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喆没吱声,彭湃开口了,“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吧!”
“昨晚你们几点睡的啊?”季唯雅多嘴问了一句。
“我差不多十一点,他不知道。没住一起。”
“啪!”卢喆把筷子啪桌子上了,起身,“我累了睡会。”
“……”
全家人看着卢喆离开。
“彭彭你们怎么了?”季唯雅问。
“没事儿,昨晚朋友家有点事儿,他可能没休息好。”
“彭彭啊,你别生气啊,小喆就这个脾气,一会妈去说他去。”
“妈,真没事儿。他真可能昨晚没睡好。”
“嗯,你俩没事儿就好,要是卢喆让你受委屈你就告诉妈啊!”
“嗯。”
彭湃匆忙吃了几口饭,想留下刷碗,被季唯雅撵走了,“你还是去看看他怎么了吧!”
进卧室的时候卢喆躺在床上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了,给他盖好被,想离开的时候手被卢喆抓住了。
“睡吧卢少爷!”
“上来。”
“……”
“上来。”卢喆往里面翻身,彭湃拖鞋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
卢喆翻身把彭湃压身子下面了。
“喂卢喆,这可不是再咱家啊,这大白天的。”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嗯?”
“我说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你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吧?”
彭湃反应了一会好像明白了卢喆的意思,“有点。”
“别想那么多,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
“……嗯……”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彭湃开了口,“小喆,咱俩能走多久?”
“你想多久就多久,直到有一天你不想走下去了。”
“嗯。”彭湃的头靠在了卢喆的头上,“小喆昨晚上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怎么接?严铎和向伟都在,你一挂电话Evil肯定也在身边的。”
“可是你好歹给我回个信息啊?”
“你那个急脾气的,我要是不解释清楚了你能善罢甘休么?不非得给我掰吃出个123啊!”
“我能么?”
卢喆横了彭湃一眼。
“那你上午怎么不跟我说清楚?就是在家的时候?”
“我刚爬上床,你就回来了,二话不说地就拽被,你让我怎么有好脾气?我这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困死我了,哈欠!”
呃好像卢喆说的有点道理啊,彭湃突然心里有点内疚了,再怎么着急也得让他休息好啊。
“小喆!”
“嗯?”
“Evil走了,说是去旅游。”
“嗯!”
“有点别的反应好不好?”
“走就走吧,就当散心了,哈欠,别说话了媳妇儿困死我了。”
“嗯好。”
彭湃搂着卢喆看着他睡觉。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鲁鲁修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轻声轻语地说:“小叔睡了么?”
“嗯。”彭湃点点头。
鲁鲁修看了看彭湃,又瞧了瞧卢喆,关上门跑走了,边跑边喊着:“妈妈我小叔他们没事儿啊,彭叔叔又搂小叔睡觉呢!”
“呃……”彭湃觉得鲁鲁修这孩子有时候是挺让人蛋疼的。
晚上两个人从卢家带了好多吃的回家。
在路上……
“小喆,那个向伟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卢喆打着转向灯,“就是偶然认识了,挺聊的来的就多接触了几次,我跟向伟不熟悉,他俩挺熟,后来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我是妻管炎。”
“滚蛋!”
“呵呵。”卢喆拉拉彭湃的手,“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俩希望他俩好,但是他俩怎么想的咱俩不知道啊,朋友关系再好又能怎样啊?各家过各家的日子,别想那么多了。”
“小喆你说实话,严铎和向伟的事儿你是不是之前知道点儿?”
“嗯,我知道,但是我没想到能闹这么大。我以为严铎会处理的很好。”
“是不是Evil管他太严了?”
“傻媳妇儿,我上哪知道去啊!”卢喆拍拍彭湃的头,“别想了行不?”
“叫声老公来听听我就不想了。”
卢喆斜他一眼“行了傻老公别想了。”
彭湃低头笑了。
第五十七章Evil篇——行走,寻梦,恍然觉悟,文字太轻,回忆
第五十七章Evil篇——行走,寻梦,恍然觉悟,文字太轻,回忆太重
我离开了那座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一个人踏上了旅程。
第一次一个人出门,说不上兴奋,更谈不上欣喜,只是希望这次回去,我可以找到全新的自己。
好多人问我你会去哪里,我说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去哪里。
坐上火车的一瞬间我有种落荒而逃的挫败感,为什么离开的是我?
我低笑。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对情侣,买了一个KFC的全家桶上车,整个车厢都是香味。
靠在座位晃荡了一晚上,到了北京。
我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给父母报了平安。
没有什么方向感随意晃悠着,尽自己的全力不去想那个人,不去想那些事儿。
只是,每到午夜我就有极深的倦意,总会下意识地去寻找周围是否有你的身影。细想想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此时是午夜你在做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曾想起过我?一瞬间或者……
你有给我挂电话么?
“嗨帅哥一个人么?”
在酒吧里那个女人是这么跟我搭讪的,我点头说是,她说“请我喝一杯吧”,我说好。
她坐在了我的身边,女人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问我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去哪里。
我说我叫Evil,从哈尔滨来,只是路过旅游。
我想起了你给我变的那个魔术,于是拿起打火机学着你的样子变了起来,那个女人开心的笑了,随后她的头趴在了我的手臂上。
女人的香气,熟悉又陌生。
她说她叫Nancy,她刚失恋。
我笑着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的搭讪,有点老套,但是却主动大胆。
酒红色的卷发衬着脸色很白,不知道卸妆以后还是否会如此,突然想起来跟男人在一起的一个好处,就是你不用担心第二天早起你身边的人变成了另外一幅脸孔,我想到这里扑哧笑了出去,她佯装生气地捶着我的胳膊,撒娇地说,“人家说人家失恋了!”
我含笑地看着她,帮她把耳边落下的头发别在耳后,我说,“只是想起了我的妹妹。”
她立刻坐直了身体,“你有几个好妹妹?帅哥怎么都这么花心啊。”
我笑了,告诉她,“我真的有一个妹妹,28岁快结婚了,亲妹妹同父同母。她的头发也是酒红色。”
“哦!”
“我也刚失恋。”我这样告诉她。
她突然换成了一副慈母的表情,“那么你还好么?你们为什么分手啊?”
我耸肩,“因为他找到更好的了。”
“她好没眼光哦!”那个人女人继续趴在了我的胳膊上,胸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
以前会对女人的胸很好奇,总想摸摸,现在似乎是习惯了男人,总觉得男人硬梆梆的胸部手感会更好。
“感情这事儿,说不好的。”
那个女人突然用特别怜悯的眼光看着我,我笑了,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所以,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陌生女性的时候,我没有惊奇。如同自己预料的那般,身边的女人卸下妆后,露出了一张平凡的脸,女人为什么要化妆呢?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美丽么?可是平凡的美不也很好么?
想起了初中的那个同学,她说她时刻化妆即使在家的话也是淡妆。我为他的老公感到可悲,我问我那位同学这样岂不是你老公一直没见过你的真面目,她点头说是。
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你说对不对?
严铎以前曾经这样跟我说过。
我跟Nancy玩了三天,最后那天我跟她说我要走了,去下一个地方。她似乎有些舍不得我,问我还会联系她么?我晃晃手机,她微笑。
我买了飞机票飞去了上海,换了新的电话号码。
在上海的时候住在姑妈家,姑妈问我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朋友怎么没来。我笑说他忙工作呢,姑妈看我的表情有些奇怪。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撒娇地让姑妈给我做点好吃的。
在上海仅仅是去了外滩,走了好久好久,久到腿已经麻木掉。
那两天我接到了妹妹的电话,她问我:“哥你好么?”
我笑说很好。
是真的很好。
离开上海我拖着行李去了南京,去汤山泡了温泉,遇见了一对老夫妻。老太太拉着我的手问我:“这么帅的小伙子怎么没领对象来啊?”我低头微笑。
2011年10月22日22:06:47
我回到了家里。
爸妈有点担心地看着我,我笑着安慰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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