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子骞公子怎么啦?病了?难怪今天看着不像往日那般”陈洛儿心里一急,竟表现在了脸上。
“没事,洛儿,受了些风寒而已。现在已经几乎全好了。”花子骞不想让陈洛儿担心,说得毫不在意。
“子骞说得对,开始我去花府见他的时候,的确是不好,躺在榻上有气无力的。现在到了洛儿姑娘这里,竟是一下子全好了,真是奇怪。”
陈洛儿听出了三爷话里的意思,假装不懂,脸却红了一下,马上说道:
“春天天气多变,子骞公子还要注意添衣减衣。前日里都怪洛儿,不是拉洛儿的话,子骞公子也不会掉到水里的,想起来真是过意不去”
花子骞急了,忙说:
“哪里的话,不是那样的,每到了春季,无论如何的注意,都少不了这一着,不怪洛儿姑娘的!”
话虽这样说,陈洛儿却心里有数,知道花子骞的现还是与自己有关系的。心里有些歉疚,便站起来,到自己的屋子里拿来了一件披风,对花子骞说:
“子骞公子,现在气温不比正午,要凉些了,一定要及时地添衣才好,你是病体,不比我们,还是披上吧。这件披风是我扮男儿的时候披过的,可能有些不合适,但好歹勉强披一下,到底是能够挡一些冷风的。”
花子骞十分感动,但又不好马上披上,想自己毕竟是一个男儿,哪里那么娇弱,还不惹得三爷笑话。
哪知道人家三爷却是极为懂他的心思,从陈洛儿手上接了过来,帮着花子骞披上,然后说:
“人家洛儿姑娘考虑得周到,你就不要再推了,身体要紧,谁都有病着的时候,这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嘛。”
花子骞披上了,感觉到了一股暖意,身上,心底里,温暖极了。他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就闻到了那淡淡的熟悉的味道来,这味道让他内心极为愉悦。
看到花子骞身体有恙,还未全部康愈,陈洛儿不忍心让他再出去吃饭喝酒的,那样终是伤心,便提议道:
“如果二位公子不嫌弃小院简陋的话,洛儿斗胆建议,不如今天晚上哪儿也不去,只让送一些大家喜欢的吃食回来,就在这小院子里吃喝,少了走路的劳顿,而且这里也清静,无人打扰。”
说罢,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二位公子。
三爷一听,大喜过望:
“啊,就是呢,怎么我就没有想到这样的主意?吃饭不是看地方,关键是看人,我看这里就很好嘛,温馨自在,大家说话都方便,还不用担心碰上熟人,你来我往的累人。子骞,我看就在这里吃晚饭吧,洛儿姑娘我看也是一片真心,不如就遂了她的心愿可好?”
花子骞当然更为高兴了。他才不想到另外的地方去呢,就在这小院里,与自己暗暗喜欢的姑娘一起吃饭,说话,喝些小酒,真是再惬意不过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三爷竟也是这样的兴致,那还用说么,就在这里了!
他点了点头,说:“如此再好不过!只是又要麻烦洛儿姑娘操心了。”
陈洛儿快活地说:
“麻烦什么啊,三爷和子骞公子能留在这里吃饭,那是小院莫大的荣幸呢!俗话说‘人朝人旺’看来,我家小院肯定会越来越兴旺了!”
“哈哈哈哈”几个人都快乐地笑了起来。
陈洛儿正要安排香草去外面的酒楼里叫一些上好的酒菜来时,突然香草倒跑进来了,走到她的面前,悄悄说:
“一位漂亮的姑娘带着一个丫头到了门外,说是要找陈公子。”
“哦?”陈洛儿疑惑,不知道是谁,这个时候还要来找她,会是谁呢?
三爷和花子骞也听见了。
三爷打趣说:
“啊,弄不好是哪位姑娘倾慕我们的陈公子呢!”
花子骞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不过这时候他可不希望有外人来找陈洛儿的。
陈洛儿只得说:
“二位公子先坐着,我且出去看看,马上回来。”心想,如果真是认识的人,也许只是说几句话罢了。打发走了,她便马上回来安排。
走出去一看,发现却是畅春院的玉墨姑娘!带着丫头采芹,正在马车里候着她呢。
陈洛儿盈盈走到马车前,请了玉墨和采芹下来,施了一礼,说是玉墨姑娘好!
玉墨一见,不知道眼前这个有些面熟的漂亮姑娘是谁。她今天是来找那陈公子的,想说说砚台的事情,哪知道出来迎接她的,却是和陈公子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一位姑娘,难道这位姑娘是陈公子的妹妹?
陈洛儿看出了玉墨姑娘的疑惑,呵呵地笑了一下,然后亲热地拉了玉墨姑娘的手说:
“玉墨姑娘来得正好,你来了,人就齐了!”
弄得玉墨不知道什么意思,云里雾里的,只好跟着陈洛儿进了院子。那采芹见是一个姑娘出来拉了玉墨进去,倒也不怕,便留在后面安顿好马车,这才跟着香草一起进了院子。
陈洛儿听了别人讲过玉墨的事情,并不嫌弃她是青楼女子,反倒喜欢她的人品和才学,现在来了,几个人就凑齐了,岂不是一件好事?
进了后院,陈洛儿高兴地说道:
“三爷,子骞公子,瞧我给你们带来了谁?”那花子骞既然可以买砚台给玉墨,说明他们之间的私交不错,玉墨来了,他们二人一定也会高兴的。
果然,三爷和花子骞定睛一看,发现是玉墨姑娘的时候,不禁大喜过望:
“啊,今天真是太巧了,居然在这‘宝砚斋’碰到了玉墨姑娘!”说着,俩人都站起来,迎那玉墨姑娘入座。
玉墨万万没想到这院子里还藏了这二位公子!不禁更加疑惑了,只得先坐下,心想一会儿谜底总得揭开吧。
“二位公子好,不想在这里遇见你们了,看来今天真是与这‘宝砚斋’有缘啊!”然后四下里看看,问道:
“只是,这宝砚斋的主人陈公子我们怎么没有见到呢?还有,身边的这位漂亮姑娘是谁?怎么好生熟悉的样子?”
这些疑问必须马上解释清楚,不然的话,她如何坐得下去,坐得安稳?
当玉墨问出了这些问题的时候,三爷和花子骞相视一笑,然后再也忍不住,三爷说道:
“玉墨姑娘,你要找人陈公子就站在你的身边啊!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么?”
玉墨转头,专注地看着陈洛儿,疑惑地说:
“可她明明是位姑娘啊,怎么会是陈公子呢?你们莫不是在耍笑玉墨?”
陈洛儿一听,不忍,便拉了玉墨起来,握着她的手说:
“玉墨姐姐,我就是陈公子,陈公子就是我。”
“啊,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能不能再瞒着我啊”玉墨简直有些受不了了。
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她开始的预想了。
第二百零三章 奇怪的掌柜
“玉墨姑娘,你且稳稳地坐着,还是我来将事情的经过完整地说出来吧。”
花子骞站了起来,请玉墨坐下,要将陈洛儿的经历慢慢说与她听。
陈洛儿见状说:
“你们三个人慢慢说着话儿,我出去安排一下伙食,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又对香草说,“香草,玉墨姑娘来了,你赶紧地上茶,然后将开水烧勤点儿,帮二位公子和玉墨姑娘倒茶,我去去就来。”
说着,匆匆地出去了。
出了院子,陈洛儿坐马车往那“来升大酒楼”而去。
今天家里来了贵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招待呢?如果家里没有钱倒好罢了,人家也理解的,但是刚才,三爷已经将龙砚的银票给她了,那可是一万两啊!那么多的银子,一般的小本生意人家,挣一辈子都挣不到呢,而她,只是几天的辛苦就挣来了!
面对这样慷慨的人儿,她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招待?
到来升大酒楼去,也是因为上次她单独宴请花子骞的时候,花子骞选中了那个地方,而且很喜欢那里的几道菜的缘故。
陈洛儿虽然不知道三爷喜欢什么,但是花子骞喜欢的菜,三爷他大约也不会讨厌到哪里去吧,他们几乎随时在一起吃饭的,爱好可能差不多。
陈洛儿到了来升大酒楼,径直到了柜台处,问小二点了几个招牌菜和几壶好酒,说酒菜准备好后,就马上送到文房街的“宝砚斋”去。
那老板注意地看了陈洛儿几眼,说道:
“姑娘好似在这里来吃过饭吧。”
“咦,你怎么知道?不过,上次来的时候,我是扮了男儿样子来的,现在女孩子打扮了,你竟也认得出来,不愧是开酒楼的。眼力劲儿特别得好呢!”
陈洛儿很是惊讶。自己的变化连玉墨姑娘都蒙住了,这个胖乎乎的老板竟容易地认出了自己,知道自己来过这里。
“上次,你是和花公子来的吧。”老板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洛儿。
“哎,对呀,你记得这么清楚?”陈洛儿越发得惊奇了。
那胖老板说:
“公子自上次来这里吃过饭后,就再没有来过了,所以记得。再说,这里谁都可以不记得。唯独他是要必须记住的。”老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温和。像一个长辈一样地微笑着。
陈洛儿时间紧,家里有客人等着,不好多问,只是心里疑惑。为什么唯独他是要记住的呢?心想可能是花子骞风流倜傥,连这酒楼里的老板都记得牢牢实实的。
不过她忽然记起了,上次是她请的客,但是结帐的时候,却不知道是谁帮着结的,今天一个人来了,正好问一下。别人于自己有恩,至少要知道吧,不然的话。岂不是一个白眼狼?
想到这里,她微笑着,礼貌地向老板打听:
“掌柜的,你的记性真好!哎,我打听一下。上次我和花子骞公子来这里吃饭的时候,是谁最后帮着结了帐的?”
老板一听,笑笑,然后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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