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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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尊-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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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回茶室,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咕噜咕噜地喝了一杯茶,然后走出了房间,从小院子里出去,告诉香草他要出去办点儿事情。

    香草还没来得及问办啥事情,他就闪身出了宅子,淹没在了人海里,再没了踪影了。

    “姜先生好生奇怪。”香草嘟囔了几句,疑惑地进了后面的院子里,看陈洛儿出来了没有。

    进去一看,院子里空无一人,陈洛儿的房间门也依旧紧闭着,看来,她还在刻苦用功,这姜先生也没有打扰她。香草觉得陈洛儿在屋子里呆得太久了,再不出来换口气的话,说不定会腰酸背疼的。挣钱固然重要,但是苦了身子还是不划算的。

    她心疼她,于是敲门,提醒她出来喝口水,然后伸向个懒腰,顺便将姜先生来过的事情告诉一下她。

    “哦,来了,马上开门——”陈洛儿在空间里雕砚台雕得昏天黑地,简直忘记了时间,全身心都沉浸到了砚台的世界里。听见香草在外面拍门,这才抬起头来,赶紧出了空间,然后将扑打了一下衣服上一灰,开了门。

    “瞧你,干了这么久,都不出来透口气,也不怕憋坏了自己。”香草假装生气的样子,帮着陈洛儿拍了拍袖子上的石尘。

    “好啦,这不出来了嘛!也怪,一动手便不能停下了,这是什么毛病?”陈洛儿开着玩笑,呵呵地笑着。

    香草说:“简直不知道你是咋想的,人家那些姑娘都算计着嫁一个好男人,然后天天享福,你呢?完全对那些男子不上心,而天天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雕砚台。挣钱太多了,谁敢娶你啊!”

    “香草少贫啊,快点,我想喝水,烧水,泡一杯茶再说。”

    陈洛儿急步走到那茶室里去,一看,有人刚喝过茶的样子,好奇之下,便问香草谁来喝过茶了?

    香草将水壶里的水烧上,这才跑过来说:

    “洛儿姐,我正想告诉你呢,姜先生刚才来过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耳朵发烧

    “哦?”陈洛儿眉头一扬,“姜先生来干什么了?你怎么不叫我呢?”

    香草有些委屈:

    “洛儿姐,你不是说了嘛,除非有紧要的事情,否则就不要打扰你的。姜先生来了,我犹豫着叫不叫你,他却说他没啥事,只是坐坐,不让我叫你的我”

    陈洛儿坐下,拉了香草的手说:

    “傻妮子,我又没有怪你啊,瞧你委屈的样子,嘴巴撅得都可以挂一个水壶了哈”

    香草一听,噗嗤一声又笑了。

    “姜先生真的就只是坐坐,没有说来这里啥事?”陈洛儿想再确认一下。

    “真的没说啥嘛,只是坐着喝茶,后来,又突然跑出去,说是有点儿事,样子急得很呢。我叫都没有叫住,姜先生今天真是有些奇怪”香草若有所思,但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哦,确实有些奇怪”陈洛儿理了理思绪,说,“我猜姜先生是不是来催我们交房租了?但是不会啊,当初我主动要给的,他死活不收,还说等我们挣了钱再说,现在来催,不太像他的性格啊”

    “也许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急需用钱也说不定呢。姜先生他好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们得自觉才行。”香草觉得这个理解应该是对的。

    “是啊,不管是不是他家里出什么事情了,我们欠他家的房租是得给了。以前是没有钱,现在挣了这么多,给了也好,给了心安,不然的话,总觉得欠别人,心里不好受。人家帮是人家的心意,我们自己得自觉才行,不然的话。最后朋友都会一个个地走掉了。”

    说完,陈洛儿吩咐香草:

    “香草,你到周大娘的茶店里去问问,问这条街上的这种宅子一年是多少租金。”

    “直接问姜先生不就得了嘛,还用得着拐弯去问别人?”香草有些不解。

    陈洛儿说:

    “香草。你不懂。我若直接问姜先生的话。他一定不好意思说实话,甚至会让我们少拿好多的,问问旁人。才知道真实的价格,才不会让人家吃亏的。”

    “哦,我懂了,洛儿姐说得是。好吧,我马上出去问问,再回来告诉你。”香草说完就跑出去了。

    陈洛儿喝了几杯茶,走到院子里,伸了几个舒服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腿。觉得神清气爽。

    又看了一下盛开的玉兰花和海棠花,觉得生活真好。有事做,有期盼,有希望,虽然眼前还没有挂念的爱人,但是相信。一切都会有的。

    往天空看的时候,发现西边的天空满天的云霞,红彤彤的,将这京城的傍晚点染得格外美丽和磅礴。

    一会儿,香草跑回来了。告诉陈洛儿:

    “洛儿姐,我问了周大娘,周大娘说这一边像你们现在住的这宅子,一年的租金至少要五百两的呢。好贵啊”

    “哪里贵?傻丫头,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京城最繁华的商业区,租金自然是贵一些的,不然的话,人家房主岂不是亏得大了?行,我们就给姜先生六百两好了。自搬进来后,他们又陆续地添置着东西,而且马四叔也在帮我们做事,一切算在里面,给六百两都不算贵的。”

    香草对陈洛儿佩服地说:

    “洛儿姐,你虽然是个女儿身,但是做事的作派却一点儿不输于那些男子,大气,舍得,不拘小节,让香草好生敬佩哦。”

    “哈哈,小妮子越来越会拍马屁了。不这样不行啊,出门在外,缩手缩脚的,给人印象不好,生意自然做不大。这世上,从来没有白给的东西,今天给了,总有一天会赚回来的,总之一句话,不管什么事要看长远一点儿才好,听见没有?”

    “听见了,又受用不少呢。洛儿姐,天晚了,我得去张罗晚饭的事情了。还有,前边他们可能也要关店门了,我得去帮下忙。”

    “好吧,你去,全权交给咱香草打理了。你这个小管家,真是越来越称职了。”陈洛儿笑眯眯地看着香草,很满意这个越来越懂事的小妹妹。

    香草走后,陈洛儿渐渐觉得自己的耳朵发起烧来,烫乎乎的,摸了摸,心里暗想:耳朵发烧,难不能是谁在说我吗?谁会说我呢?

    还别说,这时候的另外一个地方,在花府的三个男子正在议论着陈洛儿呢。

    彼时,他们在花府度过了一个闲适的下午,写字画画弹琴喝茶,时间到了傍晚的时候,那花子骞便带着三爷煊瑾和朱清云一起出了门,坐上了华丽的马车,径直往那畅春院而去。

    “今儿那位送砚台来的小师傅,你们还记得他的样子吗?”花子骞脑子里总是那个人的样子。似曾相识,又摸不准到底见过没有。

    三爷煊瑾好奇地看着花子骞,调笑道:

    “那个小师傅啊,长得确实是细皮嫩肉的,不像个男人,倒有些像个女人了。不过我已经不怎么记得他的样子了,我现在想的,可是畅春楼的姑娘们喽。”

    “子骞,你不是喜欢他吧?这样的话就太吓人了,怪不得你不喜欢花场里的女纸,原来你是惦记着好看的男子啊,想不到,你竟有这爱好,不过也没什么,咱兄弟理解你的,哈哈哈”

    煊瑾听了,也坏坏地笑了起来,“我倒一直没想到这一茬,原来子骞不好女色,只喜男色啊!”

    “两个家伙,你们胡乱说些啥话呢?我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当然是喜欢女孩子,不过也不知道为啥,总是不喜欢烟花之地的女子。说说话是没有问题的,真要那啥,放不开。我也觉得奇怪。”

    三爷煊瑾心疼地说:

    “我的好兄弟啊,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些洁癖而苦了自己的身子啊,憋出毛病来,咱们以后可就少了一个一起玩耍的人了。”

    “休再说我的事情了,我刚才说的事差点儿让你们俩给岔走了。我的意思是,那个送砚台来的小师傅好生面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花子骞努力地回忆。

    “不会吧,我听白管家说了,他那店子也是新开的,而最近子骞你都没有到那边去过的,怎么会觉得面熟呢?”

    朱清云觉得不可能。

    花子骞说:

    “去去是去过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院子里那一日因为躲避几个追赶我的人,慌忙间闯入了一家临街的院子里,碰上一个,一个姑娘不过那是姑娘,不是男子的,自然是没有见过他的。”

    “啊?这事你可从来没有说过啊!”三爷煊瑾惊奇地叫道。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所以没提。”花子骞忍住内心里的怦怦跳。如果他说出他差点儿和一个姑娘在那样的环境里那啥了,这俩朋友不知道会怎样笑话自己呢。还是不说算了。

    “我一直在想,他像谁呢?想了半天,觉得他有点儿像我在乡下看到的一个姑娘不过,那是姑娘,他是男子啊,俩人完全不搭界的。”花子骞想不通这个问题。

    三爷煊瑾说:

    “我记起了,就是上次我们俩出京城,到了乡间,曾经停下来问过一个姑娘路的,你说的是她吧,当时,你还拿了我的扇子送给了她呢。”

    “正是,我觉得这个小师傅的眼神有些像那个小大姑娘,不过一男一女,所以又觉得不可能的。”

    朱清云听得云里雾里,哈哈大笑:

    “子骞,我看你啊,再不能过这种清教徒似的生活了,不然,哪天脑子出了毛病就完了。我们都想着畅春院里的姑娘,你却在琢磨那个小师傅的事情,哎,你真是病得不轻啊!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找一个姑娘好好松松火,春天来了,不能憋着了。”

    “哈哈,你们俩去松就行了,我呢,不需要,喝一杯茶也可以泄了内心的火气的。”花子骞笑着,掀帘看着外面的天空,说,“今天的天空真好看。”

    朱清云说:

    “那火烧云的确是好看,但是比起玉墨姑娘的粉脸来说,还是差了一截儿啊!”

    “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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