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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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刀-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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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和饭都端上桌子,那条鱼煎得微焦之后,再调味红烧,香气扑鼻,另一样是白菜炒猪肉,一大碗蛋花汤,冷见愁登时感到肌肠辘辘,恨不得连吞五大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冷见愁的眼光从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移到阎晓雅面上,看见她清丽雅致的微笑,纯洁得有如天使,任何人都决不相信她会做
  出伤天害人命的事,她如此清雅脱俗,怎会是冷血凶手?
  冷见愁轻轻地叹口气,掏出三个拇指般大小的瓷瓶,排列在桌上。
  阎晓雅突然玉容失色,道:
  “那是什么?”
  冷见愁道:
  “蓝色瓶子里是羚犀粉。黄色瓶子是彤砂琉磺。红色瓶子是砒霜和蝎子蜈蚣赤练蛇等混合毒粉。”
  阎晓雅的叹息有如呻吟,道: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冷见愁道:
  “你是行家,所以一听三个瓶子所盛载之物,就知道配合得直,无毒不解。”
  阎晓雅颓然道:
  “冷见愁,你永远都占上风,是不是?”
  冷见愁道:
  “小时候不谈,自从我懂事以来,一共有十五年永远屈居下风,直到最近,情形才改观。
  十五年不是短时间,如果他没有吹牛,十五年的苦头的确叫人惊心动魄之感,同时现下的“占上风也就可以原谅了。
  阎晓雅低头道:
  “对不起,实在没想到,一个像你这种无所不能的人,也会有过悲惨的过去。”
  冷见愁道:
  “悲惨远不足以形容。”
  阎晓雅道:
  “是,我想你原本是心高气做的人,即使在你小时候,仍是傲骨满身之人,所以十五年的屈辱,绝不是悲惨两字可以形容的。”。
  冷见愁把三个瓷瓶放回杯中,然后拿起饭碗筷子,开始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他当真连扒了五大碗饭才放手,摸摸肚子,道:
  “饱听,很久没有这样的饱过,有些人告诉我,家常便饭才吃得饱,现在我明白了。”
  阎晓雅老早就吃饱,而且面上老是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现在知道喂饱一个男人原来是很重要很有价值,至少自己会感到很满足,单是看他大口扒饭大箸夹菜的样子,就已值四票价了。
  冷见愁喝一口已经凉冻的浓茶,才道:
  “你的‘无痕砂’很管用,可以杀人,亦可解毒,那天在四海春,今天在此,无痕砂使你减少很多尴尬场面。”
  阎晓雅垂头轻声道:
  “你饶了我行不行?”
  冷见愁居然无视于她极动人惹人爱怜的哀鸣,还生硬的道;“我要搜光你全身的暗器才行,我不喜欢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阎晓雅吃惊地道:
  “不,我答应你,下次不敢了。”
  冷见愁摇头道:
  “谁相信还有毒牙的蛇,此人将必倒霉受害。”
  阎晓雅无奈道:
  “当然我拗不过你,但至少你会让我自己动手,献出所有的暗器,对不对?”
  冷见愁道:
  “不对,我亲自动手。”
  阎晓雅身子一震,道:
  “那么可以,有些暗器是在衣服底下紧贴肌肉的,冷见愁,我求求你,请相信我”
  冷见愁道:
  “我不会把你当作女人就是。”
  阎晓雅几乎要跪下哀求,道:
  “你的搜查一定很彻底,我至少要把外衣通通脱掉,这样子非常的不雅,亦将贻误我一辈子?何必呢?”
  冷见愁道:
  “贻误一辈子,我可是听错?”
  阎晓雅道:
  “没有听错,我为人既愚蠢又固执,如果有男人见过我的身体,我一辈子跟定这个人,但你不是容许被人跟定的那种人,你想,是不是害了我一辈子!”
  冷见愁冷冷道:
  “何止外衣,简直全身不许有一丝一缕,而且我不止用眼睛,还要用手检查。”
  阎晓雅脸色如土,因为她知道任何女人要是一丝不挂之后,除了最隐秘之处何须用手检查?如果冷见愁真是此意,他是不是存心不良?难道他仍然以为女人赤裸呈献,并且最隐秘处亦被检查解摸过之后,不能够不死跟着他?
  问题是他肯定永远给一个女人跟随么?这个人有如一迷雾,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他想走什么路,他愿意永远跟着他么?
  小小的屋子内激荡奇幻迷奇幻迷乱的气氛,有寒冷的杀同,瓷意奔放的热情,迷雾似想像,还有冷静如冰河的理智
  冷见愁平静地道:
  “你不服气的话,不妨把一身本领使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安静,有着饱经世故的平静。“如果你杀死我,那就什么问题解决了。
  阎晓雅忽然抬头望住门外的天空,蔚蓝色的苍穹,足以容纳人间一切忧嚷或争杀,但永不会回答任何人的询问。“天啊,老天爷啊!我出手的话能杀得死他么?
  我当真能够向他施毒手么?
  如果要杀死经敌,最佳时机莫过于露出女人性胴体的刹那间。至于像冷见愁这等无可再强的强敌,恐怕非得完全脱得精光的刹那间才有机会,她曾经受过这种训练,当时以致后来都认为这一步”训练”属于多余之举,谁知今天果然面临这种局面。
  阎晓雅的衣服不多,脱了两件,就露出白藕似的两只手臂。她的颈细而力长,每一寸肌肤都如羊脂白玉,一望而如柔腻细滑兼而有之。裹胸的是一抹雪白黑纱,但隐约可见的胸肉,似乎比抹胸还自些。
  她的细腰不但衬托胸部的丰满,还强调臂部的浑圆结实。短裤管下面两双修长圆白的大腿,简直能教人流下口涎。
  六个皮制的针垫都已剥下,这些皮垫都是在双肩肩尖,双肘,双膝等部位,密密麻麻的利针尖端泛现青黑色,可知不但淬了毒,而且毒性极为利害。
  阎晓雅双手遮住突出的胸部,局促畏缩的站在冷见愁面前。不过她眼中却泻露内心的兴奋紧张,闪动的眼神充满着强烈的刺激,世上任何一个处女,当她平生破题儿第一遭在男人灼灼眼前脱掉衣服,如果还能够心如古井,那一定心理有问题。
  阎晓雅显然很正常,所以她畏缩、羞怯、慌乱。到后来她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在干什么?
  冷见愁忽然出指点住她穴道,把她平放在床铺上,掐摸抹胸当中,也就是变乳中间的扣结,抽出一支细如发丝的钢针。但他却料不到抹胸一分为二,登时双峰颤挺眼前,肉香四溢。
  冷见愁好象是木头人,继续摸到她裤带和裤脚,他灵敏的指尖已发觉大有古怪,看准位置,一下子撕掉裤子。
  冷见愁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因为他万万想不到女性的胭体竞是如此美丽动人,竟然使他血脉贲张,身体人涌起强烈的冲动。
  他象一头猛虎,垂涎三尺,静静注视着猎物一只白羊,他渴欲张牙舞爪上去,抓住那不能逃脱的猎物肆意大嚼,但是且慢,似乎尚有危险,危险在哪里?
  古今武林中尽有奇人异士能够炼成“金刚不坏”之身,但从来没有人能把男性独有的器官炼成“金刚杵”。这个部位必是全身唯一的弱点致命的弱点,因此假设女性的私处内隐藏着武器,这个男人的后果如何,不难想象。
  冷见愁稍稍冷静之后,就想到这一点,但却无计可施,除非马上找到一个专门接生的隐婆帮忙,查明情况。
  阎晓雅美眸中孕着晶莹泪珠,惊惶的眼光中居然含着兴奋渴望之意。
  人生中原本充满了种种矛盾,爱中中以有恨,惊拒中可以有渴求,痛苦中可以有快感等等,所以阎晓雅的表现并非不合情理,只不过她清丽脱俗纯的面貌表情,使人感受得特别强烈,更易为之感动心软而已!
  冷见愁忽然拉起薄被盖住她身躯,轻轻道:
  “有人来了,如果不是被你影响我不会现在才发觉。”
  阎晓雅的眼睛挑出一些心意,冷见愁居然能看懂,伸手拍她一下,道:
  “只能让你说话,不能放你。”
  阎晓雅透一口气,降低声音道:
  “不要让别人侮辱我。”
  冷见愁道:
  “如果我伤败或者被杀,你只好自己照顾自己了!”
  屋子外面到处可见绿树青草,晴朗的阳光使得寂静的野外充满了生机。
  冷见愁出了门口,便笔直向树荫下的人行去。
  树荫下里有一个人,劲装疾服,身上交叉斜挂两条皮带。一条皮带插着七支钢镖,另一条皮带排列着九口短薄的小刀,背后斜插一支长剑,剑穗血红。
  冷见愁距他三丈便停步,这时他除了看出对方年约二十二三岁,自幼勤练武功以及冷酷眼神显示曾杀死过人之外,便别无所知,冷见愁甚至无法判断出此人来自外地抑是南京的居民。
  这种情形冷见愁还是第一次遇到,通常任何人一经他注意观察,至少可获更多资料经供推论判断。
  但这个人没有,干净得有如刚出世的婴儿,他的钢镖飞刀长剑,具是江湖上极常见之物,任何人捡到都无法根查来源。换言之,验尸时起出这些凶器,也无法找到凶手线索。
  冷见愁道:
  “我是冷见愁,你呢?”
  那年轻人用冷酷的眼神打量着冷见愁,应道:
  “我叫韦达,还有一个外号,你想不想知道?”
  冷见愁道:
  “知道了也好,如果我若是被杀死,知不知道都是一样。”
  韦达道:
  “我的外号‘有血无泪’,只不过是我几个认得我的人起的,其实没有多少人晓得。”
  冷见愁道:
  “这一行你干了多久?大概不超过三年吧!”
  韦达道:
  “你已经知道我干哪一行的?”
  冷见愁笑一笑,正因为这个人太干净了,只有干“杀人”这一行,才会收拾得不留一点痕迹线索。
  这一行的人虽然必有根源,但当他能单独出道“交易”时,一定会切断所有的根源,纵然失手被杀,但是谁也休想从他的死体上找出他的出身、籍贯,住所等线索,当然更查不出与他“交易”之人。
  冷见愁道:
  “我们的正确距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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