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心上人还在惦记着母亲的感受,罗湘堇心中又是一热,主动凑了上来,轻吻着他的面颊、脖颈和胸脯,可眼泪,依旧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乖,宝贝,咱们不哭,哦,”楚云飞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情急之下,终于想到一个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湘堇,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要不要听?”
她无声地点点头,泪水,依旧在流淌着。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楚云飞轻叹一声,今天,湘堇的水,着实是流了不少,“其实呢,我早就试验好了,我相信,就像能把咱妈的相貌保持在现在的水平一样,你,也会永远像现在一样,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是么?”女人,终究是爱美的,听到这话,罗湘堇再也顾不得那许多的伤心了,立刻抬起头来,破涕为笑,“飞哥,你别是在骗我吧?”
这样的问话,搁在以前,她是问不出口的,可现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言语间稍微欠缺点恭敬,想来也是无妨的。
“那是当然,”楚云飞纵然对自己的能力还有些许的怀疑,这种场合下,也不能承认,自己或许力有不逮,“飞哥骗过你么?你敢怀疑我?”
说着,他轻轻地动了一下它,很潮湿,非常热,特别紧凑,那是何其销魂的一种感觉?
“坏蛋!”罗湘堇显然发现了它的异动,轻轻地捶打他一下,然后用力地搂了他下来,贝齿微张,重重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两人就这么重叠在一起,楚云飞探探身子,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来,打电话吧。”
“去你的,我家电话有来电显示呢,”罗湘堇推开他的手,两条腿也松了下来,不再厮缠着他,轻推他的胸脯,“好了,放我起来,我拿我的手机!”
他重重一动,就在她全身一抖,轻“哦”一声中,撤离了阵地。“好,我放开你了,不过一会儿,我还要抱着你睡觉。”
事己至此,他只能腆着脸,哄她开心了,他本来就认为,自己是个负责的男人。
梦里不知身是客,罗湘堇一觉醒来,身边的他已经不见了踪迹,洗手间内,传出哗哗的水声,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醒了?不再睡睡了?”
送了湘堇去学校,去公司的路上,楚云飞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没落实,却是死活想不起来了,只好恨恨地捶捶脑袋,“真是晕死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
事实上,他到办公室里后,头一个电话,就告诉了他,到底是什么事不妥当。
电话是刀疤打来的,“飞爷,那三个人,我都教训了,不过其中一个内海人说,他是本地人,不能走的,怎么处理他?”
对嘛,就是这个小事,不能不说,楚云飞的心思,有时候细得离谱,有时候又粗得邪行,昨天六哥跟他说的时候,只交待了两个人的户籍,第三个人的情况就没说。
虽然当时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可下意识中,他总觉得,有什么事,似乎没有了解清楚。
“那有什么处理办法?吓唬吓唬得了,”楚云飞一听,就知道这家伙还扣着人呢,要不也不敢说这么肯定,“反正还是见一次打一次。”
放下电话,他禁不住为自己的大惊小怪而哑然失笑,不就是个内海人去了个野鸡公司么?这事虽然少见,可也不能说没有。
才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话的是他的表弟陈小军,说厂里现在不景气,厂领导对每个人都下了任务,要求大家既当生产人员,又做销售人员,给陈晓军的任务是:这月推销完五千元的产品,否则的话,他只能拿百分之五十的工资。
“你那厂子做的阀门,赶得上其他厂两倍的价钱了,要我怎么帮你?”楚云飞恨恨地压了电话,我的公司又不用阀门,指望我给你代卖啊?还是省省吧。
轮胎厂项目这里,还是需要一定数量的阀门的,不过,他既然已经打算放手让童思远管,就懒得再为这点小事打招呼了,否则的话,童大哥会怎么想倒还在其次,主要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再说,万事开头难,有这头一遭,那以后难免就更管不住自己了。
其实,楚云飞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这么干脆的拒绝,主要还是对表弟那个厂子有意见,同是先阳人,他多少听说过,就是这个厂子,借贷一千多万,买了条崭新的流水线,可货还没发回来,就因为立项错误,直接下马了,钱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说了,表弟就算只拿百分之五十的工资,楚云飞也相信,厂里的各级领导,小日子依日会过得很滋润,该交的发票照样交,该收的现金照样收。
这种厂子,早倒了早好,他才懒得帮忙,哪怕这五千块,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反正整天就是这些稀里糊涂的事情,日子过得既充实又空虚,不知不觉中,又到了下午五点,这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忙过些什么。
该去接湘堇了,他站起身来收拾东西,想想昨天那个美妙的夜晚,嘴角又流露出一丝笑意。
正在这时,金瑶拿了文件进来,看到他的样子,登时就是一愣,“咦?楚总,你要出去
“是,约了两个客人,吃晚饭,”这话一出口,楚云飞自己都愣了一下,晕,自己,为什么要说谎话呢?她是员工,我是老板啊。
金瑶倒没在意,撇撇嘴,“这是你要我准备的,关于刚卡和索度铝矿石分布的资料,回头你自己看下吧,照资料上说,这里的储藏量很大,矿石不但集中,品位也高。”
她干工作,从来都是这样,不但干净俐落,而且,通常在文件和资料之外,用她自己的话,高度集中地概括一下情况,在个别时候,有了她的话,楚云飞自己根本就不用去看那厚厚的文件。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我桌上吧。”说着,楚云飞拎了手包昂然而出。
罗湘堇的生日,罗父也难得地出现在了家中,照他的意思,是要喊一家人出去吃饭的,罗母却是不肯,她要给女儿做顿“好的”。
好的?楚云飞正在头大无比之际,方娜和廖小云到了,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是要出去吃了,年轻人,总是喜欢趁热闹的。
蛋糕上来,蜡烛吹熄,就在那黑暗的一瞬间,楚云飞悄悄拿出了买的那块手表,放到了罗湘堇的面前。
女孩子们,总是爱激动的,几个好姐妹叽叽喳喳尖叫的时候,罗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扫了楚云飞一眼:他知道这表的价钱的。
接下来,罗父的口吻开始变得亲热了起来,他先是问小楚做什么工作,又问了问,那辆V8车,是不是小楚自己的。
等到他听说,楚云飞居然在忙着做两个投资上亿的项目时,惊愕之余,他马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楚,不知道,你那两个地方,要不要办公家具?”
罗父是做家具的,楚云飞知道,准岳父做这一行做得很早,也曾经在业内小有名气,不过,自从罗家夫妇发生龃龉之后,岳父的生意,也随之一落千丈,目前不过在勉力维持就是了。
果然是,家和才能万事兴的,对老辈人来说,这是一个真理。
可是这个问题,实在问得楚云飞有点郁闷,要不要办公桌椅,那还用问么?肯定要的啦,准岳父这意思,不过就是说:小子,我是做家具的,既然是你的摊子,那你不照顾我照顾谁?
想想自己上午才推了表弟,楚云飞居然觉得,自己似乎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不过,不管怎么说,罗父的面子,那一定还是要买的,怎么说也是湘堇家的事,又不是在为公家推销。
“这好说,呵呵,”楚云飞刮刮鼻子,脸上笑嘻嘻,心里在淌血,看来这两百来万的家具,要自己买单了,但愿童大哥能考虑到自己的难处,多少给点成本就好了,人在江湖,实在是身不由己啊,坚持原则,实在是一种太奢侈的说法。
“湘堇的事,就是我的事,到买的时候,我打电话联系您吧。”
听到这话,一旁坐的方娜和廖晓云不约而同微微变了下脸。
正文第二百九十一章两女之间
为罗母的按摩,花了楚云飞一个半小时,以他的判断,效果应该是不错的。
罗湘堇听到这个判断后,兴奋得连亲了他几口,当然,是私下偷偷做的。
她真的太高兴了,高兴到居然跟楚云飞讨论起了一个非常要命的问题,“飞哥,你能不能跟Coco说清楚?女孩子的青春,很宝贵的,耽误不起啊。”
以她的想法,自己已经把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了他,而他对自己的母亲这样地关心,想来两人结婚,也应该是迟早的事,那么,方娜的存在,实在就有点多余了。就算她能咬牙忍受一下,接受了Coco的暂时存在,可Coco最终还是要嫁人的,难道不是么?
楚云飞送方娜和廖晓云回家的时候,方娜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在廖晓云下车后,方娜终于爆发了,“飞哥,你难道,真的要玩什么一箭双雕么?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是何剑文那种人呢。”
楚云飞本来大好的心情,立刻就变得糟做一团,他承认,眼下这情景,实在是自己做的自己做得太过离谱导致的,不过,拿河豚跟自己比,那也有点过份了吧?他可一点“始乱终弃”的意思都没有!
可看看方娜那气得铁青的脸,他还真不能发火,终于长叹一声,把手伸了过去,放到方娜的腿上,怎料,方娜一巴掌就把手打开了。
“我问你话呢!”
这丫头手上还真有那么几分劲,楚云飞被打得火起,刮刮鼻子,苦笑一声,“本来呢,我都跟湘堇说好了,她也默许了咱俩的关系呢,唉,看来,很多东西,强求不得的,嘿嘿~”
那声“嘿嘿”,他笑得异常地无奈,不过,他也真的是很喜欢方娜的,一时间,心里倒也没觉得,这事有什么说不得的。
“啊?”方娜显然没想到,一向文雅贤淑的罗湘堇,居然会在这件事上,放得这么开,而飞哥,不仅真的是打了这个主意,而且,居然居然都开始实施了,男人,难道都是这个样子么?
她想的,并不完全正确,楚云飞并没有获得罗湘堇允许他偷鸡的承诺,不过,湘堇的话,说得也很明白了:她既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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