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许是科学还解决不了的问题吧。”那医生有些语塞,这并发的症状显然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另一头残残的手脱离了西爵的钳制,就偷偷往身后抓去,这种痒,真不是人可以忍的。为什么不能挠,挠过了不是马上就舒服了嘛。
“不能抓。”西爵面对着医生,没有注意到残残的小动作,可那医生却是注意到了,立刻阻止了残残的动作。
这样一来,残残更加委屈了,主人不让抓,现在连这医生也不让抓。
“抓破了会感染的,而且要是抓的严重的话还可能会留疤的,所以只能忍一忍,千万不能抓。”
“可是真的痒。”残残一听会留疤,就停住了手前进的动作,他可不想留疤,所以就只能抱怨一般的吐出心里的不快。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止住他的痒。”西爵看着被折磨的欲哭无泪的残残,提起那医生的领子就命令道。
可怜那医生,最终憋屈的从西爵手中挣脱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尺子,颤抖着手递给西爵:“我想,要是真的痒了,就拿这个打两下吧,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西爵倒是很听话的接过了尺子,徒留残残惊恐的看着那恐怖的交接仪式。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残残一手打掉了西爵手中的尺子,拉着西爵就往外冲。西爵也不多话,随着残残怎么闹,心里却是想着:到时候别求着我打你哦。
为了避免残残痒极了伸手去抓,西爵把残残的两只小手给绑在了床头,“乖乖趴着哦,饿了渴了我伺候你,我们好好养着,熬过去了就没事了的。”
残残摇了摇屁股,很不乐意的撅过了头去。他不要理主人了,这么坏的把他绑起来,好痒啊,都抓不到。
倔强果然是没好处的,撇头不理西爵这才几秒钟的时间,残残就好像度日如年一般难熬,实在是痒得受不了了,才可怜兮兮的冲西爵撒娇道:“主人,痒,给挠挠好不好。”
“不能挠,只能忍着,难道残残想留疤?”
“55残残不想,可是残残受不了了,就挠一下好不好。”
“不行,感染了就麻烦了,就挠一下?挠了一下你就会想要第二下,那还有完没完了?”
残残扭过头去,暗生着闷气,可三分钟过去了,小屁屁也抬累了,扭不动了,最主要的是,不管怎么扭啊动的,都不顶用。
“主人,你,你打我吧,55。”无奈的残残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一脸严肃的西爵哀求着讨打道。
“可是,那尺子不是被你丢了吗?”西爵无辜的看着残残,似乎在说着今天天气真好这般平常的话。
“那,那主人用上次那个板子好了,55残残不怕疼55。”残残哭得都快岔气了,却只能阐述着不疼这个谎言。
“板子呀,太远了,懒得去拿。”
“那主人用衣架吧,就在衣柜里面,主人,残残痒的受不了了,打两下好不好。”
“呦,想不到我们残残还有这受虐的癖好呀,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眼巴巴的一直望着西爵的某蚕,见西爵根本就没有去拿衣架的意思,正欲放声大哭。
“啪”,屁股上就挨了一记铁砂掌。不过还真的挺受用的,似乎把那瘙痒压下去了不少。
“主人。”残残欣喜的看着西爵。
“好了,这次是我的疏忽,没照顾好你,怎么还舍得拿那些东西打你,虽说所有一切都是你不听话招惹来的,不过你也受到惩罚了,加之我也有错,但我们真的不能抓,真的受不了了就说一声,好吗?”
残残感动的点了点头,西爵的身影一下子又高大了不少。
“主人,我。”
“又痒了吗?那好。”
“啪啪”清脆的两下,一左一右。
不过眨眼的瞬间,残残那哀怨的声音又飘了上来:“主人。”
“这么讨打啊,真是难得,不过频率太高会打坏的。我们半分钟一次好吗?不管怎么样,都得给我坚持半分钟。”
残残万般无奈的同意了,他除了同意还能怎么样呢,他发誓,以后一定远离那臭巧克力,太惨烈了。还讨打呢,太丢人了。
时间就在这规律的巴掌声下慢慢的过去了,西爵原本美好的夜晚也泡汤了,只能机械的挥舞着巴掌。
直到残残累得闭上了眼,西爵才停下手,解开了残残双手的束缚,心疼的看着因为捆绑挣扎而留下的於痕,揉了揉吹着气,可以想象,刚才残残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望着残残通红肿胀的小屁屁,西爵叹着气取来一条帕子,盖在了上面,就坐在一旁拿着把小扇子摇了一夜。
☆、Part13猫叮当
日子依旧照样的过,除却这房子内少了任何和巧克力有关的东西,包括巧克力味的,巧克力色的,一切能另残残睹物思物的,都消失不见了。除此之外,西爵还专门去定制了一块板子,巧克力块状的,以禁效尤。果不其然,残残看着那块另类的板子,彻底断了他对巧克力美好的念想。
这事儿也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昨夜,残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家里闯入了一只小猫,脖子上挂着一对铃铛,只见他摇了摇脖子上的铃铛,就能幻化成人型,那乐声似乎能迷了人的心智一般听之任之,而主人也似乎能被那铃铛声蛊惑,痴迷的抱起他,而自己,就被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看着他们的亲密,置身事外。
“啊,不要。”残残惊叫着跳起来,这才发现原来是梦一场。
暗自拍拍胸脯,不会的不会的,梦一直是和现实相反的,残残蹑手蹑脚的下床,主人应该晨练去了。
“叮咚。”门铃的声音,残残甩着拖鞋踢踏踢踏的跑向门口,是不是主人忘记带钥匙了呀。猛的拉开了门,却是空无一人,低头一看,是一个漂亮的盒子。
残残在经历了东张西望贼头贼脑外加深思熟虑之后,捧起盒子进屋了,原因无他,正因为盒子上大大的写着“至西爵”。
残残思虑再三,虽然私自拆看主人的信件是不太好,可万一这里面是炸弹怎么办?残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就被里面窜出来的活物下了一跳。
这这这,是那只猫?
只见那只猫一脱离那密闭的空间之后,就寻了一个小角落,喵呜喵呜的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看了残残一眼,似乎是带着点鄙视的意思就自管自的开始了小憩。
那样子,那挂着铃铛的得意劲儿,活脱脱就是梦里那只作恶的猫妖。难道真的应了那个梦,要来和自己抢主人了吗?
不能,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绝对不能让主人被这坏东西蛊惑了。
残残大着胆子轻手轻脚的走向那酣睡的小猫,偷偷的想要解下那系在颈间的铃铛,没了这个东西,看你怎么勾引主人。可那小猫似乎警惕性特别高,残残的手一靠近它,就伸爪去挠,可怜我们的残残,只是够到了那铃铛的绳子,手却被抓出了一条血痕。
那小猫俨然一副作战的样子,残残在他看来,就是敌人一般。而残残也是被惹怒了,却是没有办法,眼见着那小猫伸爪去晃那铃铛,残残别无他法一个变身就压了上去。
残残那庞大的身躯咚的压在了地上,压在了那只浑身炸毛的小猫身上。
5秒,10秒,15秒。身下的挣扎在不断减弱,残残得意的起身,跟我斗,看我不压晕了你。敢挠我,看我不让你弃械投降。
想要拍拍小手应应景,却发现没手好拍,这才想起来该变回来了。残残变回了人型,看着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地上就忍不住踹上了两脚。还是趁他还晕着的时候把那祸害的铃铛解下来吧,省的为患人间。
这次可顺利多了,残残一取下铃铛,就跑到院子里挖了个深深的大坑丢了进去,搞定完之后,残残回屋就把那小猫重新装回了盒子里封好,原封不动的放回门外,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排戏一般。
把自己清理干净之后,残残蹦蹦跳跳的上楼装睡去了,乖宝宝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一下的。这一战,完胜。他的主人,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一切敢觊觎他家主人的都是反动派。
晨练归来的西爵,自然是发现了那个盒子。打开来一看,怎么是只死猫啊?探探他的鼻息,恩还有气,不过这就是传说中那只有灵气会变身的猫叮当吗?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甚至连脖子上的铃铛都是缺的。这真的是自己费尽心思找来打算送给豹王的贺礼吗?这衰样,送出去不是丢自己的脸吗?本来还想别出心裁讨个好彩头的。
西爵一通电话,终于确认了怀里抱着的,真的是自己费尽心思寻来的神猫叮当,而且也确认了这东西是完好的送来的,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等等,这残留的味道?是残残的。这爪子上残留的血迹,是残残的?
西爵眼睛一眯,他终于知道根源在哪了。
拎起猫叮当,西爵往楼上走去。
看着裹着被子装睡的残残,西爵真是懒得看他演戏了,“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残残从被子里露出了两只贼溜溜的眼睛,可看到西爵手里抱着的那团东西之后,又钻进了被窝转了个身背对着西爵。
555那猫媚子少了铃铛的加持还是把主人的心勾住了,怎么办,55,难道真的逃不过被扫地出门的命运?
“躲什么躲,心虚啊?”西爵小力的拍了拍残残暴露在外的小屁股,半开玩笑的说着。心里却是有些着急,看那情况,残残该是打胜了的,毕竟还能还原犯罪现场,但西爵估摸着这残残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单看这爪尖的血痕就知道了。
“哼。”残残可不依了,听西爵的口气分明就想要一脚踏两船似的,这可不行,他誓死也不要分一半出去。(西爵的咆哮:你个死残残,当我蛋糕呢是不,还分一半出去,果然有够猪脑的。)
“嘿,还闹脾气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楼下开展的世界大战,你是要老实交代呢还是要我严刑拷打呢?嗯哼?”
残残从被子里破空而出,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