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记马鸣,杨广恭声道,“儿臣来晚了,让母后受惊了”
我们掀起轿帘来看,见杨广并未着雨衣,一身紫袍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脸颊不断淌着雨水,皇后看着几分心疼的道,“我儿怎么不着雨衣,这样着凉可怎么好”忙吩咐一旁的侍卫给杨广拿来雨衣。
杨广却拒绝道,“士兵们都在淋雨,儿臣身为皇子自然也应与他们同甘共苦。”并未多说便开始指挥侍卫抬起深陷在泥坑里的车轮。
皇后微微感慨道,“我儿慈悲啊,要是勇儿能赶上他一半,本宫也没那么担心了”说着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急促的雨柱。
不一会车子便在杨广的指挥下从新上路,我们返回京城的时候已是三天后,天已完全放晴,不再整日的阴霾
八岁媚后(47)孕
回到晋王府的时候已是中午,远远的便看到侍女小厮们恭敬的站在门外迎候,我们刚到门口,管家便带着众人出来恭敬的迎接。
我刚准备跳下马车,杨广倒是率先过来给我打起轿帘,然后扶我下了马车我们携手进府,我不经意瞥见今天的陈婤一身碧色的衣衫甚是抢眼,本是带着期待却在见到杨广携我收进府的刹那顿时暗淡,甚是有几分怨愤的望着我。
杨广向来不按牌理出牌,此刻他紧握我的手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进到屋中,坐到梨花椅上侍女们忙递上茶点,这地方终是熟悉心里顿时踏实了几分。
那刚烤出来的点心的香味吸进鼻翼,这几天虽然一直跟着皇后,但路上颠簸却是没有什么好胃口,我拿起点心大口一口塞到口中。
见本在优雅饮茶的杨广突然盯着我,我最讨厌他盯着我,总让我的内心莫名其妙的发毛,猛的一咽口中的点心却噎到了,我只觉得憋得喘不上气来,咳又咳不出来,杨广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在我后背猛地一拍,那口点心顿时让我吐在了地板上,我大口喘了口气,本以为杨广又要责怪我,他却是将茶盏递给我,我大口的押了口茶,方回过气来,抬头望他道,“谢谢你刚才救我命。”
他那张本是很严肃的脸突然极是压抑着的笑道,“本王不能让你成为本朝第一个因为吃点心噎死的王妃。”
这么好笑吗?我故作很无知的道,“你想笑就别这么忍着了,免得成为本朝第一个憋着笑而憋死的王爷。”被人笑话总是要反击点什么,转移转移话题,才没那么丢人,对吧?
杨广说笑不笑说严肃不严肃,此时的表情很怪道,“还说谢本王救命,这么快就开始顶撞了。”他总是死要面子。
我微微一笑道,“那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你使劲笑吧,我沉默就是。”
杨广道,“这么说,好像本王占了大便宜似的,你要这么报答可不行。”
我望他道,“那要怎么样?”
他似在思索道。“你不是喜欢作画吗?就为本王画幅画像。正好让本王看看你地功力。”
我在心里想。除了给宇文化及画画像我还没给别人画过。
他见我沉默不答。微挑眉道。“怎么?不愿意。”
算了给谁画还不是画。当他是模特就好。我于是应道。“雕虫小技而已。你不嫌弃。我画就是。”
他甚是爽朗地一笑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本王这几日公事繁重。待过几天本王得空就让你画。”
伴着他地说笑。陈婤和几个侍女抱着几匹绸缎进来。恭敬地道。“启禀公主。这是皇宫送来地布匹让公主调了做冬衣用地。”
我点头道,“嗯,都先放桌上吧。”
陈婤面上依旧恭顺,只是在微微抬头的时候见杨广似是没有注意到她,脸上淡淡的幽怨,然后转身去桌上放布料。
她刚将布放到桌上,却突然手捂着嘴冲到一旁干呕起来,看样子十分难受,我忙呼道,“快找个大夫来。”
陈婤却突然伸出手臂制止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奴婢只是这几天吃的不太好,有些不舒服罢了。”然后干呕的更厉害起来。
我道,“食物中毒更麻烦。”吩咐侍女赶紧去找大夫来。
陈婤泪眼盈盈道,“谢公主如此体恤奴婢。”
我让人搬来凳子让陈婤坐下,怎么说她也是杨广的相好,只是我这个名义上的大老婆并不在意他们之间的事。
不一会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进到厅中,我心里感叹速度够快。
他为陈婤把脉,须臾,我忙追问道,“要紧吗?”
郎中眼中微露喜意,道,“启禀王妃,这位姑娘是有喜了。”
在场的人都是微微一愣,是呀,他们做了这么多次的激烈运动,怀孕这个事当然很正常,只是好像没我什么事情。
陈婤含情脉脉,几分娇羞的抬眼去望杨广,我随她的眼光望见,却见杨广紧紧抿着唇,却似,没太大的喜悦跟惊喜,只是掏出一个足金的元宝递给那个郎中道,“此事不要说出去。”那话语中带着让人畏惧的威严。
那郎中忙点头接过金元宝道,“王爷放心。”便匆匆离去。
陈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杨广只是吩咐在场的丫鬟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半个字,你们知道后果。”他的眼神中是慑人的阴冷,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应道,“是”
我不解我望着杨广,他不是很喜欢这个陈婤吗?她有了他的孩子他应该欢喜才是啊。
杨广对我说话的语气柔和了几分道,“本王就向王妃讨了她了。”
我点头应许,心里暗想,不早就是你暂放在我这的吗,这下人归原主了。
他牵起陈婤的手道,“你今日起就搬到,芙蓉阁去住吧。”却只字没替陈婤想要的名份之事。
陈婤脸露淡淡的喜意,杨广望了望外面湛蓝的天空,低头对陈婤道,“本王送你过去吧。”
回头对我道,“王妃帮忙去挑起几个办事稳妥的侍婢吧。”
然后携了她的手离开
八岁媚后(48)晓理
秋蕊长着的嘴半天没有合拢,一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的再也看不到了,方惊奇愤愤的对我道,“公主,这个陈婤跟王爷,怎么就”
“她什么时候跟王爷在一起的?”
“她的孩子是王爷的?”
她一口气向我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我只是点头,拿起茶盏大口押了一口茶道,“嗯,困了,进去补个午觉去啦!”说着便起身向卧室走去。
秋蕊被我这个“不争气”的主子,彻底气的抓狂了,随我来到内室道,“公主,现在敌人打上门来了,您还衣服无动于衷的样子!”
我看到问道,“敌人?谁要打仗?”我从来没有想过跟谁争杨广,将这场怀孕风波上升到战争的高度,未免是我难以接受的。
秋蕊脸憋得通红,被我说到无语,但是以她衷心爱主的优良品性而言,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她略缓了一口气道,“奴婢看的出那些日子在王府王爷并不太待见您,不然也不会新婚第一日便跑到兵部一天都不见踪影,可那天在猎场,王爷因听闻您高烧不退而整整在您身旁座了一夜,您跟他的关系才真是柳暗花明一切好转起来,奴婢打心眼里为您高兴,可您刚回来陈婤这个贱蹄子便怀了王爷的孩子,一下子峰回路转将本属于您的宠爱夺去了,您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奴婢看的真真着急。”
我心下感动,有人会跟自己掏心掏肺的说这番话,虽然我仍然对夺宠这件事没有什么大兴趣,或者说,我心底已经装下了一个人,便无容积在接纳其他人了。
只道,“秋蕊你分析的很透彻,可王爷似乎也并不为她有了孩子欢喜,否则也不至于阴着一张脸警告这件事不能声张。”这是我所看到的,虽然我终是猜不透杨广的用意,但是争宠像一场战争,即使笑到最后,也难免伤痕累累。
秋蕊不放弃的反驳我道,“可是她现在有了身孕,一旦诞下麟儿,母以子贵,恐怕日后会骑在您头上作威作福。”
秋蕊倒是想的长远,只是以为吃饱了就睡的人生追求,谁有乃我怎么样,无欲的人往往是最难对付的,只是看到秋蕊的急切忍不住问她道,“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办?”
秋蕊忙道。“自然是争宠早日怀上身孕。让那狐狸精嚣张不起来。”
秋蕊只知陈婤是我地情敌。却不知这个情敌我在多年之前便知晓。还将她善待在身边。多年后送还给那个名义上时我夫君地人。而我们只有夫妻之名。却从未有夫妻之实。怀孕?简直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
我微微一笑。安慰秋蕊道。“嗯。我会努力地。不过现在我很困要好好睡一觉。睡饱了才有力气努力。”
秋蕊点点头道。“嗯。您好好休息。我再让厨房多送来些补品。给您好好调养身子。”她依然在幻想着我怀孕地伟大计划。
只是我得到“特赦”可以去睡觉。便是我最心满意足地事情。
只是太多事情。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你
八岁媚后(49)婚讯
(各位亲亲抱歉,前几日外出,今日起恢复更新,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接下来的几日杨广朝廷里的事甚忙,回来也皆是在书房忙到很晚,便也都是宿在陈婤那里,这日上午我吃完早饭,斜倚在窗边吃着葡萄,好些日子不见宇文化及,这日子突然觉得如此的单调无味。
杨广那边的侍女来报,让我去书房一趟,我正好闲来无事,便也当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秋蕊赶忙服侍我换衣上妆,出了院门便与秋蕊信步向杨广的书房走去,远远看到一袭白色的身影,在那明晃的阳光下格外的引人注目,我的心顿时像揣了只兔子般砰砰直跳,是他,宇文化及,这种偶遇的心跳,也许只有见到他才会有吧。他似是有心事负手头微微低着,直到我走到他跟前大叫了一声,“嗨!宇文化及”他发现我。
嘴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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