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鸣,你不要捉弄我了。”看着千鹤鸣的表情,木弘干笑了几声,虽然伤的是心脏不是头,可是不保证有什么并发病。
“千鹤鸣?我的名字吗?好好听哦!漂亮哥哥你叫什么呀?”千鹤鸣的语气,动作无不显现出小孩的天性,由于他的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大哭起来,“漂亮哥哥,鸣鸣好痛哦!好痛哦!哇~~~~”
这,这,认识千鹤鸣这么久还当真没有见过他哭,而且是哭得这么狼狈,木弘有被吓到。
“鸣鸣乖啊!哥哥叫木弘,叫弘哥哥就好。弘哥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木弘是完全信千鹤鸣是真的痴了,不然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哭成这个样子。
千鹤鸣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躺在他身边的千鹤临夺去了他的注意。
“好可爱啊!弘哥哥,他可以吃吗?”千鹤鸣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千鹤临的脸颊,“好软哦!好像很好吃。”
因为千鹤鸣捏得太疼了,把千鹤临给弄醒了。
千鹤临打量着把自己弄醒的人,千鹤鸣同样也看着千鹤临。
突然,千鹤鸣将自己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巴里,然后对着千鹤临的脸流口水,滴得千鹤临的脸上全是他的口水。
千鹤临大叫了一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这么俊俏的人居然是痴儿,真是没有想到。千鹤临以他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一个脑子有缺陷的人。
木弘被千鹤鸣的举动吓到了。
这是什么时候嘛,本来还以为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下更走不了了,还要想办法自己跟那些大臣说。
一想到要跟那些年过半百的大臣打交道,他就头疼。
“鸣鸣乖啊,手指脏,不要含着。他是你的儿子,不是吃的,如果鸣鸣饿了,弘哥哥让御膳房给你做好吃的。如果鸣鸣不停弘哥哥的话,弘哥哥就不给你吃的了。”木弘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宣国最尊贵的人。
木弘无奈了,他怎么就会遇上这事呢?
“嗯,鸣鸣会听话。”千鹤鸣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木弘觉得自己再不出去,他的心脏很有可能受不了。
他走出房间又不放心,于是换来了千鹤鸣以前的暗卫,暗中保护千鹤鸣和千鹤临。
“你真的好可爱,可是弘哥哥说你不能吃。”千鹤鸣大概明白自己身上有伤,不敢乱动,有些惋惜地对着千鹤临说道。
切,你当我是菜啊!还想吃,做梦吧。当然这些话千鹤临没有办法说出口,因为他还不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地表达自己对千鹤鸣的不喜爱。
“鸣鸣会听弘哥哥的话,不会吃你的。鸣鸣是乖小孩。”千鹤鸣很单纯地笑着,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一笑倾城。
嗞嗞~笑起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
暗卫在暗处差点没有喷血,他们的君主怎么如此像一个小孩子。
虽然有疑惑,但是他也知道做奴才的道理,主人的事情莫问就对了。
“鸣鸣,来吃点东西。”木弘很快地就把吃得拿了过来。
知道现在的千鹤鸣肯定不会用筷子,于是就喂他吃东西。
被木弘遗忘的千鹤临咿咿呀呀大叫着,深怕木弘听不见。
木弘才想起来还有一位皇子,他貌似也很久没吃东西,可是自己只拿了一份吃的。
“弘哥哥,他好像也想吃。分一半给他吧,很可怜呢!”千鹤鸣带着撒娇地语气对着木弘说道。
看着对着自己撒娇的千鹤鸣,木弘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天啊,来一道雷劈死我吧。
木弘想起千鹤临的脸上还有千鹤鸣的口水,于是拿了一块手帕,擦了擦千鹤临的脸。
手帕上那淡淡的兰花香给千鹤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木弘一会喂千鹤鸣吃东西,一会喂千鹤临吃东西,他顿时有一种错觉自己就是一个奶娘。
老的小的都要自己伺候,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不容易顺顺利利喂完东西,木弘给千鹤鸣把了把脉,又查看了他的伤口。
一切正常,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千鹤鸣变成痴儿。受刺激的原因?应该是的。弟弟逼宫,刺伤自己,刺激肯定很大。
可是木弘不知道其实他一点刺激都没有受到。
“你叫什么好呢?”木弘突然想到皇子还没有名字,千鹤鸣又这样,只能自己取了。
千鹤临很困难的挤出了一个字:“你。”
其实他想说的是临,不知木弘明不明白。
“千鹤临。”木弘明白他的意思,他觉得这孩子很聪明,以后绝对是帝王之材,“那你以后就叫千鹤临。”
“弘哥哥,鸣鸣乖乖的,没有吃他。”千鹤鸣弱弱地说道。
木弘当真不习惯千鹤鸣这样跟自己说话,可是没有办法,只有自己想想办法把千鹤鸣治好。现在千鹤临才刚出生,千鹤鸣又这样,宣国很危险啊。
木弘突然觉得自己来得太是时候。
木弘不知道从今天开始,他正式要和千鹤鸣和千鹤临住在同一屋檐下。
他不知道今后三人的纠缠只会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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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互宠文,但是还是会小许的虐,不过小小的虐对身心都有好处的~~嘿嘿~~~
☆、第三章 一道圣旨 (3115字)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也不知道是谁传播皇上醒过来的消息。
“什么?还没死?哼~命还真够大的。”千鹤昊一听千鹤鸣没有死,心里定是怒火冲天。
自己做这么多,为了就是那个皇位,本来一位那人一死,皇位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没想到那人居然没死。不行,那人一定要死。千鹤昊恶狠狠地看着皇宫的位置。
“我说,张丞相您都站在这里半天,您就不累吗?”木弘真的无语了,张丞相一听千鹤鸣醒了过来,死活都要看他,可是千鹤鸣这个样子,怎么让他看。
“不累。不是说皇上醒了过来,木大人为何不让老臣进去看望看望?”张鑫憨厚的面庞,带着一些严肃。
“您不累,我累啊!难道丞相信不过我吗?我说皇上没事,那就是没事。如果你想让他有事,木弘也是有办法的。”陪这丞相整整占了两个时辰,腿脚都酸痛不已,木弘想到这里,语气难免有些恶劣。
“木弘,你可知道你说这话可是大逆不道。”张鑫脸色一下就变得铁青。
木弘也知道张鑫是忠臣,可是这个忠臣让他有些吃不消了。
就在木弘想说些什么,真的是说什么来什么。
张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推开门,冲进木弘的怀里。
“弘哥哥,为什么不给鸣鸣带吃的?临儿都不理鸣鸣。”而那个身影正是千鹤鸣,他委屈地蹭着木弘,就好像小猫咪一样,只不过这个小猫咪是巨型的。
在那一刻,张鑫宁愿自己是瞎子是聋子,如此他就可以看不见这么刺激的场景,听见让人晕眩的声音。
“木大人,皇上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鑫也是快年过五十的人了,一看就知道皇上不对劲。
“鸣鸣要乖乖地呆在屋子,不要出去,等到弘哥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吃的。”木弘哄着千鹤鸣。
千鹤鸣很勉强地点了点头。
见千鹤鸣进屋内了,木弘拉着张鑫就到了一片幽静的竹林里。
那里宣后最爱的竹林,由于宣后的离开,那里成了废园了,那里谈话,正好。
“丞相,不瞒你说,皇上这是傻了。”木弘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道出皇上的情况。
“什么?木大人你说什么?皇上成了痴儿了?”张鑫想了想皇上刚才的举动,确实是一个痴儿才会有的举动,只是为什么皇上会痴了呢。
张鑫的反应比木弘一开始预想的反应淡定多了,也是啦,快半百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那朝堂该如何。皇上不能不上早朝,奏章不能不批,国家不能一日无主啊。昊王爷又虎视眈眈的,随时再次暴动。”张鑫有些担忧宣国的命运。
不过,那日千鹤昊为了绝后患,想要再刺千鹤鸣一次时,木弘即使出现,打伤了千鹤昊,救下了千鹤鸣,当然他来的时候,把千鹤昊一些势力给消灭了,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放心救走千鹤鸣。
就怕千鹤昊卷土重来,那自己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手中又没有实权。
“所以想让丞相多多承担朝上的事情。”木弘谦卑地说道,这一次他是真心的。
那是他的天下,就算现在他痴了,他也想替他守护好。
那天,张鑫和木弘在竹林里商谈了许多事情,计划了很多事情。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朝堂上,那高高在上的位子依旧是空荡荡。
“有奏折的交给老臣,老臣好交给皇上处理。”张鑫一脸严肃地对着众大臣说道。
“听说皇上已经醒了过来,可是为什么迟迟不来早朝?还是说是丞相你软禁皇上。”不知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在原本还安静的朝堂扔下了一颗炸弹。
“陈大人,你说笑吧。借老臣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软禁皇上这种事情。”张鑫不慌不忙地应对着。
说这话正是尚书大人,陈毅。这人素和张鑫不和,肯定死命挑张鑫的毛病。
“是不是说笑,丞相自己心里清楚。众大人都想见皇上,还望丞相不要阻拦。”陈毅步步逼近,张鑫不慌不忙地一一应对着。
因为陈毅和张鑫说得不可开交,朝堂早就是一片混乱。
在和靖宫的木弘早早就听见朝堂的吵闹,和靖宫离朝堂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只是连自己这里都能够听见,想必他们吵得很厉害。
“弘哥哥为什么这么吵?”刚睡醒的千鹤鸣迷茫地望着木弘。
笨。不过也不能怪他。自从那日,千鹤临就和千鹤鸣住在一块了,睡在同一张床,他也清楚地知道了这个痴儿的人是自己的父皇,他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的。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