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讶然的问:“怎么了?”
我无意识的摆弄着她的头发,半响才回答:“那小子说大话呢。欠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补偿……重新选择、争取……也不是你想选就有的选,想争取就能争取的。”
她沉默着,索性退了鞋子躺到我身边陪我,在我眼皮快要合拢时才轻声附在耳边说:“你连说大话的勇气也没有。”
那晚我做了个梦,很真实……
我对小兰说去你妈妈那里住一阵吧,她高兴的点头说好,还奶声奶气的问我什么时候把妈妈接回来住。
我说快了。
转眼,我拿起整理好的行李,临出门前在事务所的办公桌上放了封“英理亲启”的信。
那是大约比现在更迟一些,樱花开到最末尾,绽放最后繁华的时节。我记得梦中的自己走出门时脸上的神色——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希望。
对了,还有一样东西……
我现在所缺失的勇气。
☆、策划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我我。。我就小小的冒个头,哈……
补上后半部分… …
最、最、最近……狂热的粉英剧……外加回家以后看足球看的太highTT;我、我、我……
TAT我表示其实寒假还是有码过字的……只不过是= =另一个短篇TT,嘤嘤嘤。我错了。
第二天我摁着宿醉的脑袋,兴致缺缺的用筷子无意识的搅动早餐。面对那一盘黑乎乎的鸡蛋,胃里的酸水止不住的往上翻。
我瞥见桌子对面活力四射的四个年轻人,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清醒过来——毛利侦探事务所里出现英理和工藤新一的确不是我在做梦。
“老公,怎么,我做的早餐很难吃?”我发傻的模样导致英理的首要炮轰对象毫无意外的确定下来。
我僵硬的咽下一口黑色物质,怪异的味觉驱散了脑海中反复循环的问题——到底APTX4869的解药什么时候失效?
被小兰养刁的胃部终于不堪摧残的闹腾起来,我捞起和欢声笑语最格格不入的伪小鬼·真灰原哀的衣领火速撤退。
“我们出去吃吧。”我苦着脸提议,手里这位人物尽职的扮演江户川柯南的角色,带着面罩在饭桌上分毫未动。
她疑惑的扫了我一眼,经过变声器处理后的童音软软糯糯的响起:“我们?”
“我一个人肯定会挨骂……”我含糊不清的嘀咕。
她嘴一抽,瞬间明白了我的潜台词——抵箭牌。然后很没有同情心的回绝了:“可是叔叔,我待会儿还要和阿笠博士他们出去。”
“嗯?”
“之前就约好了今天要去静冈玩……所以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在家。”
是怕呆在事务所被拆穿身份么?
我思索了一番她这个借口,敢独自离开那么久,看来对那个解药的药效非常的有信心……亦或者,Riphath他们会亲自来观察药效?
“咦,静冈么?我也想去耶,我们一起去吧!”
“……”
当然我是不可能真的跟去静冈,我只是搭了把顺风车在楼下波洛餐厅吃了早饭。灰原哀像后面有野兽在追一样匆忙忙的在我扫完食物就告别消失在门口。
我慢条斯理的用餐巾擦擦嘴,打开翻盖手机,沿着几分钟钱她离开的路不疾不徐的跟着。
为了更真实,她带着‘江户川柯南’的手机,这份心意我却之不恭。
信号距离二丁目的距离越来越远,绕过几条街,我站在拐角处看着她迎上两个穿着考究的外国人。我断开手机的信号追踪,沿原路返回。
我一路都在琢磨Riphath他们会用什么方法监视工藤新一,也许是在那栋闹鬼的工藤宅装满密密麻麻的监视器?亦或许选择几处好的地点远程监视?
为了印证猜想,我还特意去工藤宅看了看,然后回去调查了附近是否有房屋交易。
但出乎意料,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这让我倍感疑惑,抓不住真相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难受。
闷头走回事务所楼下,我忽的脚步一顿,心头升起一股荒诞感。为什么要去查这些呢?事实上对我的影响不过是多了双背地里的眼睛,只要小心一些不会有什么关系。更别说监视对象并不是我。
可是……
想了许久,仍得不出结果,最后只能放到一边置之不理。
后来的两天过的都很平静,黑羽快斗没有出现,工藤新一没有变小。
两天后灰原哀回来了,原本扮演着合格高中生的工藤新一也准时离开,变回了江户川柯南。
对此,我仅能理解为Riphath对药物的认识已经超出我的范畴,可以达到控制时间的程度了。
在医学领域,他或许可以封神,因为这等同于掌握的了生命的意义,掌握了人体的时间。
但客观定义中的时间——流淌在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光阴并不能够改变,往往你自以为走神了一小会儿,指缝里漏过的早已是你承受不了的份量。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不知为何郁郁寡欢的小鬼在阿笠博士带领下外出野营,公车上碰到了抢劫犯,为了保护灰原哀受了点伤。
伤不重,看上去流了很多血,其实只是擦伤,远没有前段时间中枪命在旦夕让人来的焦急。
野营因此被打断,改为以后补偿。而茱蒂也同在公车上,这引起了小鬼的怀疑,他拽着又偷偷溜到东京来的服部平次去茱蒂家搜查了一番才满足。
等我捧着杯子坐在电脑前缩成团喝下一口威士忌,看到电脑上跳出的拦截自Vermouth邮箱的邮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有些被我遗忘的东西。
满月的万圣节party。
“比起这个……这份双子楼建成仪式更近些。”我拿起早上刚收到的请柬,上面写着邀请我去参加西多摩市刚落成的双塔摩天楼。
联系园子早上来我家对小兰秀的新发型,我犹豫着是不是该去参加这个充满危险的仪式。
灰原哀的身体看上去很好,Vermouth假扮的新出智明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潜入放窃听器的机会……有没有那个万圣节party还很难说。
可眼前这个就不同了,基本上的条件都已经具备……不出意外完全可以引来Gin和Vodka。
唯一不确定的是……
“Riphath和帕帕会不会出现?”我又喝了口酒,双手搭上键盘,调出那幢摩天楼的设计图。
看着那极难逃生的设计图纸,我忽然腾起一个想法。
也许……
可以利用?
余光扫过低下打开的黑衣组织成员档案的窗口,悄然滋生的杀意让我被酒精浸泡的血液一点点沸腾起来。
是的,Gin和Vodka是来狩猎灰原哀——
铃木园子是个极好的诱饵——
可以做准备的除了他们还可以是我……
所以,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布下陷阱等他们跳下来,然后一举歼灭?
死在双塔的爆炸中,这个理由非常充分而且找不到可以搜查的证据不是么?
当然,如果Riphath和帕帕都在那就更好,连杀他们都不一定要亲自动手……
我正了正身体,目光凝聚在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上。飞快的在脑中勾勒可行的方案。
首先是找出一样足以吸引Riphath和帕帕的东西。这样东西是他们狙击Gin的关键。
我看着电脑,想起那个游戏工程师,那个预知人脸十年后的软件。
只是这样肯定不够,因为预知长相可以通过精密的概率学计算得出,并不是什么奇妙的东西。但假如这是一份‘真正掌控时间’的分析软件呢?
Riphath将会听到这样的一则消息:一个日本软件工程师设计出了一款能瞬间分析人类细胞的活性和发展态势,并能进行精准的模拟。虽然表面上只是个分析长相的小软件,实则同样能够运用于人体寿命估算、体内癌细胞扩散等等一系列的相关问题。同时,该日本工程师手中握有大量的用以构建数学模型的数据库。
而他听到消息的过程将是这样:日本软件工程师被组织的人杀害——江户川柯南得知这个消息——他会看到类似死亡痕迹证明组织身份——他会得到一份隐秘的日记——他和灰原哀都会看到工程师的研究方向——灰原哀会因为同盟关系告诉Riphath。
我在原佳明的日记上写到:
X月X日
我对他们的作用已经慢慢减小了,我感到了死亡的阴影。我不想死。
我得把资料藏起来,他们找不到就不会杀我。
X月X日
不!他们会杀了我!资料现在不安全,我得找个更隐秘的方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得到。我发誓。
我将日记用最简单的密码方式做成反白,投进那个工程师的电脑。然后合上电脑等着鱼儿上钩。
Riphath会怎么做呢?他对原佳明的死将会如何解读?是认为Gin找到了资料,还是没有得手?
无论是哪一个,Gin都是他得到资料的关键之一,他会千方百计的找到Gin。
比如用灰原哀当钓饵……往姐姐家的电话机留言去双子塔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宫野志保出现也不突兀的场合,一个建筑结构极好利用的场合。
我想Riphath不会和我的推导相差到哪儿去。我们在处理事情上有时总惊人的相似,更何况这个方法是所有选择中最具可行性的。
那么,又如何在双子塔上令Riphath对Gin萌生杀意呢?
也许是一件能找到资料的关键品的争夺?
或者是帕帕的受伤?
我敲着桌面,这个选择非常丰富……单看怎么临场发挥了。人的杀意是最难把握的东西。但同时也最好把握。立场冲突的双方在任何一个外在的条件激发后都有可能突破临界点。
而我只需要提供一个,便于让他们释放杀意的可靠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