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阉割师[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记忆阉割师[完结]- 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坐在阳台上打开手机,n条短信未读取,点开看全是许奕飞发来的。
“方一白,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一白,你又在耍我对不对?”
“你他妈到底活着没有,人究竟在哪里?”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后果你他妈知道!”
我对他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看着短信就能想到他对应的表情。许奕飞现在应该快要气炸了吧?因为发泄目标突然从视线中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就连身边最好的朋友都不知其去向。
我才要关机,许奕飞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了十秒,我最终选择了对话。
劈头果然迎来他的痛骂,“你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沉默将电话按下免提搁在一边,开始享用自己丰盛的午餐。
他声音愈发阴冷,“方一白,是不是你?有没有在听?为什么不说话?说话!你他妈说话!”
我扬眉,慢吞吞道:“我在听。”
他顿了片刻,或许觉得中文不足以表达愤怒,又开始用洋文恶狠狠的骂。
我继续吃东西,佐着他的失控情绪胃口大好。
他粗着嗓子咆哮,“说话!你人到底在哪里!”
现代社会知识果然就是力量,不动声色就能将人激到崩溃,我早就应该拜访苏医生的。
她说的对,让许奕飞这种贱人,最难受的就是让他找不着我,让他所有情绪得不到发泄,憋死他!
青瓜炒蜡肠清新浓郁,野菜拌香干营养又美味,再喝一口我最爱的蘑菇海鲜汤,生活啊,真是太美好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是不是?方一白,你给我等着……”
“许奕飞,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电话那端突然陷入死寂当中。
“我在蓝海岸边的白色别墅里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说完我挂了电话,放下勺子拿纸巾擦拭嘴角。
许奕飞,来吧,来吧……我给你备下了一份大礼,足可以让我们重新开始。
四个小时后,我见到了许奕飞。
他穿了件大地色风衣,下巴上还留着青灰色的胡茬,略显颓废却凸现了另一种男人的成熟魅力。不过表情却凶狠的像要吃人,气势汹汹的带着冷风走过来,“方一白,耍人是不是很好玩?”
是很好玩啊,明明已经分手很久了,我出来度个假难道还要特意知会他?
我微笑着问他,“想喝什么?”
他冷着俊脸,“不渴。”
“那就喝杯红茶吧,暖胃。”我擅自决定后倒了一杯递给他。
他接过来一饮而尽,“你在电话里说……”
我打断他,“让我们重新开始,怎么样?”
“想要跟我在一起,就得彻底跟肖子期断绝关系,你舍得?”
“舍得,为了你我什么都舍得。”这是我的心理话,曾经。
或许是我倒贴形象已深,他竟然很快再次端出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和眼神都不难看出鄙夷和嘲讽。
这不怪他,都他妈过去老子没脸没皮给惯出来的,我该做深刻检讨。
算上李新龙的身份,我跟十四岁恋爱,二十五岁分手,磕磕绊绊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年,爱来恨去纠缠不休,他不累我都腻歪了。
不过看在初恋的份上,我愿意陪他演完这最后一场戏,算为两人画上终结句号。
许奕飞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那我们以后……”
我看着他倒在沙发里,星辰一般闪亮的黑眼睛慢慢黯淡下去,平静道:“以后?我们没有以后了。”
对付变态,就要用更变态的方法,我现在开始有点享受身为操控者的感觉了。


、44 改造成什么样由不得你

许奕飞体形很大,就算是昏迷过去拖运起来也颇为吃力,将他弄到地下室颇费了一番功夫。
我测试过,这里隔音效果很好,而且关上灯漆黑不见五指。
中央直径三米长大铁笼子是从废弃市场购回来的,据说曾是某个行为艺术家的作品,锈蚀斑斑却有种颓废苍凉的美。
将许奕飞扒光衣服抱进去,我用狗链锁住他的脖子。
期间手指触及到他温热结实的肌肉,引得我有些心猿意马,还心软了一下下,不过想到他曾逼我下跪还有诸多施暴恶行,我的那点善良就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现在是真恨他,恨得牙痒痒。
做完这一切后,药效也差不多快要过去,感受到他手指轻微动作外,我立刻去关了灯,然后摸索到椅子,靠墙壁坐着看他。
其实黑到什么也看不到,我只是摆出副观察者的架子倾听而已,整个地下室都是按审训室结构改造的,四面还被我特意刷上了乌漆,阴冷而幽静。
铁链声哗哗响了两下归为安静,片刻后爆发出了许奕飞的愤怒的吼声,“方一白,你给我滚出来!”
我不作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开始猛烈的撞击铁笼,“这是什么地方?你想要做什么?你他妈也被肖子期传染上疯病了吗?方一白,我知道你在看,别装死,快点给老子滚出来!”
我有点可惜自己没有买夜视仪,不然定然可以欣赏到他现在狂兽一般的英勇姿态。
他性格莽撞任性,发起脾气什么都顾不上,就算被撞疼也咬牙忍着,骨子里充满野性。
我们都看不到对方,却像是在黑暗中暗自较着股劲儿。
我不开口说话,他也不妥协求饶,一边徒劳无功的发泄一边将我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许奕飞是个很奇怪的人,平时人前虽然算不上绅士,但是基本修养都很好,绝不跟人脸红脖子粗的争吵,更不会轻易没风度的动手。
但是一旦到了我面前,就像猛然开闸的洪水,脏话源源不断的往外飙,行为堪比土匪流氓。
“方一白,你最好别让我出去,不然我他妈干死你个烂货!”
“操,装乌龟缩卵是吧?有本事当一辈子王八,敢吱一声就是我孙子!”
“……”
拜他所赐,老子脸皮现比城墙厚,而且还有点贱贱的沉迷他性感的嗓音。
折腾了两小时后,他总算是暂时消停下来,我脱了鞋子,悄无声息的走出地下室。
早春的夜晚很凉,后半夜我仿佛躺在水床上,却懒得去翻新棉被盖上。
到了清晨开始鼻塞咳嗽,吃了几片药后大脑昏沉沉的,准备去补眠时才想到地下室还关着许奕飞。
我盖两条棉被尚且感冒发烧,他身上连根线都没有,而且还是地下室……不知道冻死了没有?
打着冷战来到地下室,还未走进去就听到他在用铁链砸笼子声,心头顿时蓦然一松。
我只是想要彻底摆脱他而已,并不想要他性命。
既然确定他还活着,我就没必要再进去了。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天,小感冒非但没有好,反而有愈加严重的趋势,这难道是做坏事的报应?
估摸了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便提着暖水壶和泡面走进地下室。
脚下穿的是泡沫底的棉拖鞋,动起来会发出不易察觉的沙沙声。
然而对已经呆在死寂中两天的许奕飞来说,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声音沙哑道:“方一白,是不是你?”
我喉咙疼的厉害,一个字也不想说,直接按亮了电灯开关。
许奕飞坐在铁笼里,手挡在眼前慢慢移开,很少亲吻我的嘴唇上结起一层层白皮。
待适应了光明后,他眼神很快恢复凶狠,“我他妈杀了你这混蛋!”
我把开水倒在杯子里,摆在距离笼子一米远的地方,随着咕咕的流水声,他喉结也明显的滚动了起来。
苏医生说水是生命之源,人如果缺水意志就会变得薄弱,不过你要掌握好尺度,太早对方则会拒绝反抗,太晚则会激发他的逆反求死心理。
对峙了片刻后,我用脚把杯子推过去,他犹豫了下终于伸出手去拿。
许奕飞,高傲如你有没有幻想过也会有今日的卑微低贱?
“砰!”热水竟然反泼了我一身,不锈钢杯子擦着额头飞过,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咕噜噜在地上打着转儿。
许奕飞得意的扬起嘴角,眼神鄙夷又一点点浮现了出来。
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这么嚣张……许奕飞,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皮鞭,抖开后甩了两下,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脸上并没有任何惧意,“方一白,你这是想报仇呢?直接杀了我岂不是更干脆?”
我走过去,挥起鞭子打在铁笼上,他双臂没来及缩回去,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皮肤立刻浮现出两道艳丽的红痕。
这并不是情趣用品店买回来的玩具,而是牧民驯马的专用鞭子,力气足够大的话可以将对方筋骨生生抽断。
“方一白,你这贱……”
“啪!”
“方一白,我操你妈……”
“啪!”
我用辫子回应他,因为铁笼的关系,并非每一下都能打在他身上,不过鞭梢探进笼内扫到,却已让他吃尽苦头

许奕飞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别人挨打后会想着去躲和闪避,他不会,他会忍痛而上,甚至还试图从我手中夺回鞭子。
佩服他之余我还想要嘲讽他,就算抢回鞭子你又能怎样?铁笼和狗链的钥匙挂在地下室入口处,你能走到那里去么?
他骂我便扬鞭,挨了打后他便骂得愈发狠,我们乐此不疲的玩着这个游戏。
不过我很注重他骂的字眼,只要不提到‘方一白’这三个字,无论他骂得多狠我都不会动手。
我终于累了,他也抓着笼子骂不出,手上渗出来的血染红了一大片铁笼。
把沾了尘土的杯子竖起来,加满水又泡了一碗面用手拿过去,然后关上灯,走出地下室。
头疼似乎好了一点点,不过扁桃体炎症更厉害了,喉咙里仿佛堵着团棉花,连啊音都发不出来。
晚上给许奕飞送了条棉被,他态度比起前两天更暴躁,“你他妈哑了吗?为什么不说话?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一个热闹的人突然被置在封闭的空间中,他就会渴望跟人进行正常交流。
按计划应该利用这个时间段好好羞辱他,但是我现在根本做不到。
平日不注意锻炼的后果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我被一个小感冒折腾的痛苦欲死,而许奕飞被鞭打后赤身在这种阴冷的地方过了三天,还是能活蹦乱跳的骂人。
我依旧给他能维持生命的水和食物,准备离开时却被叫了住。
“方一白,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