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想着李班在防炮那里做的匪类事,即使位处隐密,但凡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真的被人告发,再次上演类似事件,那么,我在营长阿伯的心中可能就会黑掉,整个没画面。
黑掉倒还好,升迁无望而已,唉。
隔天一早,我挺着还很饱足的肚子起床,惺忪睡意尚未散去,浑噩的军中日子又是这样开始,盥洗后才稍稍提振一点精神。
然,又是一通电话让我清醒,“起床没?来找我,我请你吃早餐。”想也知道是政战官,放过我一宿,却一早追着我。
“喔,还没醒,晚一点过去。”早点名完之后再赖床一下。
“我等你,早点名完之后你还没出发,我就过去了。”
“谁理你。”
挂上电话,下床整理仪容后就坐在沙发上小歇一会儿,值星官早点名完来请示的时候,我就直接让他们去餐厅用早餐,而我还很饱。
也还想睡……。
(十六)
了解一个人到某个程度后,无论好坏都会有种默契。
明白这点后,我就安心睡了回笼觉,当个一会儿懒散主官。果然,早餐过后,政战官果然气势降临,安官看到他想必是一脸惊讶,且,他又是直冲我的办公室,没礼貌。
我趴在桌上就听见脚步声逼近,抬起头抹开口水,半睁眼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大爷,当他关上门后,我就说:“好歹这是我地盘,就这样闯进来喔?”离座绕至沙发处招呼他一起坐下。
“好你个臭小子,还真的不过去,让我不争气的跑过来。”他双手交叉于胸,翘起脚,故作气恼。
“少装了,你也爱来,要不是我阻止,你巴不得就驻守在这里。”
倒茶、送点心,说着他不爱听的话,“辅导长孝敬我的茶点,吃看看。”
“一来就出现这煞风景的东西,不吃!”没想到他不要,那我自己吃,安姆……。
“又再那边发神经。”我吞下嘴里的饼干说。
他也直接挑明了讲,说:“到底,是为什么要一直跟我唱反调,你忽冷忽热的态度让我一头雾水,我做错了甚么吗?”
这说法我不意外,再说我们彼此也没有甚么山盟海誓,单纯只是道义上问题困扰着我,所以我也是直言不迂回,“以前的我们已经不存在了,我还是不能忘记你已婚的事实,当你选择走上红毯时,就注定你我之间毫无未来可言。”
“这么说,姊姊你是要和我生分儿了吗?”他笑着说。
没料到他会不正经地回答,“我跟你说真的,别在那里拿台词想转移话题。”
“反正我不答应分手。”
“现在也没在一起,只是跟你讲清楚,别模糊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有点不高兴,又旧事重提,“就知道你还在怪我把你学弟调走,别忘了,是你来找我帮忙的。”
但没说要重修旧好。
“我知道,可我没料到你还想着要在一起,我也没料到就跟你延续了过去的肉体关系,我承认恋慕你,可是必须放下。”
“这段狗血台词我不接受,是男人你就说你喜欢我、你爱我,不在乎我已婚未婚。”到底是谁在洒狗血啊……!
我叹口气,拿他没办法,只好说:“情感上我能妥协,可肉体上我已经不想退让,你的婚姻对我而言已经是种伤害,每每在床上的时候我都会想到这一段,然后热血一冷。”
与另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共享眼前这个人的肉体,那根东西还让那女人怀孕,想多了就觉得该用马赛克挡着它。
原先与学弟发生过一次关系就让我够内疚,而与政战官相好一阵子后,再跟学弟上床,心中竟没有甚么好愧对的……。
自己知道,要的不过是一份公平,很天真的想着。
政战官与我各自安静,气氛骤降,虽不至冰点,也足够冷得莫名其妙,是他打破了这份尴尬,幽幽地说:“你还在纠结公平与否的问题吗?”
原来,他知道,也记得。
我只是看着他,没说话。政战官似乎明白我心里所想,可不愿承认这种情绪存在我与他之间,“真不公平,结了婚就没有权利追求自己渴望的感情,我以为你能谅解我,包容这个社会所加诸在我身上的担子,有一天,当你遇到了我这样的不得已,就会明白。”
“当我以为放下的时候,在公事上可以与你共处,怎知道还是回应了你的示好,分开那么久也是因为你结了婚,如果现在重新开始,那当初这么作又有甚么意义,你的婚姻也显得是一场儿戏。”
他叹了气,反驳:“儿戏?我是认真对待这段婚姻,她既然嫁给了我,我就对她这辈子有责任。”
“所以我跟你之间没这种责任,自然也就没有约束。”这样说有点残忍,也是不争的事,男人与男人之间本就不允许存有爱恋,一切的开端都是违背自然法则运作下的错误,如今这种BUG越来越多,不敷消弥。
这也是反映了女人与男人之间的问题越来越大。
不少职军都娶了,安身立命,也不乏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有奉子成婚的,那都是与我无关的事。
我爱不了女人是铁打的事实,更像是一种前世引渡的报应。
他不想接受我的说词,“不就是要公平吗,你都让我忐忑不安这么久,也够了吧,今天就给你公平,然后我们别再闹了。”边说,这个傲脾气的中年人就扑跨上来,用没刮干净的胡渣刮着我的嘴边,强吻。
竟然推都推不开,再说,我也不争气地逐渐软了下来,与他的舌尖交错。
“靠,好久没这样亲你了,你竟敢让我想这么久!”霸道的语气藏着无限柔情,何尝不知道这刚强心脏底下窝了一只温驯的兔子。
我觉得我们之间都快要像宫廷剧里的发展,牵牵扯扯地过日子。
两个大男人这样度日,笑话吧这是。
政战官熟悉的气息弥漫在我鼻腔,呼吸之间都能嗅到他的压抑已久的压抑,现正缓缓松绑释放。
嘴唇软绵绵的相碰触,吮涝着。
此际,没人各执一词的犟嘴,有的只是吐露在对方唇瓣上的花沫,吻了一息泯恩仇,分不开的爱恨纠缠。
你可知啊,政战官,每每与你这般亲密肤触,虽然体会出情爱的肉欢与乐,相对地,那份促使你对婚姻背德的罪恶感也愈发深重,从一点一滴到如今的一担一篓,即便过去的过去使得我对你再有留恋,能剩下的只能是无奈吁叹。
以及放下。
而你又偏偏拾起,放在我掌心,合上了我犹豫不决的手指,握着。
今日他吻得舍不得分开,唯恐我再不让他碰触,可他早已燃起欲苗,燎原星火正熊熊烧着,主动扯下他的迷彩服,撕开他的迷彩内衣,裂帛声更加增添激情,政战官也如法炮制地毁了我的内衣。
他一手扶着我的脸热吻,另一手在彼此的腹部上忙碌,解了他的腰带又松下我的裤裆,我们在沙发上收敛安静的激拥热抚,外头的动静已无法让房里温度骤降。
在我把他扒了精光后,欣赏着他的肉体,政战官用了一种下定决心的表情,豪迈干脆地掏出我的硬挺,抵在他从未被我碰触过的肉穴,“今天,就如你所愿,我能给的公平就是你说的那样……啊!”这傻男人把自己推入火坑,只用口水随便抹在我的龟头上,眼睁睁地看他把屁眼套在上面,还没吞进半颗头,就被初开苞的裂痛给折磨。
“痛就别勉强,我没硬要你……”
丝毫不听我说,他轻捂着我的嘴,“……呃喀!……吓啊!……啊…呃!”我感觉到龟头被他挤进去了,那种入侵从未被掘过穴的土里,除了异常紧实外,还有令人深刻的湿热包裹着,“啊…靠,进去了……喀呵!……”
他脸上痛苦的表情都快要让我软掉了,可没见他要退缩的迹象,我屡劝不听下,终于捱到了底。
“喔嘶……整根都热热的……”我抱着他的腰,上下游移。
他不敢动,我明白那种撕裂痛楚,当初被他硬是拿了初夜时也是如此,脸上胀红,不时喘气缓解,只不过再怎么样也是要面临到被抽插的命运,至于能否享受接下来的过程,端看他的选择。
我都没缩挺我的腰跟臀,纯粹让他自己适应。
“真痛……。”他扶我的肩膀,低头一下后抬起脸皱眉几眼地说。
“拔出来吧,省得活受罪。”
他不让拔,还说:“说了就做到底,来吧,好好的插……”政战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可以自己上下蹭动反而比较不痛,若是我主动就不一定能拿捏好。
政战官身子往后躺,我顺势扶着他的腰后,挪了姿势让他躺在沙发上,我跪在地上拉开他的脚,“这姿势,喜欢吗?”两腿大开的熟男,还是有妻有儿的,从他眼神闪躲可知一二。
“别啰嗦,来吧!……喀嗯!”说得一副赴死的样子。
我轻轻拔出一点,再慢慢边看他的表情边推进去,只见他脸部表情挣扎,双手抓着沙发,大口大口吸喘,到底的时候才稍稍松口气。
“痛吧?”我俯身轻问。
“还可以,继续。”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也就依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小幅度地缓缓挺腰缩臀,政战官的身子在沙发上小小地上下轻晃,“呃啊!……呃啊!……呃、啊!……啊!……”每一下都像在受罪,即便如此,我反而是那个兴奋的施刑者,在政战官体内鞭抽。
用手指在他被撑开的穴肉周围轻轻摸了一圈,确认真的被我给用肉茎塞了,细细的肛毛在茎身与穴口或贴或散,随着缓进慢拔而被推挤。
政战官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我给拿走,在他说的公平之下。
他的肉唇口很紧,没有润滑之下的抽送显些干涩,而肠道里很湿热,吮贴着茎柱,“靠…呃哧!……。”他还在倔强地忍。
“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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