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因为纳兰雪衣的缘故,在他们认定出对方就是柳苏媚后,他们还特意采取了NDA来做比对,果然,她们二人就是同一人。
至于,为何她会改头换面,那么就不是他们所要追查的范围之内了!
“柳苏媚!”纳兰雪衣靠近柳苏媚的身旁,轻轻地喊出了阔别三年的名字。
在纳兰雪衣靠近之时,柳苏媚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而已。
三年了,她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一睡着,就会从睡眠中惊醒过来,每天一睁开眼,她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杀了严宛如。
这不仅是为自己报仇,也为死去的父亲报仇!
三年,她顶着别人的脸蛋过活,三年,她一直在受着煎熬。
终于,她等来了机会,也将严宛如杀死了,但是,她依然睡不着。
似乎失眠已经成了习惯,就算心想事成后,她也睡不着。
当纳兰雪衣喊出“柳苏媚”这三个字后,柳苏媚觉得自己好像过了很多年,多到已经记不起这个名字。
纳兰雪衣看到柳苏媚没有一丝反应,似乎并不知道她在叫她般,不过,她的眼皮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微微抖了几下,让纳兰雪衣知道,她确实是柳苏媚无疑,只是,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而已。
半个小时过去,柳苏媚还是没有睁开双眼,而纳兰雪衣也只是坐在柳苏媚的身旁,并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开口。
她在等,等着柳苏媚开口。
一个小时后,柳苏媚的眼睛睁了开来,一双眼睛带着一股深邃,完全不像一个二十来岁女生的眼神。
“你是来听故事的吗?”柳苏媚的声音异常的沙哑,看着纳兰雪衣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缅怀。
不等纳兰雪衣开口,柳苏媚开口了,“曾经,虽然我不富裕,但是我很开心,即使每天打六份工,我也甘之如饴,因为我有目标。
现在,虽然我重新有了生活,但是我不开心,很不开心,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无法摆脱。
我每天睡不着觉,一睡着,眼前必定是我和我父亲躺在血泊中情景,每天脑海中必定是有着三年前的事情。
枪口指着我的胸口,‘砰’的一声,我父亲倒下了,我也倒下了。
只是,我活了下来,因为的心脏和别人长的地方不同,我很好地活了下来。
老天,也不想将我的命收走,她让我活下来,让我报仇!
不知道是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当杀手们离开后,我挣扎着起身,因为我要活下来。
为了让世人知道我已经死了,死得彻底了,我亲手杀了这张脸的主人。
如果不是这张脸的主人,我或许还是那个阳光自信的柳苏媚,而不是现在顶着别人的脸过活。
我杀死了她后,割下了她的面皮和我自己的面皮,我们将我们两张脸对换了,没有任何人认得出来,就算是这张脸孔的爸妈,他们也认不出来。
所以,我就用这张脸继续活了三年。
三年中,我每天都能够看到严宛如,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将她杀死,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可以杀死她的机会。
这一次,终于让我等来了机会,我要让严宛如生不如死!
你的出现彻底刺激到了严宛如,让我看到了希望,让她从天堂下到了地狱之中。
机会,终于摆放在我面前,我牢牢得把握住了。
我亲手杀了严宛如,毁了她的脸,当刀刺入到她的心脏后,我知道,我成功了,之后,为了泄愤,我在她身上划开了多道口子,一道又一道,彻底划开!
哈哈哈…”积累了三年的怨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听到柳苏媚的话,纳兰雪衣的心中只有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现在的她,和严宛如有什么区别。
严宛如因为嫉妒派杀手刺杀柳苏媚,而柳苏媚为了杀严宛如,杀了校友后,利用校友的身份,在严宛如身旁呆了三年,整整三年。
这三年中,她天天看着自己的仇人在面前晃动,却不为所动,一直等待时机,这份心智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也不是一般人可能会有的。
柳苏媚比严宛如还要可怕,还要恐怖。
至少严宛如很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而柳苏媚却一直在蛰伏。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纳兰雪衣看着柳苏媚,深深地看着,好似要透过眼睛望进她的灵魂般。
“我知道这一次我在劫难逃,我也不想再逃避,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杀掉一人,我要为我爸爸报仇!”柳苏媚是一个聪明人。
纳兰雪衣既然能够发现她就是三年前的柳苏媚,那么她一定是掌握了很多证据,所以,在纳兰雪衣面前,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相反,如果她坦承说出来的话,或许还能引得纳兰雪衣的好感。
她在打苦情牌!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苦情牌在纳兰雪衣这里行不通。
她不是一个可以被感情所掌控的人,就算柳苏媚说得如何如何可怜,在她的眼中都是一样的。
“谢一意吗?”不用猜也知道是她,也只有谢一意才能被柳苏媚说成是仇人。
至于“枪杀”她的三个杀手,柳苏媚也知道,她今生不可能对他们动手了,所以,她一直将目标放在严宛如和谢一意身上。
现在严宛如已经身死,那么接下来就是谢一意了。
“是的,如果不是她,严宛如也没有本是请到杀手,如不是谢一意,现在我还是和我爸爸生活在一起,我恨她们!”说话间,柳苏媚的眼中迸射出了极强的恨意和杀意。
如果此时谢一意在她面前的话,那么她绝对会扑上去,喝她之血,吃她之肉。
“你觉得你有能力将她杀死吗?”纳兰雪衣可不相信柳苏媚可以杀掉谢一意。
谢一意可不是严宛如这般没有头脑,在知道严宛如被杀后,谢一意的身旁就多了几个保镖,她也知道,那个杀手将目标对准了她。
她要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防微杜渐,不然等到事情发生后,一切就来不及了。
而她也在等,等着杀手自动送上门来。
警察这边也没有丝毫松懈,跟在纳兰雪衣身后,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有利证据。
可惜,他们不仅没有找到有力证据,甚至,他们还将人跟丢了。
对于警察们的跟踪之术,纳兰雪衣实在不敢恭维,她也仅仅只是一个加速度而已,就将一直尾随在她身后的警察们给摆脱掉了。
这也是此刻,柳苏媚会在纳兰雪衣面前展露自我的真正原因。
在这个地方,也就纳兰雪衣和柳苏媚二人,谈天说地十分安心,所以,柳苏媚才会没有丝毫保留地说出来。
“我可以,我一定可以!”这一刻,柳苏媚有些摇摆不定了。
如果说杀掉严宛如是因为那时纳兰雪衣离开后,她出现了短暂的晃神,才让她有机可乘,狠狠地将到刺进了严宛如的身体中。
但是现在,恐怕没有那么顺利,至少,在她的眼中,谢一意比严宛如要难对付得多。
“你的自由搏击术未必可以打得过谢一意身旁四个大汉,你此去,凶多吉少!当然,在你离开之前,先证明了我的清白!”纳兰雪衣可以不想背负着杀人犯而活。
而在听到纳兰雪衣的话后,奇迹般地,柳苏媚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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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尘埃落定(一更)
不知为何,纳兰雪衣在看到柳苏媚脸上的微笑后,她有一种慎人的感觉,这个微笑让她莫名地不舒服。
“呵呵,纳兰雪衣,你还需要用我证明你的清白吗?难道他们会判你有罪?即使严宛如真的是你杀的,你也有本事逃脱法律束缚,只要你想,你定能做到!”纳兰雪衣此时还能够出现在这里,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嘛。
严家的势力有多大,她是清楚的,而纳兰雪衣还能完好无损地从警察局中出来,不得不说是一种神奇。
谢一意有多么疯狂,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谢一意太过溺爱严宛如,也不会造就这般无法无天的严宛如。
而谢一意在知道纳兰雪衣是“杀人凶手”后,还能让她活着从警察局中出来,就知道纳兰雪衣的背景比严家更甚。
所以,在纳兰雪衣说出这句话后,她十分鄙夷地笑了,就她这样的背景,还需要她来替她证明清白吗?
这是不是太搞笑了!
如果当初,她也有纳兰雪衣这般的背景的话,那么她也不会申诉无门,也不会利用三年时间来修炼武功。
“背景,世间亿万人,难道各个有背景吗?你所想不假,我有背景,但是却没有到达只手遮天的地步,甚至比起严家来,我的背景也是可有可无。
我为何会完好无损地从警局走出来,不是因为我的背景,而是我的威慑力!我对人的威慑力,让他们不能将我如何!”纳兰雪衣的话,让柳苏媚一愣,有些消化不了她话中的意思。
“威慑力?”柳苏媚呐呐地说着这三个字,眼中的混沌慢慢地变得清明起来。
“纳兰雪衣,如果当年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会如何?从未经历过此事的你,你觉得单单用威慑力三个字就可以解释一切吗?
当年,如果我不是住在贫民窟,如果我的爸爸也是一部之长,如果我的妈妈也和元首有些关系的话,我绝对不会是如此下场。
威慑力,可以当饭吃吗?
威慑力,可以让我的爸爸复活吗?
三年前,我也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而已,什么都不懂,只有满腔的热血而已,如果我的容貌会为我带来杀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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