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人费解的是她对应征者的要求。只有一条,那就是必须有能力每夜给她讲一个惊悚变态的爱情故事。
邱暧暧这种突兀又极具诱惑力的行为让小小的川江市刮起一阵恐怖旋风,一时间,洛阳纸贵,恐怖小说杂志和书籍被抢购一空。
太多男人想要俘获这个女人的芳心。单单是从报纸上还不够清晰的照片上,人们已经发现这个女人的美貌并不是流俗的庸丽,相反正是一种异于常人的存在,摄魂勾魄的剪水明眸是一泓神泉,探下去惊喜无限。是男人,都蠢蠢欲动。
然而很快,那些慕名去追求邱暧暧的男人纷纷败下阵来,他们一个又一个守候在阴暗的大宅门口,却看着一个又一个同胞萎顿着面孔从门里退出来。
门庭若市,渐渐变为门庭冷落。
——————————————————————————————————————————————————————————————————————————————————————————————————————别怪我,这不是在凑字数。————————————————————————————————————————————————————————————————————————————————————————————————————————————————————————————————————————————————————————————————————————————————————
女人的爱
川江报这几天突然成为最火爆的报纸。
因为一个女人。
邱暧暧,一个美丽又诡异的单身女人。美丽得让人惊心,诡异得让人心惊。
她以最为艳丽的姿态出现在报纸上,巨幅彩照占据多个版面,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征婚广告。下如此重金高调宣传自己,令人费解。
更加令人费解的是她对应征者的要求。只有一条,那就是必须有能力每夜给她讲一个惊悚变态的爱情故事。
邱暧暧这种突兀又极具诱惑力的行为让小小的川江市刮起一阵恐怖旋风,一时间,洛阳纸贵,恐怖小说杂志和书籍被抢购一空。
太多男人想要俘获这个女人的芳心。单单是从报纸上还不够清晰的照片上,人们已经发现这个女人的美貌并不是流俗的庸丽,相反正是一种异于常人的存在,摄魂勾魄的剪水明眸是一泓神泉,探下去惊喜无限。是男人,都蠢蠢欲动。
然而很快,那些慕名去追求邱暧暧的男人纷纷败下阵来,他们一个又一个守候在阴暗的大宅门口,却看着一个又一个同胞萎顿着面孔从门里退出来。
门庭若市,渐渐变为门庭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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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爱
夜已渐沉。邱暧暧冰皮冰面地坐在大宅里,空荡荡的客厅,光昏昏的发暗,让人心冷。已经两天没有人来了。她捧着手腕突然落下泪来,泪水浸润在如溃烂大花一样的伤口里,涩涩得发疼。
她知道一切不过最终都变成一场闹剧。参透她诡谲心意的男人,还没到。缺爱的内心顿时萎靡。
邱暧暧走到门边拉开大门,她多么希望有一个恰当的人正好突破这浓浓的黑暗来到自己身边。终究心凉。
就在关门的一瞬间却突然被一只手挡住。一个面目英挺的男人闯进来:“对不起。这可是邱府?我叫仇慕名。来应征。”他的脸上有信心十足的笑意,由内而发的自信让邱暧暧动容。
邱暧暧顿住,心中惊喜又疑惑:“你可看清楚要求了?”
仇慕名径自走进去坐到沙发上,好像在自己家一样随便:“当然,只有一句话而已。”
他的大胆让邱暧暧更加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神秘的男人面相陌生,却有一种奇怪的亲切,让自己不由得靠近。
她也坐下,随手摆弄一件毛皮玩具样的东西,仔细看竟是一只被剖开肚子又缝合上的风干老鼠,看上去残忍无良令人作呕。
然而仇慕名的眼神沉静,并没有讶异。
“哦?那你打算怎么开始你的故事?”邱暧暧喝了一口茶,眼光落在他随身带来的一本书上。
仇慕名摊开书本,缓缓拂过发黄发脆的纸面若有所思:“情,不外乎与男女有关。可是一开始就讲男欢女爱,情欲纠葛未免俗套,我想……从温情的故事讲起。第一夜……”
“慢着,讲故事之前,我有个问题问你。”邱暧暧突然截断他的话。
仇慕名停下来抬起头,眼神传递出“请讲”的讯号,邱暧暧有点喜欢这种默契。她清清嗓子:“你觉得,为一个女人付出真心,是形式上的,还是实质上的?比如,真的掏你的一颗心出来给那个女人。”邱暧暧目光尖刻,有意挑衅。
仇慕名没有惊异,也没有退缩,眼角流落潇洒气度,他微微笑了许久才开口:“爱一个人,是要看她要的是什么样的爱,并不是我给她什么她都会甘之如饴。如果她真的要我的一颗心,给她又何妨?纵使生命不在,真的爱上一个恶毒的人并被其所爱,也是值得的。”
邱暧暧心中叫绝,却依旧冷面相对,只是淡淡地说:“你可以开始了。”
仇慕名点点头,沉静的眼睛依旧。书纸在他的手里仿若魔物,字字珠圆玉润地从他嘴里滑出来,邱暧暧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
女人的爱
他总是执意走在她的左边。说是男左女右天道伦常不可改变。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怪癖。有很多次,俩人在路上闲逛,她无意走到了他的左侧,结果都被他狠狠拽过去换了位置。甚至弄得她臂膀上出现淡淡淤青他仍不以为意。
她恨恨地咬着下唇,这个男人并不爱自己吧。
他闷不吭声蹲在路边也不解释。她走过去咚朝他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走掉了。他蹲着没稳住,一个不小心就啃在了地上,牙齿磕破了嘴唇,血细细的往外涌。并不觉得痛似的。第二天照样出现在她的楼下,愤恨的她看见男人嘴上肿肿的一块,又可笑又心疼,还要故作姿态。
男人不求饶不发声,只是闷闷地走在左边。如果女人故意走到了他的左面,他就会再闷不吭声地绕到她的左边去。循环反复,默默坚持。她跺跺脚,男人停在原地,面目冷静却有那么一点点惊慌。像是怕女人再一脚踢过来。
破涕为笑。又恨又恼。他还是爱我的。她这么想着。
内敛隐忍的男人是这样冒着傻气儿,但是总是坚持的,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不在乎丢不丢脸,或者有没有面子,不会放弃。其实对什么都是。只要是值得珍藏的。
日子就像是白开水。倒一勺糖进去味道浓郁了还是那么透明。你想要的澄澈都会在平淡里等得到。一勺盐撒进去,你不说又有谁知道味道是否苦涩。
甜了这么多年,苦了这么多年。白发堪比银川。老肩不比当年。
他还是守着她,一如既往,走在左边的位置上少言多行。两个人没有那么多的谈话,因为回忆琐碎,太多。如果非要拎出来一件拿来讲作开头,怕是会意见分歧。
你是不是也很向往那一刻。发如雪的一双老人颤颤巍巍相互扶持,走在银杏大道上,任扇叶落肩也不忍轻抚。淡漠的空气里,沉默是最好的话语,因为它不会破坏整幅画面的和谐。
生命承受不起太多的突兀。
可她就是那么有挑战精神。挑战了这么多年还是不会放弃。
她突然转过身来:凭什么男左女右就是天道伦常?你不知道这里原来是母系社会?
他哑然失笑,心想着,我又不是跟你讨论男权女权主义。
想着想着突然胸口一阵心悸。转眼间就喘不上气了。她慌张地跪在地上扶起他倒在地上的身体,呜咽地拨着急救电话。
女人的爱
心肌梗塞。这样常见的老人病。说走就走,生命犹如风暴。刮一场就风卷残云。
她强硬地没有流泪。把子女都推回家,一个人捧着骨灰坛走在银杏大道上,她想着,你那天没有陪我走完。
她还是有意把坛子捧在身体右侧。人老了就会变得幼稚又固执,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坚持自己的意念。她想到这里泪水蔓下来,渐渐流进弯弯的嘴角。
突然,手里的骨灰坛开始强烈的震动,正常情况下,换作是别人都会甩手扔掉了,可这毕竟是他。
她强按住盖子,可是坛子似乎没有停下的迹象,依旧在不停地震动,并且有强烈从她怀里蹦出来的yu望。她把坛子换了个手拿着放在左边,怪了!坛子还是在震动!
忽然,她有些耳背的耳朵隐隐听到阵阵模糊刺耳的喇叭声。还没来得及回头,坛子却出其不意猛地顶了一下她的腰,力道相当大,她整个人向右倒下去。坛子咕噜噜地滚了出去,撞击路沿喀嚓碎开了,一地灰白的粉末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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