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转身走回书桌边重新捏起了画笔。
若是没有错,那真正的尘烟应该在在两个月前被人击昏,然后关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两个月后被人催眠重新被放出来。而被我强上的那个‘尘烟’为什么要劫下尘烟,他这样做有什么用?转移目标?看上起不太像啊。
还有,苏晨的失踪是不是和他们有关系,若是没有,这个尘烟又怎么会出现在我要路经的城郊,若说是巧合,似乎不太可能,也解释不通。
看来要解开这一切,还必须再去一趟抚仙阁。
叫住正待抱着尘烟离开的东方凌,我在他们不解的眼神下弯腰从东方凌手上接过尘烟转身向外走去。
“少主,您这是?”
“浅痕,帮本尊准备一辆马车。”
浅痕接到命令,道了声是快速走出房间。
抱着尘烟正要下楼,抬头看到萧卿云一脸冷笑的倚着门栏看着我,眼中警告的意味十足。而我只是轻轻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从他身上滑过慢慢下楼而去。片刻,耳后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我的脚步未停,脸上却泛起了微笑。
萧卿云,一点儿忍耐力都没有,你如何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本尊和你玩还有何意思?
浅痕驾着马车稳稳停在我面前,伸手接过我怀里的尘烟搀扶着我坐上马车。
我闭着眼睛靠在车厢内,身旁的浅痕不敢言语静静地坐在我身侧眼神却一直在我脸上游走。
马车没多久停在抚仙阁门口,我睁开眼睛从马车上下来将尘烟抱到怀中,门口正在打呵欠的小厮见到我们本想开口阻拦,可是看到我怀里的尘烟立刻噤声向阁内跑去。
我也不理他的态度,大步走进抚仙阁内熟门熟路的找到尘烟的房间将人放到床上,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老鸨的到来。
“尘烟,我的儿哟,你怎么样了啊?”
没等浅痕帮我倒好茶,老鸨就提着他的衣摆一路小跑进尘烟的房间,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我,眼神快速的闪了闪,一头扑到床边查看尘烟的情况。
放下茶盏,我一脸微笑的看向一边抹泪一边观察我的老鸨。
“老板,几天未见你可还认得我?”
老鸨擦了擦眼泪,走到我身边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的贼子,竟然敢劫走我们家尘烟,看我不报官抓你进牢房。”
老鸨的话让我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老板啊,演戏就演的像一点嘛,且不说床上的人,单就说我劫走尘烟,你可有何证据?要是没有证据就乱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那老鸨脸色一白,倒也不再说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侧身摸着桌上那鼎香炉,抬眼看着老鸨接着开口说道“老板啊,既然我把尘烟送来了,那个假的尘烟是不是也该现身了,本尊可没多少时间等他啊。”
意外收获
抚仙阁尘烟房内,我微笑着看着躺在地上不能动的老鸨。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我不嘴角的笑容不禁更大。
手里第三杯茶已经变凉了,我端着茶盏踱步走到老鸨面前,在他仇视的目光中,我撩起衣摆蹲在他面前。
“我已经说过了,不交出假的尘烟本尊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若是有骨气你就继续忍,本尊对刑罚可是很有研究的。”
老鸨紧咬下唇鲜红的血丝沿着他的嘴角流到地上,看着他扑的粉白的脸,我端起手上的茶杯慢慢的将水倒在他脸上。
被水冲掉脸上的脂粉,躺在地上痛苦不止的老鸨露出真面容。虽然比不上尘烟的妖娆,不过看上起还算是比较清秀的。
躺在地上的老鸨摇了摇头,不禁抬头喊道“我不知道,什么假尘烟,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知道!”
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浅痕,我招手让他上前。
“浅痕啊,当年我教你的招数你可还记得?”
“回少主的话,浅痕还记得。”
我满意的点头站起身,指着地上的咬牙坚持的老鸨说道“那,你就在他身上试试吧,记住,我可要活的。”
说罢,我起身走出房间,浅痕应了一声提起地上的老鸨试招去了。
已经快要入秋的夜晚是有些凉的,微风吹到身上让我不禁猛的打了个激灵。
因为今天抚仙阁歇业,大厅内显得异常的冷清,白天睡足了的小倌们三五成群的聚集在走廊处聊着天,看着我从尘烟房间里出来,各处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这时,尘烟房内传来老鸨的惨叫声,站在走廊处的小倌们脸色一白,对望一眼都各自散去了。
招来躲在楼梯口瑟瑟发抖的小厮,我让他帮我拿壶酒过来。而恰恰就在这时,一抹青色的衣角在我转头之际快速的消失在门口,我轻笑一声慢慢的尾随过去。
那名青衣人快速的奔到抚仙阁不远处的小巷内,然后单膝跪倒在地向里面的人说着什么。我站在墙边向小巷内看了下,发现小巷内站了两个人。
我慢慢靠近,发现那人的气息竟然有些熟悉,隐身走到他们身边。莹白的月光照在为首的那个人的脸上,此时我才发现,他们脸上竟然都带着面容狰狞的面具。
“宋黎已经落入了东方祈的手中?”
强大的气势让隐于暗处的东方祈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跪在地上的那个青衣男子受不住那么强大的气势跪在地上的身体不稳的动了动,然后垂头应了一声。
“哼,东方祈!”
一身玄衣身材修长的男子握了握手掌,眼中的愤恨让我不觉有些压力,不过这些压力瞬间被血液中的兴奋冲散的无影无踪。
这个人好强的霸气!
“楚言,本宫命你尽全力救出宋黎。”
“是。”
说着,跪在地上的青衣男子起身快速的折回抚仙阁。玄衣男子站在小巷内负手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宫主,那东方祈不弱,楚言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别到时候连楚言也折进去。”
被唤宫主的人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张口说道“如今师尊不在,本宫也没有办法,不过东方祈现在要找的那人现在在我们手中,若是楚言和宋黎都折进去他也不敢伤了他们性命。”
苏晨在他们手上?我还正愁找不到人,如今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内心打定主意,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往抚仙阁走去。
回到抚仙阁,浅痕果然已经和那名青衣人交上了手,我隐在浅痕身侧用密音告诉他立刻收手,浅痕虽然不解,但依旧假装不敌‘败’在青衣人的手下。
青衣人见浅痕倒下快速的抱起地上还在痛苦挣扎的宋黎快速的飞身离去。浅痕要去追被我现身阻住。
“帝君,再不追他们就要走了。”
我回头对浅痕摇了摇头。
“是要追,但是不是你去追,你现在就会客栈,让东方凌扮作我的样子呆在客栈。”
不等浅痕反应,我快速的隐去身形奔出抚仙阁跟在那名青衣人的身后。
青衣人楚言抱着宋黎快速的赶到小巷口与玄衣人会合,他们来不及查看宋黎的身上的伤势四人快速的消失在源城城内。
城外微风轻动,摇曳的树枝和呜呜的风声都让人感觉此时置身在十八层地狱,冷风吹在□的皮肤上犹如一把钢刀在身上来回刮动。
我不疾不徐的跟在他们身后,因为隐身我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看着前面频频回头的玄衣人我在后面不禁无声的笑着。
这人倒是挺警惕的,不过,他毕竟是血身肉骨的凡人,若是能看到我,算是他本事了得。
楚言身上背着还在痛苦呻吟的宋黎,玄衣人似乎挺重视宋黎,不禁频频伸手为他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四人走出源城郊外大约十里左右的一片乱葬岗,见四周无人,玄衣人旁的那个人走到一块歪着的墓碑前,伸手推动了一下墓碑。片刻,玄衣人脚下的地面徐徐裂开一个方形的大洞。玄衣人回头看了眼楚言纵身跳下洞中。那玄衣人身后的人接过楚言背上的宋黎,也跟着跳了进去。
为了避免等会儿要再打开机关惊动他们,我快速的跟在楚言身后在他伸手关闭机关的那一瞬间跳入洞中。
洞中一片黑暗,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站在地洞两秒钟之后我才察觉,原来前面竟然是个转弯。我跟在楚言身后绕过拐角快速的往前走着。大约走了一刻钟,前方猛然一亮,一排孩童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整齐的镶嵌在墙壁上。而前面竟然是一条冒着白色水汽的小溪,白色的溪水耀着白光微微荡漾着。手腕粗细的铁链连在小溪上,水汽凝在冰凉的铁链上,凝成一滴滴水珠,而后水珠又重新落入溪水中发出叮咚的响声,而这响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竟显得异常的悦耳。
我靠近河边嗅了一下,发现这条河水的味道有些古怪,酸中泛着死尸的腐臭味儿,看楚言他们已经沿着铁链飞身过去,我撕下一片衣角扔进水中,白色的溪水迅速包裹住布片,并且发出嘶嘶的声音,瞬间,那片青色的衣角融入白色的溪水中。
来不及多想,抬头看着前面已经快要消失的身影,我足点铁链飞过小溪朝他们追了过去。
看着身边土墙壁已经变成石壁我隐隐猜测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快到了。果不其然,刚拐了一个弯,一个看上去阴森无比的大殿显现在眼前。
大殿的门板是黑色的,门板上方有一块一米多长的黑色牌匾,牌匾上用朱砂题着‘罗刹宫’三个大字。
领头的玄衣人等四人在大门处停下脚步,伸手敲了敲黑色的门板。
片刻,大门缓缓开启,黑色门板像一只恶兽慢慢张开嘴巴。门板打开发出的暗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无比的环境中显得异常的刺耳,仿若一个孩童受尽痛苦后最后的嘶喊声。
“属下恭迎宫主回宫。”
大门打开,从门里闪身走出六个人来,他们抬头看了站在门前的玄衣人快速的屈膝跪在那人面前。
玄衣人嗯了一声甩袖带着身后的三人走进门里,而我也适时的跟在他们身后进入罗刹宫。
“宫主,宋黎的气息好像弱了。”
背着宋黎的那人看着走在前面的玄衣人,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玄衣人应声回头,伸手探了下宋黎的脉搏。
“楚非,你把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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