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东程很郁闷:“拉不动。他一定要跟你说话。”是自己一力搭救的小章儿,为末子现在章正则的一腔感激之情都归林放了,天理何在啊!
林放眼角直跳,“邢东程,第一,我没话对他说,你们给我太太平平继续上学。第二,我没有舍己为人,我真的不是人民英雄我用不着他在这儿人瞻仰!第三,老邢,你再不拉他走他就要以身相报爱上我了!这样你还拉不动?!”
电话对面突然间豪情万丈,“拉的动!”
咔嚓,林放再次被人挂电话!
林放冲谢泽国晃手机。大哥,听清楚了吧。
谢泽国听清楚了,松开拳头,把挽起的袖子再挽下来,嘱咐室友:“我去睡一会儿,晚饭来了叫我。”他也回房了。
小郭思考:又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去睡觉了。
林放叫他,“郭儿,手机。”
小郭向后退,“你手里……不就有嘛。”干嘛又抢我的!
“我要打长途。”
又是打给局座滴!
乖乖交出手机。
林放接过来,吩咐:“你可以回房睡觉了。晚饭来了我会连你一块儿叫的。”
小郭同志承认:下午五时许是一个睡觉的好时段,美容又节食!
进屋。
林放一个人独霸多功能厅,瘫倒在椅子上。拨电话。
“李暮!”
那边李暮闻声一顿,“你很累?”林放的声音像是刚跑完五公里。
“我刚刚平息了一场潜在的内乱,稳定了人心,安抚了大家浮躁的情绪,将局面稳定在了可控范围内。大哥,你那儿处理的怎么样了,三天后回得来吗?”三天后隔离结束,要是李暮回不来,这几个人就得继续想办法憋着,忽悠学校还行,反正大家是心知肚明互相忽悠,但是对内,再不放这几个已经快憋出内伤的人出去放放风,潜在的内乱就有可能要变成明显的起义了!
李暮压低声音:“省里的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是吧!”林放哀嚎,我不应该看走眼的啊,依李暮的能力二十一天还处理不好?!“发生大事了?”
“很大的事!所以现在,我已经在北京了。”
学分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很黑。但是一旦黑暗过去了……
“也许就更黑了!”
哐当,小郭从椅子上掉下去了,“林副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谁也没规定黑夜过后就一定是黎明,这世界上还有一种现象叫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