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司徒希冷冷地看着面前给他问话的警官,那表情一副置之度外的冷漠,面前的所有在他眼内都是尸体,只有他这个冰冷的存在还活着……连见惯大场面的人民警察,也不安起来了。
一大轮的问题只能得到司徒希一个简单的字作为回答:‘嗯’,‘是’,‘不’……
半个小时下来,负责笔录的小师妹终是闲得瞄了眼问话的两位前辈。小心脏抖了一下,看着面前两位小心且谨慎着的前辈,连前辈都这般模样啊……
小师妹微微地叹了口气,发现有恐怖的寒光劈过这边,瞬间压下头去,埋头继续装作很忙地笔录。司徒希漫不经心,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盯着面前的两位警官。
两位警官又打了一个哆嗦,不约而同。
“那……司徒生生,那个……你来问吧……”左边的警官用手肘碰了一下右边的警官。
右边的警官翻一下面前的资料,不记得要问什么了。
王文丰从旁边的房间里面看着玻璃板内的情况,眉头一直紧紧蹙着。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把司徒希当作嫌疑犯带回来,这帮家伙能奈何得了他么?
王文丰皱着眉正要走过去那间房,上司却走了进来,还没等王文丰叫人,上司已经走过来拍他的肩膀了,“问得差不多了就放人,好好去跟其他线索。”
王文丰无奈一笑,有点意料神会,想必是司徒老先生施压力了。只是,王文丰还是想拼力一挽,于是道:“现场没有任何目击者,顾庭也只跟司徒希关系好,我们只能在司徒希口中知道顾庭在哪里……”
“这是你的问题。”上司简单地来了句,便转身走了出去。
两分钟后,王文丰带着司徒希走了出来,莫枫已经等在外面了。
司徒希跟在王文丰身后,一言不发。到司徒希带着莫枫径直走出警局的时候,临出门口的时候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王文丰,狭长的眼睛一眯,透着危险与不屑,“顾庭杀人,根本用不着刀子,希望王警长能够查出真相。”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中,完全没有半点期望,仿佛只是一句循例的话,没有任何含义。
莫枫在旁边抬眸瞄了眼司徒希,司徒希脸上的冷漠依然,却带着点不一样。似乎,少爷不打算置之事外,把顾庭彻底抛弃。
黑色轿车内,司徒希冷着脸注视着前方,陷入了沉思。
顾庭背叛过他,根据司徒希的人生格言,背叛者永远得不到原谅,只有被推向地狱的深渊,接受厉鬼的啃噬。在司徒希以往的人生中,背叛者全部都没有在他手里得到好过,现在,似乎有了例外。
顾庭背叛司徒希,司徒希也利用了顾庭。司徒希利用顾庭对他还存着的忠心激怒司徒源,以达到他的目的。从某方面来讲,司徒希可以当作是扯平了,他和顾庭,谁也不欠谁,大可以形同陌路,互不拖欠。
而司徒希这次决意要帮助顾庭,就是为了让顾庭欠他,再次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对于背叛过自己的人,司徒希却如此大量,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相信,顾庭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再次背叛他,即便司徒源再次来离间,也绝对不会。
司徒希特有的自信,告诉他顾庭绝对不会再一次背叛他。这不是不自量力的骄傲,而是对自己曾经的手下的熟悉,倘若不是,他也不会利用得了顾庭。
警察说在小巷子内找到一条尸体,死亡时间大约是两天前,尸体旁边有一把染红的刀子,刀子上的血液证实是死者,也在刀柄上找到指纹,证实是属于顾庭的。同时,警方也在附近的摄像头中找到了顾庭的身影,其中一组镜头中拍摄到顾庭的衣服上有明显的血迹。
证据充分,顾庭嫌疑最大。
车还没驶出高速公路,司徒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司徒希接起,不作声。
司徒印在那头抓着脑袋,瞄了眼路边歪倒在地上的人,不客气地把硬是要往他身上靠的美女推开,差点就被她弄得手机被挤下了,胸大真是麻烦。
“小希,我看到你的打手了,那个什么庭的……”
“报警。”司徒希淡淡道,把电话挂掉。
司徒印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迷茫了一下,便转眼瞪着旁边的女人,“你可以走了,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正文 113 重要证人
挂掉了电话,司徒希沉默地看着窗外,没有说任何话。
莫枫从倒后镜里看着司徒希的侧脸,想开口,却又不敢。
“有话就说。”司徒希淡淡道,表情没有半点拉扯,不禁让人怀疑这话是不是从他嘴里说的,连嘴巴也看不到动过。
莫枫专注地看着前方,淡淡道:“少爷不打算放弃顾庭?”
“要找一个人来替代顾庭很容易,但是决没有他这般的能力和忠心。”司徒希坦白道,这也正是他放不开顾庭的原因。把一切个人情感撇去,用最冷静的思维去衡量,顾庭的确是最完美的选择。
莫枫看着前路稀疏的路灯,淡淡的灯光朦胧地落在黑夜中,模模糊糊的,却能照亮前方的一片路。他思量起来,如果把顾庭换作自己,少爷会放弃吗?
他不像顾庭,能打能勇,只身能闯枪林。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他能做的也只是最基本的料理少爷的生活事宜,而这些,似乎随便一个保姆也能应付。
即便作为最称职的管家,也只是管家,在用处方面始终及不上一个能救他于火海的人。少爷的命,是顾庭用忠心护着的,而他呢?似乎不能到达这个高度。对,高度。
第二天,警方正式起诉顾庭谋杀,司徒希吩咐莫枫找最好的律师,自己却没有跟顾庭见面过。
顾庭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对于警察的问话一问三不应,也不配合律师的工作,这单案子变得很棘手。顾庭始终没有说上一句完整的话,没有认罪,也没有说自己没干过。
司徒希也完全不管不顾,他已经搬回了以前的家,凉六一进门就直接奔向花园找王库,非要和王库来个大大的拥抱,感动得王库一塌糊涂。
午饭时间之前,凉六拿着今天的巧克力蹲在沙发后面小心翼翼地看着,不舍得吃。
司徒希从楼梯上走下来,远远地就瞥见了凉六那闲荡荡地伸着的腿了,藏在沙发后面的脸看不到。
司徒希走到凉六身后,专注于手中的巧克力的凉六丝毫不觉。幼稚的司徒希便伸手去捂住凉六的眼睛,幼稚的动作加上冷漠的表情,典型的司徒希风格。
凉六马上反应过来,鼓起了腮帮子,“阿希你很无聊哦!”
“猜错了。”司徒希还死皮赖脸地否认,不知道是低估了凉六的智商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不好玩……”凉六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无语,明显是对司徒希这般幼稚的行径痛心疾首了。
司徒希的脸一个阴沉,凉六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司徒希便有越来越多机会被说成是无聊了。
现在,司徒希倒怀念起以前笨笨的凉六来,现在不是不笨,就是有时候太聪明了,说话也伤人心,这是司徒希最在意的。在他司徒希愿意傻乎乎地来跟凉六玩的时候,小家伙竟然智商高了起来,这是何等的悲催啊!
司徒希清了一下嗓子,陪着凉六坐在了地上,倚着他。在外人眼中,这般亲民的司徒希可是很难看到啊,就只有凉六有这般的幸运,让冰山愿意为他温柔地笑着、哄着,也愿意跟他一起笨,直到天荒地老。
司徒希瞄了眼凉六手中捏着的巧克力,皱了一下眉头,“今天的不好吃吗?我叫人给你再拿一个。”
“不是。”凉六连忙摇头。倘若是下人给凉六拿了一件不好吃的巧克力来,司徒希一定会生气,用超级冷的气场把人吓得打哆嗦,凉六就是怕司徒希这样,才会摇头得这么快。好嘛,凉六自己也知道司徒希对他好嘛,只着紧他一个拉。
司徒希应了一声,眼神不离地看着凉六的表情,那冰冷的眼神中带着着紧,本来不明显的着紧,随着凉六一下子把头低下去的动作奔溃出来了。
“我去把人都辞退了。”司徒希冷冷道。
“不是拉,不关他们的事。”凉六嘟起了嘴巴,抬头看着司徒希,眼眸泛着晶莹。
天哪,小六竟然泪眼汪汪的,是谁让他伤心了!都要死!
司徒希慌乱了,凉六这般突如其来的脆弱表情让他彻底慌乱起来了。然后,司徒希就像一个丢了孩子的妈般开始表情不协调了。
“阿希,我没有哭,你不要这样。”凉六嫌弃地看着司徒希。
司徒希脸色一变,糟糕,现在连小六也完全看出自己的心思了,他还有什么颜面以‘混希’的名义立足啊!不行,要收敛一下。
自从凉六在床上变得越来越性感后,司徒希便越来越敏感了,变得越来越离不开凉六了,就算是一丁点问题也着紧得要命。果然,男人,还是得用魅力箍住的。
司徒希干咳一声,再次理了理嗓子,冷冷地问道:“那你怎么了?”
凉六眨巴着大眼睛把面前的巧克力递到司徒希面前,“阿希,我这几天看不到白牙齿,你帮我给他吧,我上次只给了他一块,我觉得自己太吝啬了,起码也要给两块。”
司徒希看着凉六那认真的表情,可爱得他手痒,想捏他脸蛋。而事实是,司徒希也确实这么做了。
捏着凉六的脸蛋,不顾凉六的大吵大喊,司徒希面无表情地道:“你亲手给他,我不帮你。”
“好痛啊混希……”凉六扁着嘴巴嚷道,伸手胡乱地往司徒希的脸上摸,也要捏他。
但是,司徒希的脸蛋上却没什么肉,任凉六怎么揉捏也还是冷厉的线条,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
当天,司徒希便砸出大钱要找有利于顾庭案件的新线索了,那大钱大得连有钱人见不断的知名大状也心惊了,几度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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