:“粒粒。”
红斯说:“这不是女的的名字吗?”
小孩说:“是一粒两粒的粒,不是美丽的丽。”
红斯说:“这有什么区别吗?”
小孩不说话了。
黑斯擦着头出来,说:“你就别欺负小孩子了。”
红斯看着卡司脸上的巴掌印,问:“发生什么了?”
黑斯看了他一眼,说:“哦,不小心手滑了。”
卡司走到小孩的身边,说:“粒粒啊,你是哪里来的?”
粒粒说:“都说了好几次了,山里来的。”
卡司看自己被嫌弃了,摸摸鼻子,说:“你父母是谁啊?”
粒粒说:“不知道,我没有爸妈,我是蛋里出来的。”
卡司说:“我也是蛋里出来的。”一副套近乎的语气。
粒粒说:“大家不都是蛋里出来的吗?”
卡司被戳穿了,也不懊恼,说:“明天带你去实验室玩好不好?”
粒粒说:“不好。”
卡司说:“我给你买很多很多的面包。”
粒粒朝他做了个鬼脸。
黑斯说:“你带他去实验室要小心点,被别人看到了就抓去研究,回不来了。”
卡司说:“放心,我会小心的。”
粒粒说:“我不会去的。”
卡司说:“好,不去不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婚礼安排好了,就在一个星期后,在卡司的家里举行。
他们都嫌麻烦,只请了木木西里来,举办个小型的婚礼,只有他们几个人就好了。
黑斯和红斯穿着黑色的礼服,卡司和久范穿着白色的礼服,木木西里笑着看着他们,说:“这款礼服就像是在等待你们一样,我几乎每次出宣传画册都会放上他们,不知道是担心价钱的问题,还是衣服的问题,除了你们以外,从来没人要买这两款礼服。”
黑斯说:“这大概是缘分吧。”他看了看穿着黑色礼服的红斯,说:“为什么你也穿黑色的?”
红斯说:“你还不是穿黑色的?”
黑斯说:“我是有原因的,但是你没有。”
红斯说:“我的原因和你一样。”
黑斯:“……”他忽然觉得穿黑色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婚礼缓缓的进行,音乐还是卡司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一个光盘里挑的。
他们拿出誓言之血,木木西里问:“你们真的要和眼前这个人过一辈子吗?”
他们点头,没有一丝的犹豫。这些年的风风雨雨,让他们相信彼此,并愿意将一生交予对方。
他们喝下誓言之血,身体热了起来,一阵阵的刺痛席卷过来,和那些孤单无助的日子一样,而后一股暖流涌了上来,让人从心底感到温暖。
木木西里说:“愿你们一起走完这漫长的一生,我告辞了。”
婚礼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没有漫天的气球,没有盛开的鲜花,没有喧哗的酒宴,不过是一个证婚人,一个温馨的家而已。
久范拉住红斯,吻了上去。
红斯开始还愣着,后来也搂上了他的肩膀。
久范将他压倒在沙发上,开始拽他的裤子。
红斯看见黑斯带着兴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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