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惊的小兰一个寒颤,心知这会绝不能再晕了,虽说是受他人指使,迫于威逼,可若不是她贪财;怎会轻易酿成此等苦果,那人说了会保她平安的;事后送她出候府并且会给她丰厚的赏银;小兰惧怕的看了看上首;见老夫人双眼露精光的瞪视着她;吓的立马低下了头。
“你这个贱婢;还不快说;是谁指使你做的;你又是怎么嫁祸给小晴的;从实招来。”沈瑶上前指着小兰怒斥着。
“奴婢。。。奴婢。。。”小兰抬头望了望上首,似惧怕般不敢说。
“你切老实交待,切莫信口雌黄,你若是被逼无奈,老夫人自会替你作主的。”郡主凌厉的盯着小兰道,转脸对着老夫人又道:“曾外祖母,雅如说的对不对呀。”老夫人点头嗯了一声。
玲珑疑惑的望了望郡主,刚才她那凌厉的眼神和平常娇弱的模样,实在是相差太大,不过她总是为了自己说话,玲珑还是感激的对郡主点头致谢。
“奴婢。。。是受大夫人指使的。”小兰似豁出去般闭眼大声禀道。
“你个贱婢乱说什么,我何时指使你的。”大夫人愣神了会马上似炸开了锅般大声喧闹道,手指着玲珑眼神愤怒道:“是你,一定是你收卖了这丫头,想给自己的贱婢洗刷清白,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吧,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大夫人,何出之言,这可关系身家性命,谁会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再说了小晴若真偷了你的东西;我怎会容一个偷儿在身边;更没必要替她作伪证洗清白吧。”玲珑义正言辞的回道,毫不示弱的直视着大夫人;玲珑早就怀疑此事是大夫人所为;只是没到她演戏竟这般厉害;那神情;那怒言;差点让玲珑也以为她真的是被冤枉了。
“少狡辩;我才不管你是如何收买的;反正我没做过的事绝不承认;你若再让这贱婢血口喷人;我们就是闹上官府也要查个明明白白。”大夫人怒不可遏大声喝道。
“住口,还嫌在府内不够丢脸,想让外面的人把候府当笑柄么。”老夫人厉声喝止道。
“可是老夫人,孙媳妇真是被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等查实后再说。”老夫人拿眼色睇着小兰。
小兰战战兢兢的禀着事情的经过,称是大夫人房中的丫头水仙交给她那个玉戒指的,白天趁小晴如烟忙活时把玉戒指藏于小晴的被褥下,因慌乱之间掉了半只耳坠,晚上回房漱洗时方才发现,这才慌忙的把另一只给丢掉了,又称因迫于大夫人的威严,逼不得已才做出此事的;求老夫人开恩。
“水仙是谁。”老夫人向大夫人问道。
“禀老夫人,是我房内的一个贴身丫头,平时做事极有分寸,请老夫人作主,孙媳妇绝未授意此事,请传水仙上来同这贱婢对质。”大夫人回道。
老夫人点头示意身边的妇人派人去传唤水仙过来。
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尤其是玲珑,看大夫人镇定自若的神情;玲珑心生怀疑;难道是这小兰又在撒谎;还是水仙绝不会指证她;若是水仙不指证;事情又回到原点了;就要看老夫人如何判断;玲珑估摸老夫人会强压下此事;不了了之;小晴的清白还是有隐患;洗不清啊。
“老夫人,水仙带到。”只见进来一个身穿水绿色婢衫的清秀丫头,约莫十六七岁,一看就是个伶俐的丫头。
水仙从容的上前一一见过众人,老夫人指了指下面的小兰问道:“这个丫头你可认识。”
水仙转脸打量了下小兰,再面对老夫人禀道:“禀老夫人,认的,她是宋小姐房中的粗使丫头小兰。”
“她说是大夫人授意你拿着丢失的玉戒指找的她,逼她栽赃给宋小姐的贴身丫头小晴,可有此事?”老夫人继续问道。
只见水仙“咚”的一声跪下,满脸惨白道:“禀老夫人,奴婢人言微薄,曾劝阻过此事,可大夫人毕竟是主子,扬言一定要宋小姐好看,大夫人还厉声骂奴婢若办不好此事,就会严惩于奴婢的。。。奴婢。。。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我早知道纸包不住火的,请老夫人开恩啊;老夫人开恩啊。。。。。。”水仙咚咚的直磕着响头;口中一直求老夫人开恩;直磕的头破流血了;这才让人给拉住了。
莫说众人都不知所云;面对这种意外玲珑更加奇怪了;刚刚看大夫人镇定的神情已不复存在;只剩满脸狰狞的表情怒瞪着水仙;难道大夫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可若不是她又是何人所为呢;这人又是处于什么目的;为何想破坏她与大夫人之间的关系;玲珑百想不通;实在想不到她还得罪了谁。
大夫人的心情复杂;神情愤恨又沮丧;这时方才明白受了别人的离间计;当时就是水仙出的主意让她去搜那个小晴的房间;还让她赶紧搜;只要人脏并获;到时还怕让夫人你没出气的地么;大夫人想着当时这个贱婢献计的神情;也怪自己太信任她了;才会着了她的道;她心中当然清楚凭玲珑在候府的地位;若说能收买小兰很有可能;若说连她的贴身丫头水仙也能收买;她还没那个势力和本事;会是何人所谓;大夫人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略;和她最不对盘的就是沈瑶;可看沈瑶平常护玲珑的劲;肯定不会害她两败俱伤的;大夫人一时也实在想不出会是谁;心情阴郁满脸懊悔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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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卖个情面
怎么办?此时此刻的大夫人已心神大乱;苦无对策;她心知吃个哑巴亏也就算了;可这往后在老夫人候爷的心中;她的名誉会一落千丈不说;地位也会直线下降;虽说也不见的她这个庶出的媳妇有多高的地位;可就是这般不高的地位;还是她献殷勤拍马屁鞍前马后一点一点巩固起来的;如今这般摔下真是让她很不甘心啊。
“你还有何话可说。”老夫人望着大夫人问道。
“孙媳妇百口莫辩;只有一句话;此事确不是我所为。”大夫人坚定的回道。
“这事我本也不相信是你所为,可如今两人都说是你授意的,人证物证居在;候府必须要给宋家一个交待的;虽然你是候府的大夫人,可做出这等事来,这惩戒也是免不了的。”
“老夫人,孙媳妇一切悉听尊便,要怪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才会着了别人的道。”大夫人瞪着水仙说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她若不是听信小人,岂会如此鲁莽行事,把自己逼到如今这种绝境,真是咎由自取啊。
若说刚才玲珑怀疑此事不是大夫人所为;此时此刻真有五成信了;一个人再作假再虚伪;也不可能面对已定的事实还不承认;要么她说的是实话;要么她还是在演戏;想博取同情和信任;虽说大夫人一惯狠霸;却也不似奸诈之人;就上次请她过去来看;说话直来直去的;毫不隐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在表面上,就表示她并非是个善于心计之人;这事如果真不是她所为;那躲在后面的黄雀就太可怕的;能把此事做的滴水不漏,一点踪迹都寻不到而且还是连环计,先是离间,若是不成事就嫁祸于大夫人,连大夫人的贴身丫头都能收买了,此人恐怕在候府极有权势,是谁这么迫切的想赶自己走呢。。。。。。
玲珑心中一一的过滤着候府有权势的人,如果把大夫人过滤掉,她一没同候府任何人结仇,二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就算是史妙妃,两人没和解的话玲珑都不信,史妙妃是个真性情的人,喜欢她定会当你面去抢,至于像这种连环计,不是玲珑看不起她,不是她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想的出来的。
玲珑突然想起史妙妃说过的一句话,她和郡主两人从小就喜欢跟在沈子轩后面跑,那时就已喜欢上沈子轩了。
玲珑向郡主望去;看上去表情沉重;似乎为此事烦忧;可眼尾竟有一点得意之色;得意。。。玲珑低头思索着。难道是郡主,既然史妙妃那时就已喜欢,也不排除郡主也会喜欢,如果郡主心里喜欢着沈子轩,表面上还对她极亲近,称姐道妹的,玲珑心中不寒而栗;若她猜测属实;那么郡主这个人就是善于隐藏自己;很可能因爱生恨,耍出这些手段。
可玲珑再度抬头望去;郡主还是担扰之色;再也看不出一点得意之形;难道是刚才她看错了;罢了;猜测毕竟是猜测;谁人做的;只有谁人心里最清楚;玲珑不会因为自己的揣测而去怀疑一个人;就同证据确凿前看大夫人的神情;也不排除定不是她所为一样。
既然小晴已没事,何不看在萧逸恒两兄弟的情份上帮大夫人求个情,若真有黄雀在后,也免的上了别人的当,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之。
“老夫人,玲珑有话想说。”玲珑上前禀道。
“丫头你有何话想说。”
“玲珑想说的正是如何惩罚大夫人一事。”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观,特别是大夫人,面色阴暗,想着她平时对玲珑的刁难;肯定是要落井下石了。
“唉,都是我们候府对不起丫头你啊,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说。”老夫人叹声道。
“以玲珑看,此事有些蹊跷;水仙若是个忠心的下人;何以想都未想直接承认是主子授意的呢;如果她并不忠心;倒极有可能是自作主张,事后又害怕承担后果,所以才逃脱责任推给了大夫人,大夫人毕竟是候府的主子,在惩戒也不会要了命的。”
“老夫人我没有。”水仙刚刚因磕的太猛头上流血一直昏昏于沉的;听到玲珑的话立马激醒般反驳道。
“既然没有,那我问你,大夫人是何时何地授意你的,又有何人作证?”玲珑问道。
“宋小姐,你此话差矣,这种事大夫人怎会当着别人的面授意于我。”水仙回道,众人听后面色各异,特别是沈瑶同大夫人,实在想不到玲珑会为大夫人辩驳。
“呵。。。呵。。。”玲珑突然笑了起来,这笑的众人更加疑惑了,只有老夫人用一种赞赏的眼光望着她。
“宋小姐你笑什么,奴婢难道说的不对么。”水仙道。
“先前你还一副要昏死的样;一说到利害处马上就清醒过来。就冲你这种临危不乱的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