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失败过,从未像今天这样在乎一个人!”
是吗,今天你失败吗,你今天在乎我吗。如在乎,怎么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若是在乎,怎么会有成亲的打算。
“聂震宇,你不爱我!”莫离没有起来,依然仰在桌面上,小声说。
“你好好休息吧!”避开他的问题,聂震宇赶紧出了书房。他现在自己都开始迷糊了,爱莫离吗?他不知道,若是不爱,怎么这么在乎他,以前,争风吃醋的事也有,但从未主动哄过某个姬妾。今天因为事情败露居然很心虚,很害怕,急急忙忙就去找他。
回到卧室,聂震宇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吩咐小厮拿来几坛子酒,狠狠地独自灌着。灌了不少酒之后,意识开始模糊,隐约又想到在酒坊看到的景象,心里总有一口气憋在哪里,怎么也不痛快。
又恶狠狠的灌了几口酒,那种感觉愈来愈胜,索性醉醺醺地开门出去,走到晃到书房前,一脚踹开门。几个守夜的仆人见了,也不敢阻难,聂震宇跨进书房,就看见莫离披着衣服,呆呆坐在地面上,见有人进来,惊恐的抬起头。
“你,你醉了!”第一次见他喝醉,莫离有点不知所措,从地上起来,问着。
聂震宇也不答话,赤红的双眼死命盯着莫离,让莫离感觉到阵阵寒意。
“聂……啊……”还没说什么,聂震宇冲上来,一手抱着小酒坛,一手抓着他的手腕,浓烈的酒气喷在他的脸上。
“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说,你为什么不说!”聂震宇大声质问着,重复马车上的问题,只不过这次完全没了理智。
“不要,好疼,你放开我!”莫离被他疯狂的模样吓得不轻,赶紧想要挣开,可是聂震宇愈抓愈紧,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啊……”莫离惊叫着,挣扎中,原本没怎么穿上的衣服渐渐滑落下来,露出廋消的肩膀。赶紧用另一只手拉着衣服,一边不停地挣扎。
注视着莫离优美的肩头,聂震宇两只眼睛像是会发光一般,两人僵持一会,聂震宇狠狠灌了一口酒,“啪”的甩掉酒坛,低头在肩头疯狂的舔着。
“嗯……不要,停下……”莫离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推着他。
“哼哼……”聂震宇一边舔着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这里,他有没有碰过,恩?”
莫离明白过来,原来他还是以为自己与师父之间有什么,急忙说道:“你胡说什么,你……啊……”
聂震宇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他的衣内,捏着腰际一把,莫离马上没了力气。
“他知不知道你这里很敏感,嗯?”似是惩罚,聂震宇又狠狠捏了一下。然后开始摸索着胸前的玫红,轻轻揉捏。
“呜呜……”莫离忍着声音,轻轻呜咽着,听得酒醉的聂震宇更是兴奋,索性将他剥光,一边四处亲吻一边发表所有权似地:“你是我的,全是我的,不给,谁都不给,啊,我的,是我的……”
“呜呜……,震宇……”莫离听着他占有的话语,又想起那事,心里一片冰凉:“你骗我,震宇,你骗我,呜呜……”
“莫离,我的莫离。”吻着莫离呜咽着的小嘴,浓烈的酒味在彼此唇舌间荡开。聂震宇将他半搂半抱着拖到榻前,双双倒了下去。
急切的扯开自己的衣服,聂震宇火热的身躯覆上莫离的,彼此交缠。一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游弋。
一双手悄悄爬进莫离内里,不停开拓着,等时机成熟,一举攻入。
“啊……不……”莫离惊叫着,同时内里紧紧包裹住异物。
“嗯……”聂震宇闷哼一声,等他慢慢适应后,积极地开始攻城略地。
“啊……不行……嗯……哈……”
“嗯,莫离,莫离。”聂震宇朦胧着眼睛,一边动作一边呢喃,“好舒服,啊……真舒服,莫离,嗯……你真好……”
一番云雨后,莫离完全没有力气,聂震宇已经睡熟了,微微的鼾声在莫离耳边响起。莫离看着身边男人英挺的面容,低低道:“震宇,为什么你的怀抱总是为别人敞开!”
29
结亲传言 。。。
那夜过后,莫离再也没有去聂府,而聂震宇再也没强迫过莫离,两人就像平常的生意伙伴一般。没事的时候不联络,生意上的事情才彼此谈一谈。
这日,莫离在酒坊里忙碌着,只见门外有一阵车马声,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衣着考究的富商走近酒坊。
“敢问哪位是肖老板?”富商高声问道。
“我是,敢问阁下?”莫离赶紧迎上来。
“肖老板,我是京城来的商人,特为肖家酒坊的酒慕名而来。”那人对莫离作揖,“呵呵……想不到肖老板竟是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阁下客气了,小小酒坊,承蒙您看得起,敢问阁下贵姓?”莫离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赶紧回话。
“呵呵,在下免贵姓王,京城人士,想找肖老板谈谈。”富商也不多说,道明目的。
“王老板客气,请进,我们屋里详谈。”莫离引着那富商回到屋里,叫帮工给泡了一壶好茶,那王老板见屋里还有一人,直瞅着那人,李大叔也见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留莫离与富商在屋里。
“王老板请坐。”招呼他坐下,莫离也坐下来。
“呵呵……”那人看着李大叔走得方向,回过头来:“莫老板,刚刚那是?”
“哦,”莫离对他笑笑,“在下真是失礼,刚刚是我师父,未能引荐,真是该死!”莫离深感歉意,赶紧道“我这手艺都是师父传授的,这酒坊原也是师父的。”
“呵呵,肖老板师徒关系真是非同一般啊!”
“见笑了,师父待我如亲子,自是与旁人不同。”莫离说到师父,总是心怀感激。看着那王老板,赶紧道:“王老板不知有何见教?”
“其实是这样的,肖老板的酒声名在外,一次,我经朋友介绍,品过您的酒,觉得这酒味道足,回味也久,就想向您定酒,以后运往京城。不知肖老板意下如何。”
“这事好办,您要多少酒,直接告诉本县的聂家,我们这里的酒,都是由聂家负责往外地销售的”莫离解释着,“您先去找聂震宇,他会将你要多少传到我酒坊的。”
“哦,是吗?”那富商略一沉思:“这么说,贵酒坊的酒都是有聂家来经销的?”
“是的,”莫离点头:“肖家酒坊已经将销售权完全交给聂家了。”
“这样啊,”那人似是有点惋惜“我今天本来还想着能签个契约,能得到肖家酒坊的销售权呢!”
“哦,真是对不住。”莫离面带歉意,“除非聂家放手,否则,我们不能随便将销售权收回来的。”
“这样啊,不知道聂家怎么样才会放手。”那王老板喃喃道,似有不拿到销售权不罢休的样子。好一会儿,站起来对莫离道:“肖老板,既是这样,在下也不再多多打扰,告辞了!”
“王老板慢走!”莫离引着富商出了酒坊,将他送到马车前,目送他离去。
过了段时间,肖家酒坊的酒销售量更好了,俨然成了一带酒的带头者。当然这一切都要依赖于聂家的销售手段。
中秋的前一天,莫离来到城里,准备买些东西,送给凤汀的父母,一边准备和师父好好过个中秋。前几天和父亲通信,父亲说那边生意也好转了不少,暂时离不开,莫离也没时间去陵县,今年又是分隔两地过节。
“老板,来点月饼。”莫离逛到店里,对老板说着。今天的店里人很多,还在排队买,莫离没事,就站在那里听别人闲话。
“听说了吗,聂老爷要娶亲了。”一个包打听模样的中年男人对四周说。
“怎么可能,聂震宇名气大,那个小姐能攀上啊!”旁人不信,振振有词说道:“要是能攀上,聂震宇都三十多了,不早成亲了!”
“哎,你们不知道,我这可是从聂府你听来的消息。”那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我有个街坊在聂府,他说的。”
“哦,那是哪家小姐。”有人好奇,不禁想要知道谁家姑娘那么好运能嫁给聂震宇。
“呵,当然是张家啦!”那人清清嗓子:“张家小姐貌美,又是大家闺秀,且张家是本地最大的地主,若是两家结了亲,定是一桩好姻缘。而且,张家就那一个女儿,以后张家的地还不就姓聂了!”
“哎,也是,真是门当户对啊!”人群里有人感叹,似是叹命运不公。
木然听着这个消息,莫离只觉得世界上都空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直到有人催促:“哎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到底要不要啊?”
卖月饼的活计招呼他半天都没理,后边还有不少人,赶紧对他嚷道。后面的人见他发呆,也没好脸色“就是啊,我们大伙儿都等着呢!”
“对。对不起!”拿起包裹月饼的袋子,莫离赶紧走出去,连活计找的碎银子都没拿。
成亲,他真的要成亲了!
失神慢慢地走在大街上,这时候有辆豪华马车穿街而来,停在一家酒楼门前,莫离认得,那是聂震宇的酒楼。
马车上下来一个人,莫离觉得心都快蹦出来了,张开嘴想要叫他的名字,可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聂震宇先下了马车,接着递过手,从马车上牵引出一名美丽的少女。那少女生的唇红齿白,眼神顾盼生辉,好一个绝色佳丽!
“慢点,来,小心些!”聂震宇温柔的引出少女,那少女脸色一红,细声道:“多谢聂大哥!”
聂震宇低头对佳人一笑,后又抬头,一眼就见到在街道上站这的莫离。莫离与他眼神交叠,像是被刺了一般,赶紧收回视线,急忙向城外走去。
看着莫离离开的背影,聂震宇皱着眉,微微收紧双手。后又同那丽人同进了酒楼。
中秋那天,放了工人一天假,酒坊里只有他与李大叔两个人。李大叔在中秋夜,准备了不少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