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让我瞠目结舌的结果,在与政战官争执之后的几个礼拜,装备检强势登场,好在政战官与这无关,不会陪同来验收。
在几周努力下,连上负责的士官与帮忙出公差的弟兄们劳心劳力,总算如期完成准备,等着长官来评比一番,怎料,一向蝉联宝座的我们,这次竟然敬陪末座,而拿下第一名的却是我那连长同学的连上。
真的是跌破眼镜,令我心有不甘啊……。
情场不得意,职场也失意,莫非这冥冥中开始了甚么衰运吗?
听到这消息,我心里想起了政战官,跟他也很久没有连系了,虽近在不远处,可遥如天涯,就连三不五时去营部洽公也撞见不到他,那间政战室亦令我望之生怯。
果然时间会冲淡心里的不愉快,即使还有着淡淡的……。
装备检失利,营长也把我叫去训了一下,说甚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我这从天掉到地的落差未免也太大了,要我好好警惕,督促连上弟兄,他会把我得连当作重点巡视地方,毕竟是个门面。
连长同学也来到营部,看见我被念得灰头土脸,拍肩安慰我,我反笑他:“小心表现得太好,哪天就换我去当你连上主官,快活快活了。”
“同学,你别诅咒我,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跟你争这大门口。”他想起我政战官之间,疑道:“是我的错觉吗,最近都没看到你那个政战官老公……”我把他拉到外头,要他小声一点。
“你是想害我吗,嫌我麻烦不够多喔!”这营部耳目众多,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掀起轩然大波,想死,来这里乱说话准没错。
他吐了吐舌头,“喔喔喔,我没想到,哈!”
“亏你那天还分析那么多,我试了你的方法,结果我跟他闹不愉快,到现在都没见面也没连络。”
他喔了一声,有点不可思议地说:“他也真狠,说不见就不见,你们那天就竟说了甚么,可以闹到这样?”我把那晚除了被政战官含出来以外的事情都告诉他,他听完就直接下结论:“这人,不值得。”
“你是认真的还是想挑拨离间?”我眯眼开玩笑问。
“听我的,跟着他,你不会快乐,永远都会因为他有婚姻而存着心结,你想想,当你一个人孤单的睡去,而他身边的老婆却抱着他入眠,说不定还有亲密行为,除非你把他当炮友、泄欲对象,不用想太多,否则,一般有感情的人是受不了长期这样的模式。甚至,哪天他老婆发现了,你还害了人家家庭失和,何必淌浑水,结婚的人就让他去,别跟他瞎搅和。”
他说的不无道理,也是我一开始的顾虑,只是为情所牵绊,当下难以抉择。
我不否认心里还有他,即便我们吵了,至今还没和好。
连长同学想起了我连上那个被弄走的人,问:“你们家辅仔就真的被调走了?啊那个班长还有没有再胡来?”
“唉,那个班长我没辄,他想要跟谁发生关系都可以,只要不是强迫别人就好,或是再惹出风波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是没再看到他跟连上弟兄在哨所旁的角落交缠,只不过已经懒得管,再被抓到我就直接惩处,拿来血祭,以慰我被他们闹到要去找政战官而再度陷入情网,还被吃了很多次。
至于辅导长,临走前也闹腾一阵,我好言相劝,甚至答应他在我的寝室里好好的“照顾”他最后一次,才依依不舍地跟我道别,这件事情如果被政战官知道了,肯定会疯掉。
所以要瞒着,至死方休。
“我不懂,那个政战官哪里好,赌气也不是这样赌,不是我爱多嘴,旁人看了就只感觉你们是一时激情,真的要论情说爱的话,还未够班。”连长同学很直接了当的说。
“也就先这样,我自己心里有把尺,再说,我是真的想提早退伍了。”
“真假?”他讶异,又问:“别闹了,确定要?”
“我的个性不像你这样八面玲珑,也不如政战官的深谋远虑,再者,你不觉得当军人当久了,人也浑了?正常退伍后进入社会,是一个大问题,没专长没甚么,我不想当甚么警卫保全管理员。”
连长同学反驳说:“当军人很有趣啊,除了那些战技有点看人练之外,其他的生态我都是当看戏,看情况打点一下,别出乱子就好,时机一到,能不带兵就不带兵,国防部很多单位可以窝的,有些冷门到一般人都以为是假的勒。”他心中有打算,看他说得胸有成竹,没有一丝一毫前途茫茫之感。
相较之下,我好像跟普通兵仔差不多了,在他面前就像是新兵蛋子一般,单纯而且蠢。
“你呢,善良得很天然,真不知道你当初为何去考国防大学,我是家里都是军人,想考国防医学考不到,退而求其次来个政治作战,结果也没当成辅导长这闲职,带兵带到我都想把连上每个弟兄都抽插一遍,当后宫养了。”他继续说笑着,我轻松的听,“不如学学我,旁观者清,看到时机点对了,再漂亮入局,然后潇洒脱身,在军队的环境下,你要当不沾锅其实不难,要战功彪炳也很容易,端看你怎么入局。”
“没想到你心思也挺多的。”
“是你太没心思,天底下有两种人,一种是不会犯错的人,一种是会犯错的人,如果让你选,你想当哪一种人?”
这种封闭式问答简直就是个坑,一般人会去选择当一个不会犯错的人,那我就挑那个会犯错的人来当。
“我选择后者。”
连长同学笑了,他说:“很像你,所以你在为你犯的错付出代价,没甚么好埋怨的,简单说,你就当你在消业障、还债就好,心情会舒服一点。”
“那不会犯错的人是怎样?我不觉得从错误中学习有甚么不对。”
“没甚么不对啊,可是有些错一旦犯了,就无法翻身。”他搭我的肩,继续解释:“你知道不犯错的人为什么不犯错吗?”
我摇头,然后说:“因为他们很小心?”
“呵,因为错都给你们这些会犯错的人犯光光了,他们没错可犯。”
“是吗……听你在胡扯。”我推开他。
“简单讲,就是不会犯错的人永远比别人多一点心机,这样,那些原本是要他们承担的代价就换成别人替他们承担,而我们呢,就从别人的遭遇中汲取教训,寓言就是这么来的。”他摸摸自己的下巴,面露深意。
我觉得哪里怪怪的,后来想到,说:“所以,就是闪很大的意思。”
“聪明,不挖坑给人跳,那自己也要懂得闪别人的坑。”这时,他的手机响,我没问他是谁,他自己倒先说了,“连上安官通知我要放假了,呵,最近遇到一个可爱的小兵仔,没意外的话,改天请你吃饭当做喝我们的喜酒!”
“这么爱?”
“嗯哼,我都打听清楚他的身家背景,不是独子,而且单亲,家里管得不严,个性温和,堪称居家出游两相宜的对象。”殊不知,日后他却打来跟我抱怨那只小绵羊变成了小辣椒,问我有没有办法整治,我只跟他说怕辣就不要吃,不然就多喝一点乳制品。
他应该把那个乳制品意会成另一种乳状的人工产物吧……。
◆
站在阴影下望着太阳,不如走出去迎接曙光,那份温暖才会是真实。
晚上待在寝室里看着影集,演到洒狗血桥段我就不知不觉神游,心绪飘荡在白天跟连长同学的谈话中,捡拾一些受用的话来咀嚼。
他说的我懂,而且很懂。
现在的心境有转而平缓的迹象,最关键的是那两个字:潇洒。
也许这才是最适合我的,心机、不犯错、深谋远虑都不是我能学得来,挖坑给人跳是踩着别人尸体往上爬,拿别人的血来暖自己,甄嬛姐姐是这么说的。
军队很黑,外头很险,看我想在怎样的环境下找寻可能的宁静。
而想得烦躁,就在床上赖着滚,随后摸去浴室里用小小如细雨的水淋浴,夏夜躁闷,直冲冷水对身体没好处,像这样潺潺细水流遍全身,有一股凉软的舒适。
我在浴室里做起伏地挺身,数着次数,对于有一段时间没运动的我来说,不知是否宝刀未老,当做到第一百零几的时候,胸膛的肌肉开始发热,手臂也暖了起来,混着细凉水丝溅在身躯上,我趁着这份舒畅多做好几下。
等到手臂有点发抖时,已经到了三百,我瘫坐在地上喘,让莲蓬头帮我梳洗去满身汗热。
垂首,有点发愣,我看着也垂首的老二,伸手扶它一扶,从茎身中央往前推挤几下,姆、食指圈着冠状轻微上下,勾出一丝想宣泄的浅欲。多久没有两人尽欢?独自在浴室里裸身而坐,我抹了一些沐浴乳在手上,搓揉起垂软的肉具。
渐而粗硬、昂挺,身体向后靠躺在冰凉磁砖墙上,两脚敞开,手中紧握正在敏感舒畅地搓磨龟头的肉茎,一个人享受着这磨擦的快感。
尔后我采跪姿,膝盖有些生痛,不过无碍于我想继续的欲望,于是用一根手指在臀瓣股沟间的溽穴刺探,再渐渐放插进入。
咬着牙忍住些许刺痛的侵入,慢慢地指插起来,一会儿工夫后,在后庭刺激下,套弄的阴茎燃起更多欲火,充血得愈发胀硬,索性起身,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手淫与指插的模样……。
这便是与政战官交欢时,他眼里的样子吧……。
拔出在肉穴里的手指,夹紧臀部,绷紧身躯站在镜子前搓弄,快速磨擦肉柱,上头的泡沫都被搓薄而有些干,便站到莲蓬头下淋浴,湿着身体继续。
吓嗯!
一阵激昂,涌出一道精柱,如流星划过,坠落在前方磁砖上,随之又是一道道欲泄,仿若流星雨势,连番在粗喘中流逝,消淡在冰冷地面。
炸开的热度,被冰凉的水给逐渐冲冷,带入排水口。
我挤着最后一点残精余水,跪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