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要她明白他的心,他的心究竟是什么呢?
她实在是猜不透,抑或者是潜意识里,她竟然不敢去猜羽扬低头看她,只能看到她的头顶,这个女人这会儿倒是反省起来了,早干什么去了?他捏着她的腰,直将她揉来捏去,恨不得身子骨儿都给揉散了架。她微微喘息着一半坐在床上,一半靠在他身上,他对她的身体实在太过了解,一下便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瘫软起来。
“羽,羽扬,等,等一下”她忽然又拼命挣扎起来。羽扬箍住她的身子,根本不让她动弹,她越是挣扎,他搂得越紧。她和他的身子如此靠近,而她竟又这般浑不知地乱动,两人密切紧贴的身子,不断摩擦,反添了一股叫人无法抵挡的诱惑。
羽扬轻哼了一声,身体忍不住又要朝她挨近,人也低了头便要去寻她的唇。但梦心此刻早已经乱七八糟,一边想着要起身,一边又想着要推开他,偏偏手上不得力,而身子又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几乎让她无法招架。
“等一下,等一下”她都快哭了,不说此刻大白天的,他又要和她窝在房里头不出门,就说此刻她心里的这件事,也能把她给急死。她都可以预料到,若是大少爷知道了,肯定会从现在的晴空万里,直接变成乌云密布。
可惜她“垂死”的呼唤根本没让羽扬停止动作,她从前的劣迹斑斑,总是喜欢折腾着抵死反抗,有时也这么叫唤挣扎。羽扬开始还会听她个一两次,后来时日久了,早就直接无视,反正她是不管他什么时候碰她,她都会反抗要是真都随了她的愿,他迟早会把自个儿被憋死。
梦心胡乱挣扎着,羽扬的手则一路往她的小腹摸去。这般一摸,却让他微有些皱了眉:“怎么这么冷?”那里冰凉凉的,竟比他手上的温度还要低。
右手将她一下往床上放平,羽扬转身去桌边倒了一杯热茶给她:“喝了!”梦心没搞明白他的意思,傻愣愣地伸手接过,一口将热茶喝完。羽扬又接着倒了一杯:“喝。”她有些傻眼,不过看他那不容置疑的模样,到底没开口问,仰头又将茶水喝了个光光。
这水本就是冬雪着人刚泡进来的,虽然不烫,就这般五六杯茶喝完,还是喝得梦心出了一身的汗。
她有些不明所以,不由抬了头看他:“干,干什么?”
他手轻轻又贴到她的小腹上,那边虽说不如方才那么冷,但却依旧是凉的。他皱了下眉,先头太医来瞧时早已跟他说过,她身子虚寒,心里头又总是不得宽放,思虑过重,便越发容易觉得冷。
她平日睡觉时就怕冷,冬天更是穿上个几层袄子都不成,屋内更是炭盆恨不能摆个四五个,才能够她取暖。旁人脱了单衣,她依旧是夹袄,旁人换了夏装,她却还是春装上头停着,这般下去可如何是好?
四年来,他和她翻云覆雨,次数绝对不少,但她却还是没有怀孕的迹象。也许过些天,他真该让太医好好给她瞧瞧。她自个儿是一点自觉都没有,有时月事不调,也不见她着急,这个女人,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羽扬一把拍掉她乱动的手:“捂一捂吧,你不信自个儿摸摸看,冷的!”
她有些发愣,没反应过来:“什,什么冷的?”
“肚子啊!”羽扬差点就要翻白眼了,想想,索性也不折腾她了,而是替她拉好被子盖住身子,理好自己的衣服,绕过屏风出了门去。梦心躺在床上,浑身都不自在,她动了动腿,又动了动腰,幸而他并没有把她的衣服全脱了。
想想,她便理了衣服要坐起身,却听到外头传来他说话的声音。
“你去让厨房再煮些热水来,烫一点,拿条巾子过来。德荣,你去太医院跑一趟,今儿是中秋,只怕李太医没空,你让他过了中秋来府上一趟,就说,是我请他的。晚晴呢?去给你主子准备些枣子,也给煮好了,一会儿都拿进来。”
外头传来几个人应了的声音,接着便是几个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梦心原本是急着要起身的,可忽然再听到他说的话,她想想,却又不那么着急要起来了。虽然他没说明究竟,但看模样还是觉得她腹部过凉,在想法子呢!
明明不想要笑的,可嘴角的弧度,就是忍不住要往上勾,梦心靠在床边儿,笑得有些发傻。一股好似蜜糖般的滋味儿在她心中弥漫,那感觉她从前几乎从未有过。他并没有做什么不是吗?为什么她却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她懵懵懂懂,似乎觉得看到了什么,可是晃了晃脑袋,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最近她真是变得怪怪的,有时被他逼着没法子守规矩也就罢了,可这会儿他又没逼她,可她刚刚居然会想起那样奇怪的东西。难道,她真是被他给带坏了?
她顿了一会儿,便想起身下床,却见羽扬吩咐完了人,已经又将门关上绕道后头来了,一见她,他微扬了眉:“你怎么下来了?今儿的惩罚还没罚,你想跑?”他反问出这一句,大步一跨便又到了她跟前。
梦心简直要哭,因为还未等她开口解释,他已经再次一把将她抱离地面,扔到了床上。她苦着脸,偏偏羽扬根本不肯她说话:“我只是吩咐他们下去办事,可没说咱们之间的事儿就这么完了。说罢,你今日犯了几个错,该怎么罚!”
他一个翻身坐到她身边,身子靠在床背上,微昂了头。此刻的他早已换了家常便服,因是节日,虽说不用穿红色,但黑色却还是太过庄重。梦心早先便替他挑好了,今日他难得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配上轮廓分明的脸,日光照下,晕出一片柔光。
头发没有束冠,便有些微散,有一两缕调皮地落在他的额前,一下更添魅力。梦心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就要深陷其中,竟是忘了回答。
脸上微窘,她被瞬间惊醒,忙开口道:“能不能,能不能等下回再罚?我今儿”
她目光有些闪躲,偏羽扬却不肯她乱找借口,一时上前点她的脑门:“你又要等下回。上次你说等下回,你说,你让我等了多久?中途是我没空,结果我回来了,你偏偏在老祖宗跟前忙了个团团转,根本没空理我。现下你又说要下回”
他一眯眼:“这次我可告诉你,没有下回了。你说,动嘴还是动手!”
梦心真要哭了,他说着竟已经揉身上前,便来拉她的手。他刚刚摸她的腹部,不过是将衣裳拉开了一些,后来他一出门,她便又自个儿理好。结果他烦了,哪里还高兴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乱解,一下双手用力,将好好一件衣服撕了个两半!
梦心都傻了,这,这是哪门子的事情啊!
撑着身子便要和他对抗,羽扬却一脸坏笑:“还不快说?你若再不说,我便当你是两个都要,恩,其实,也差不多”他说着,突然正了脸色,“你,你这些天,有,有没有想我?”他也不知为什么,明明简单的一句话,竟然结巴了。
“我”他的手还在乱动,一下竟上前握在她胸前的浑圆,梦心身子一激,“我我想了!”她根本没功夫再去细细斟酌这话该不该说,因为有一件事却是再不说就不成了:“等一下大少爷!”
她感觉到他紧贴自己身体的部位已经起了变化,一时再顾不了其他,开口便是一声吼:“我身上,我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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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章 啥叫毫无遮掩
“你你这个!”羽扬脸色奇黑,咬着牙差点直接晕过去,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微眯了眼,他有些不信,又伸了手把她身下探,梦心哪里肯他再动?急得一下就支了身子要爬起来:“真,真的。我刚刚一直就想说,可是你一直没肯我开口。我想着若是你不要,不要那个,那不说也无妨。可我身上不方便,你若是再”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已经是彻底咬在嘴里头。羽扬僵着身子,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她,一时声音平平:“你说真的?”
“真的!”梦心拼命点头,恨不得把脑袋都给点掉了。
“你”羽扬长叹一声,脸上的肌肉紧绷,身子一松,突然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差点直接把她给压个扁趴趴。梦心被他挤着,根本动不了,他几乎已经是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而腹下抵住地触觉,更是让她惊心动魄。
她扭着脑袋,却看不到他的脸。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略有几分压抑的呼吸在她耳边,弄得她直痒痒。她微微让开一些,试探地问道:“你,你没事吧?我”
想想,她自个儿也觉得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他多少日才回来一趟,但她身为他的妻,却叫他在这种事儿上扫了兴。梦心咬着唇瓣,脑子一激,带着满腔地歉意便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自个儿也不知这日子究竟是哪一天,我原本想着今儿早该好了,可我”
低了头,她唠唠叨叨还想再说,突然又觉得此刻再说这些实在是有些无趣。都已经这样了,即便再做解释,也缓不了他身体的难受,又何须多言?
这般一想,她低了个脑袋,不吭声了。
羽扬趴在她身上,半天听不到动静,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了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了?再随便说点什么吧,让我,”他说着便又“咚”一声趴回去,“也好好冷静一下。随便说些什么都成。”
冷静?梦心有些傻呆呆的,他要冷静,现下起身出去走一圈,不是更方便吗?这样趴在她身上,他能冷静得下来?
她心中不信,但也知道此刻挣扎是行不通的。因此想了想,索性把事儿扯远了,讲正事去才好。这般一想,她便开了口问道:“本来你今儿说是要晚些才能回来的,不是说皇上要在畅春园摆宴的吗?”
羽扬身子没动,不过口中却回答她道:“恩,说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先前在宫里头,出了些事儿,皇上生气得很,如今哪里还敢在摆宴?只想着早些散了避避风头罢了。你可知道,大皇子这回又犯了事儿了!”
“啊?”梦心有些惊讶,缩了脖子看他,“不是前些日子才被皇上训斥了吗?听说如今大皇子每日待在屋里头,根本甚少出门,那怎么会”她还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