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讯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死亡讯息- 第8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个……有没有价值不好说,不过我随手记上了。

    “他只出现过一次?”林慕夏好奇的道。

    李元辉严谨的说道:“有没有出现过第二次,我不知道,我看见的只有一次。”

    “打那个警头气绝身亡,这才变得风平浪静,在此之后,你有没有遇见别的事?”我耐心的挖道。

    “有啊,张小丽、崔月、王大柱、刘雅、校工、警头,他们的家属,纷纷跑到我家,认为我家阿明是厉鬼,想一把火烧了这厉鬼所在的根据地。”李元辉抬起变形的手臂,他展示的道:“这就是我阻止时被打的下场,断了条臂,差点截肢,还好命硬,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我翻了个白眼,“他们拿你发泄有毛用,难道忘了你也是受害人家属吗?简直太不讲理了。”

    蒋天赐憨乎乎的问道:“李大爷,这些死者的家属,现在还活着吗?”

    “五十年了,绝大部分已经病死、老死、意外死亡了,好像刘雅的丈夫和孩子、张小丽的母亲、校工的儿子还在,前几天还在这湖畔跟我聊了天。”李元辉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一个领小孩钓鱼的老人,年龄与其相仿,他挪动下巴说:“喏,那是刘雅的丈夫刘其,小孩子是她儿子的儿子的儿子。”

    “行,那就先不打扰您了,我们去问问他。”林慕夏站起身,跟他告了辞。

    多感受下不同当事人家属的视角,也许有不一样的收获。

    尿意上涌,我跑到二十米外的公厕解决完,回来时见仨人等我呢,我们四个人猜了拳,我不小心输了,所以这次由我来负责与刘雅的丈夫搭讪。我们走到近前,注意这个老头很有意思,一只眼睛是月牙形的,仿佛永远睁不开,他握住鱼竿的手不停地抖,湖水中浮的鱼漂也一个劲的动,别说钓鱼了,连鱼饵都得赔干净〈团宏号。

    我探头望了眼他身侧的塑料桶,果然是空的。

    小男孩蹲在塑料桶前玩水。

    清了清嗓子,我礼貌的问道:“大爷,问一下,您是刘雅的丈夫刘其吗?”

    刘其的手猛地一颤,鱼竿“啪”的落入湖水中,已经捞不回来了,他皱纹横生的眼皮间,透出一抹怒意,“你们问这个想干嘛?”

    “别担心,我们是警察,负责当年的那件案子。”我平静的解释道。

    “哦……这你得问李老头,他儿子是厉鬼,索命来了。”刘其神神叨叨的说:“平时李明在班级里总被人忽视,像一个不存在的学生,结果因为他不存在的死状,害死了一大堆的人,也苦了我们这些家庭。”

    我探手把林慕夏抓到近前,示意她交涉,实在说不过认定了“鬼魂索命”的老头。我的注意力放在了玩桶中水的小男孩,说来也奇怪,越瞅越入神,小男孩犹如拥有无尽的魅力,让我不愿移开半寸视线。

    猛然间,我的脑海,变作白茫茫的一片,瞬时没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这种感觉就像是电击一样!!!不仅如此,还有点类似于睡觉的状态……有一种错觉,世界中只剩下我一个人,与外界有一道难以突破的壁障!

    ……

    不知过了能有多久,像是一秒,也像是一年,我只记得被一只手打醒了。

    睁开眼,我打了个呵欠说,“宁二货,你打我干毛,诶?你们为什么对我投来如此异样的眼神。”

    林慕夏的不解,蒋天赐的凝重,宁疏影的诧异,刘其的愤怒,以及旁边浑身湿漉漉,惊慌失措的小男孩!

    “究竟怎么了,说啊。”我挠了挠脑门,莫名其妙的道:“之前我们不是在问刘大爷关于当年的事吗?”

    刘其双手扼住我的脖子,他咆哮的说:“你……好端端的把我重孙子仍下了水,还好意思在这装傻充愣?!今天就算拼上我这把老骨头,也和你不死不休!”



第九百五十四章:心有余悸

    我由于被扼住脖子,不能开口说话,心说你丫的搞毛啊,莫名其妙的。我何时仍你重孙子下水了?

    刘其终究是一个老人,我双手挣动数次,就摆脱了他的控制,此刻我侧眼看见林慕夏、宁疏影、蒋天赐三人的神情,我又瞥了眼浑身是水的小孩,以及四周围观的老人们指指点点的,难道说,方才真的是我把刘其重孙子仍入湖水?

    深一步的思考,我貌似不知何时被进行了特定条件触发的心理暗示!

    究竟什么时候的事情?

    然而我的脑袋像丧失了某段时间的记忆般,对于之前的事,压根什么也想不起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又像确有此事!

    “凌宇,你……”林慕夏想开口询问。

    我尿意上涌。打断的说:“憋不住了,我先上下厕所。”

    宁疏影的表情精彩极了,他疑惑不解的说:“猜拳之前,你不是上了十分钟的厕所?这才隔了没几分钟,又要排水?”

    “开玩笑,我哪能到厕所待了十分钟?”我翻了个白眼,旋即愣住,好像不久之前,我真的上过厕所,但是……关于这段时间的记忆,变成一片空白!如果不是他提。我就不知不觉的忽略了!这短时间我究竟干过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释放体内憋的水。

    想到此行的目的,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道:“难道说,尿个尿的功夫,遇见了精神师?对方连催眠带心理暗示,导致我把刘其重孙仍入湖水?”

    不,我根本不相信自己干过这种事情,本能的觉得是别人联起手来对我撒谎,可是……林慕夏、宁疏影、蒋天赐,怎么可能帮外人欺负自己的人?为了解决迷惑,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公园的管理处,刘其钓鱼的这个地方是有摄像头的,等看完监控视频≡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别人见我有胆子做却不敢承认,满眼鄙视的目光向我投来。

    林慕夏跟管理员打了声招呼,她调出了之前的监控视频,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屏幕。唯恐错过了哪一幕。视频中,我把林慕夏抓到刘其身侧,全神贯注的瞅着探手玩桶中水的刘其重孙,这状态维持了没多久,我犹如地震般不可预测的抓住了小男孩的双腿,狠狠地悠动手臂,旋即松开了手,小男孩犹如离弦之箭,脑袋扎入了明镜般的湖面。

    掀起了高高的浪花与一圈接一圈扩散的涟漪。

    小男孩挣扎的时候,本能的哭喊,因此呛水。

    进而蒋天赐脱下衣服跳下了湖水,把小男孩救上了岸,倒着抓住对方腿,使劲澄了澄,刘其重孙呛的水吐了出来,哇的一声哭泣,打破了现场死一般的寂静,索性对方没有因此受到死亡的威胁。

    ……

    “我刚才的确想打凌三枪的。”宁疏影嘴角撇动,他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你的爆发,极为的出乎我们意料,抓住刘其重孙的两只脚,猛地在半空中甩出一个半弧,直接砸入了湖水,我们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我打了个寒颤,实在太可怕了,忽然想到林慕夏的一句话,精神师杀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简直是坑人于无形!

    林慕夏跟刘其解释为我忽地中了邪并非我本意,她隐瞒了精神师的事情,我们又跟四周的人浪费了点口舌解释清楚,总算摆脱了困扰,刘其大度的原谅了我,毕竟他重孙没有事,还是蒋天赐跳水救的。

    紧接着我们来到了不远处的公厕,地上的脚印无数,没有任何显眼的痕迹。

    事已至此,这一现象只能解释为精神师作乱,否则我一没有变态心理,二没有精神疾病,怎么可能突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

    我蹲在地上,心里头一阵后怕,说:“想想就觉得恐怖,精神师如果唆使我利用职权做一些更狠的事情,亦或者说开枪朝人群乱射,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没想到,我们这才调查极案1的第一步走访,就遭遇了精神师,这其中一定有关联的。”

    “确实,巧合的概率微乎其微,看来五十年前的案子,真的是精神师所为。”林慕夏凝视着我的脸庞,她若有所思的道:“这里是老年人的聚集中心,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当年作乱的精神师现如今也老了,这里成为他经常来的场所,今天看见我们先是盘问李明的父亲,又找到刘雅的丈夫,担心事情败露,因此搅个局,让与案子相关的人不再信任咱们?甚至达到了人见人打的地步。”状女华弟。

    “汗,这个……我不记得的事就不要提了,因为我脑海中就没概念,说了也没用。”我尴尬的说道,心说如果我看见有人像我被暗示的时候这么做,绝对暴跳如雷的冲上前狠狠地暴打!

    蒋天赐憨乎乎的神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见解独树一帜的道:“精神师,也许并不像我们想像中那样无孔不入。他应该触动不了一个人骨子里的原则,如若不然,凌宇就不是把小孩仍下水这么简单的事了,肯定得变成性质恶劣的开枪射杀事件。”

    “蒋男神,你说的有道理。”林慕夏话锋一转,她质疑的道:“不过,万一今天精神师只是想警告下咱们,小露了一手让查案方知难而退呢?如果你猜的不对,那下次,将发生更加可怕的事。”

    我心有余悸的说:“完了完了,说的我现在连家门都不敢离开半步了。”

    或许有人说我胆小,殊不知没见过、没经历过精神师,永远不知道这一职业的可怕程度,感触最深的便是当事人自己了,试想一下,凭白无故消失一段时间的记忆,不知情的时候,别人忽然告诉你,你做了什么什么可耻的事情,这时候的恐惧感源于内心深处,不像以前遇见的犯罪分子,并非有武力值、有精明的头脑、有先进的装备就能防范的!

    “个人认为,精神师,手段再隐晦、高明,其一定有一个操控的范围,不可能说什么人都能轻易被催眠和心理暗示,否则这个世界早乱了套。”宁疏影看向蒋天赐,他笑道:“所以,我比较赞同蒋兄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