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器。
欧子参杂着源力的大斧头如排山倒海一般地砍向巫龛,而罗啸的剑却像一条软蛇,挥舞间变得非常的细非常的长,如头发丝一样舞动着,似乎想向刚刚的木易一样将巫龛死死地束缚住。
巫龛摆动着拳头,顿然将三皇炮神拳施展出来,连续轰击出三道刚猛的劲力,逼迫天冉三人纷纷退去,可是七帝却抓住这样的机会,同时飞纵到巫龛的四周,各自施展着自己的巅峰力量,繁杂的源力不断地向巫龛轰击。
刀光剑影,斧凿雷劈,风火游弋。
方圆之内早已经将巫龛困在一个狭小的包围圈中,而刚刚被逼迫的天冉三人,同时腾空而起,找准巫龛共战七帝的空隙,不间断地施展着源力。
轰轰轰!
连续的轰炸,都是最强的力量。
晓是巫龛如此的神勇,也被逼得有一点错乱,看得小楼上的黎小柔非常惊心动魄,而一侧的郝香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她处在非常尴尬的位置,想帮助巫龛,可她是玉衡宗的弟子,也只能够做到这个份上。
而面容有一些呆滞的瑶姬,眼里却时不时流动着狡逸的光泽,也不知道她是想找机会毒杀巫龛,还是想帮助巫龛一下。
天木撞!
虽然刚刚被巫龛击败,但因为自己的哥哥木易被巫龛毁掉了双臂,报仇心切的木几,找准时机也加入到了战斗中,地面上涌出的古树藤缠绕到了巫龛的脚上,恰恰借着这个机会,罗啸轻剑化成的细丝也死死地扣住巫龛的腰身。
看到这种情况,天冉长喝一声,“七帝,给我施展禁阵,将那小子困住!”
七帝听闻天冉的声音,七人瞬间闪落到巫龛的身边,七个人七把剑猛然间插落到地面上,顿然七股源力如七条闪烁着妖异光泽的绳子一样死死地将巫龛的双手缠绕起来,而七帝又瞬间盘坐在地,不断地给予那些妖异的光泽源力的加持。
巫龛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
他身体里的庚金仙气虽然不断地抵抗着二尊七帝的源力,却再也没有可能分散抵抗其他二尊的攻击,他整个身体被僵持在那里,像是一只被捆绑着的妖兽。
但,这只被捆绑着的妖兽,却突然没有了任何的反抗,透过草帽的目光凝视着一个漆黑的角落,那里面隐藏着一个非常强悍的人,那个隐藏在黑暗处的人,巫龛竟然探查不到他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强,所以稍稍愣神。
黑风喷吐!天冉猛然间飞到巫龛的头顶,身子倒竖下来,双手合握着那把源力剑,剑身上被一道道黑色的风劲缠绕,紧接着那几股黑风交织在一起,以旋转的姿态向下贯出。
斧毙!欧子抡着大斧闯入到七帝的禁阵之中,横里就斩向巫龛的腰间。
这千钧一发之际,郝香不再犹豫,身形速动,眼见就要落到巫龛的身前,替巫龛阻挡天冉跟欧子的杀招。
可是郝香突然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气劲撞击到她的身子上,将她的身子轰出了十丈的距离。郝香摔落在地面上,迅速地爬起,凝视着快要被击杀的巫龛,一脸的错愕,巫龛怎么可能还拥有将自己震出去的力量。
难道他还有所保留?
而就当郝香思考这问题的瞬间,突然从巫龛的脚底燃烧起一纵妖异的火焰,那火焰一经燃烧起来,顿然将木几施展出来的枝藤烧得无影无踪,同时也将罗啸的软剑烧融。两个人惊愕地愣着神,虽然那燃烧起来的火焰没有触碰到他们的身上,却有一股非常强悍的排斥力,让愣神中的罗啸跟木几哇哇喷吐出几句血沫,这才缓过神来,提纵源力就退出数十丈,只感觉脚有一点发虚,晃晃悠悠起来。
这时,在巫龛身上燃烧起来的妖异火焰分散出去七股,分别撞击到七帝面前的剑源器上,咔咔咔……七把源剑不堪承受那火焰的撞击,纷纷断成两半,而七帝都感觉到胸口一阵的沉闷,盘坐着的身体被一股股磅礴的力量震得倒飞出,一个个摔落到地面上。
禁制巫龛一切的力量都已经解除。
这就在分秒间的事情,而腾出手来的巫龛将燃烧起来的火焰瞬间吸食在自己的左右手上,右手祭出一指带着咆哮的火焰迎向已经快要贯到他头顶的黑风,那火焰跟黑风碰撞,瞬间就将黑风扫荡得干干净净。
天冉哪里能够想到会有如此的事情发生,慌乱中一个翻身,虽然堪堪躲过巫龛释放出去的火焰,却被火焰扩散出去的劲力撞到身躯上,晓是他提足全部的源力抵挡这股余劲,但还是被撞飞开来,撞倒一根源石柱。
跌落到地面上的天冉想站起,但却感觉全身的源力在溃散,哪里还能够站得起来。
巫龛的左手也燃烧着妖异的火焰,挡在自己的腰间,正好阻挡下了欧子的横扫大斧,大斧跟巫龛的手臂碰撞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斧刃竟然在瞬间被火焰融化掉,欧子肥嘟嘟的身体一个趔趄,屁股暴露在巫龛的面前。
巫龛发狠的一脚踢出,像踢皮球一般将欧子踢到了高空。
想冲上前来捡一个便宜的许志跟罗格,一下子刹下了脚步,愣在那里像两根石柱,手里握着的剑都在瑟瑟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太他妈的强悍了啊!
而巫龛在踢飞欧子后,就从许志跟罗格中间冲过,整个人像是离弦的箭矢一般落到一个漆黑的角落,一拳轰了出去,轰的一声巨响传出,巫龛的身体被震退了几步,就看到一条黑影也被他震到了远处,巫龛站稳身形,心里也非常的惊讶,这隐藏着的神秘人物,竟然这么强?
恐怕不会低于战宗的水准!
犹豫了一下,巫龛不敢多做思考,毕竟面对八尊七帝他们还有一些胜算,倘若在加进来一个战宗级别的源修士,恐怕还真的会很麻烦,所以巫龛立即做出判断,先将这战宗水准的源修士干掉,在巫龛的想法中,这个隐藏着的强悍人物,应该是玉衡宗的长老吧。
巫龛调动身体里的庚金仙气,并且将一点灵火释放出来,他刚刚破解掉束缚的并不是隐藏在脑海里泛黄石头里的灵火,而是一丈杀里的火焰。
这一次巫龛决定一击必杀,所以才将最强的火焰缠绕在手指上,而且他清楚地知道手指上缠绕灵火,他最多能够坚持一分钟的时候,一旦超过这个界限,灵火也会对他造成伤害的。
“喂,别搞错了,我不是你的敌人!”那黑影突然跳落到巫龛的面前,双手倒背在身后,仿佛表明自己的姿态。
巫龛一愣,凝视着全身黑衣,戴着跟自己一样款式草帽的男人,收了灵火,但却没有一丝的放松,那黑衣人发生呵呵地笑声,说道:“你叫无名是吧,真不错,竟然能够将玉衡宗的八尊七帝打成那个模样,佩服啊。”
“你是谁?”巫龛冰冷地问道,听那黑衣人的语气倒像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可他的实力却非常的强,刚刚接触的一瞬间巫龛就能够感觉得到。
“嘿嘿,我是谁并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的敌人。”黑衣人非常轻松地笑了起来。
“你既然不是我的敌人,就不是玉衡宗的弟子,那么你为什么会隐藏在玉衡宗?”巫龛疑惑地问。
“嗯,我只是感觉到这里的空气非常的好,所以晚上来这里打一个盹,不过却被你们给吵醒了,当然这也不能够怪你。这些玉衡宗的弟子嘛,的确有一点不知脸耻啊,你好心救了他们的人,他们却非要置你于死去,哎,这都应该归罪于雷战,那老宗主绝对一个枭雄,养了一堆贱人!噢,当然那个叫郝香的弟子除外!”
如果不是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巫龛绝对会被这黑衣人滑稽的语气逗笑,虽然心里非常奇怪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少年,但冲这少年竟然敢说雷战是一个枭雄,又骂了一遍玉衡宗的弟子,倒颇有好感,说道:“再见。”
“请便。”黑衣潇洒地让出一条去路,依然倒背着手。
巫龛又凝视了几眼这个黑衣人,随即擦过那黑衣人的身形而过,而刚刚要飘向远方的时候,那三百名死士受到重新站起的天冉吩咐,纷纷追了过来。
他们都是死士,只追寻一个目标,直接将那奇怪的黑衣人忽视掉。
黑衣人嘴角喃喃自语,“哎,那小子挺厉害的,不过也挺幸运的嘛,如果不是因为雷战老宗主在修炼,不是因为其他的玉衡宗长老都在闭关,估计今天很难全身而退了,管他呢,没想到来到这玉衡宗竟然能够碰到如此的事情,这夜晚过得非常愉快啊。”
“什么人,夜闯玉衡宗?”说话的是郝香,她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黑衣人,闪落到黑衣人的面前,质问。
“这位姐姐不要如此凶巴巴的模样。”黑衣人笑了起来,说道:“我呢,就是一个过客,没地方睡觉,所以来到这玉衡宗里借宿一晚,不好意思打扰了!”
“……”郝香像是没有听清。
“嗯,你们就别追了,还是把那三百死士拉回来吧,以那家伙的实力,再多三百战皇后期的死士都只有送命的份儿。不说了,我也该走了,今天在玉衡宗里发生的事情,我想明天就能够风传整个洪荒大陆。”
那奇怪的黑衣人说完,便消失在郝香的面前。
郝香连他怎么走的都没有看清楚,只确定一点,出现的这个黑衣人应该不会输给无名的吧,不再多想,郝香沉声呼喝,一纵回荡在整个玉衡山的声音响起,“所有死士,回归宗府!”
黎明的曙光打落到整个玉衡宗的宗府内。
黎小柔小楼前的地界已经一片的狼藉,战斗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三百死士仅仅回归了二百多一点,剩下的全部被巫龛轰倒,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都受了重伤。
八尊七帝二剑里,除了郝香、瑶姬、许志跟罗格外,其他的伤的伤,残的残,都静静地盘坐在那里,费力地修复,而郝香望着这里的一切,嘴角泛起苦笑。
无名啊无名,希望你不要再来这玉衡宗了,希望你不要再洪荒大陆露面了。
这件事情如果被师父知道,就算天涯海角他都不会放了你的。
郝香长长地一叹,独自走出玉衡宗的宗府,向自己师父雷战的修炼地奔去,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她必须第一时间将这里的事情告之师父,只有这样做,或者才能够堵住那些幽幽之口吧。
……
巫龛奔下了玉衡山,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