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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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华年-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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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桐看他们打哑谜的说话,迷惑着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宁浩了然的摸摸她的头发,故作轻松的安慰她:“没什么,生意上的事,可能和嫂子这次被绑架有关,你不要太担心了,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待到了傍晚的时候,锦瑟总算是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一直坐在床边盯着她看的某人,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怎么在这?”声音沙哑无力,分外撩人。

傅华年扶她起来:“睡好了?”

锦瑟点点头:“我睡了多久了?”

“现在是晚上六点多了,你可以算一下自己睡了有多久了。”傅华年好笑的抚了抚她的脸蛋,伸手端了一旁的温水递给她。

锦瑟喝了一口水,不好意思的笑笑:“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睡得有点久。桐桐他们回去了吧?”

“嗯,我看时间太晚就让她先回去了,等你休息好了再聊也不迟。”傅华年跟她解释,随即唇角含笑的看着她:“锦瑟,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锦瑟不解,皱眉看他,她忘了什么事情吗?

傅华年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故作生气的道:“是谁说的要我尽快出差回来的,嗯?”

他这一提醒,锦瑟才想起来,他们说好要一起过元旦的。脸上微微有了歉意:“啊,我把这事忘了,还有两天才到元旦,我们还有时间计划去哪里玩。”

傅华年问她:“你有什么打算?说出来听听。”

闻言,锦瑟眼珠转了转,狡黠一笑道:“我的计划是建立在你的时间上的。如果你只有一天的假期,那我们就只能在家里度过了;如果你有两天的假期,那我就先回家一趟然后回来跟你一起过节;如果三天假期,那我们就能先回家然后出去玩一天之后飞回来。”

傅华年看她高兴的样子,微微挑眉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陪你一个星期呢?”

锦瑟抑制不住兴奋的低呼:“真的?!那简直太好了,我们可以去好多地方啦!”

傅华年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不自觉的也受到了她情绪的感染:“这么高兴啊?”

“当然了,我在家里都闷坏了。”说到这,锦瑟微微低了头,随即眸中温润的和他对视,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对他道:“而且,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一个在一起过的节日,我希望它是与众不同的。”

傅华年怎能不知道她的心意,他将她搂在怀里,不住的摩挲她的秀发:“我知道,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好好计划,但是不论去哪里,我们都要先回一趟家的,对不对?”

“嗯!”锦瑟大大的点头,笑容灿烂。

第二天,顾桐和锦瑟约好了在咖啡厅见面。

“锦瑟,你没事了吧,前两天听到你被绑架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顾桐现在还是觉得心有余悸,绑架这种事可大可小,最怕的是那种寻仇的,那样可就后果不堪设想了。

锦瑟笑了笑,轻声道:“没事了,桐桐,你忘了,我可不是第一次被绑架了。”

顾桐瞪她:“你还敢说,你小时候被绑架纯粹是因为钱,可是现在呢?搞不好是因为你老公在外惹了仇家,这两者能一样吗?”

锦瑟拍拍她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关心我,现在不是没事了?你就不要再骂我啦。”她知道顾桐是真的很担心她的安危,否则也不会这样挂心。

顾桐这才放过她,喝了口咖啡,不经意间想到了肖航的话,急忙放下了杯子告诉她:“锦瑟,前两天我给肖航打电话的时候,他让我转告你几句话,说是要你提醒你哥哥的。”

锦瑟的心一紧,她自然知道肖航的身份的,更知道他的工作,又是和哥哥有关,她内心颇有些不安的问:“什么事?”

顾桐将肖航的话大致说了一遍,看着锦瑟的神情有些不安,不觉问她:“锦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锦瑟勉强扯出一个笑意:“不是的,我是担心我哥哥,担心他真的会出什么事。”

顾桐皱眉:“我也听说了,不过你放心,之前不是就有这样的谣言吗?最后调查还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你要放宽心,相信你哥哥。”

锦瑟点头,也只得暂时这样说服自己了。她打从心眼里希望哥哥真的是清白的,但愿他没骗她。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锦瑟大致算了一下时差,还是拿出手机给远在维也纳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

两人寒暄了一阵,彼此谈了一下近况。她这个同学是俄罗斯的留学生,和她关系很好,锦瑟回忆着那天绑匪的某些话,问朋友在俄语中是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锦瑟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中,看来,她真的应该和哥哥当面谈谈了。

、华年

锦瑟在海边的水泥高台空地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双眉微皱抬头望向海天深处的目光显得空洞而茫然。她在心中不停地祈求:希望哥哥真的是清白的;希望外界传言的一切都只是污蔑和臆测;希望哥哥能像他所说的那样清白。

身后有急促而短暂的刹车声想起,锦瑟没有回头;她知道:哥哥来了。

“锦瑟?”蒋友松看着妹妹清瘦的身形立在风中;巨大的海风吹起她的黑色大衣,她的长发随风飘扬;整个人立在那里眺望着远方,任随思绪飘飞。

“哥哥。”锦瑟终于转身,兄妹两人都是鼻梁上架着墨镜,透过有色的镜片打量着对方。

“怎么会突然想要来这里了?现在这个时候风可是大的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跟哥哥在这见面?”蒋友松和妹妹并肩站在一起,共同眺望那海天一色。

“想起这里了,所以就想来这看看。”锦瑟淡淡的答,整个脸被墨镜覆盖了大半,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哥,你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了,”蒋友松笑了,轻松而惬意:“这个地方还是以前我带你过来的,那时候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以前顶多算是郊外吧,地上长满了青草和各式各样的野花,空气很好,远没有现在的机器轰鸣和脚下的钢筋水泥。你不还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吗?跟我说以后终于有一个地方能够出来郊游了,你高兴的样子哥哥到现在还记得。”

说到这里,蒋友松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锦瑟的头,伸手替妹妹将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无限宠溺。

锦瑟听到这话也笑了,嘴角漾起那种极清浅的笑意,她转过头,认真凝视着他,随即再次转过头去,看着海面上盘旋的海鸥,“是啊,才过去几年,这里就早已物是人非。你说,变化怎么能这么大呢?”
蒋友松不做声,他在等待,等待着妹妹说出她憋在心里的话。

他知道,锦瑟这次回来约他见面肯定是不同寻常的。虽然她还什么都没说,可他就是能感觉的出来不一样。

“事物尚且如此,那么人呢?人是不是也会变的这样快呢?会不会在你突然转身之后,猛然间意识到身边的那个人是那样的陌生,完全颠覆了你之前的认知?”锦瑟接着道,语气极为平缓,不像是在询问,反倒像是在静静的陈述一个事实,表情无限平静。

蒋友松斟酌着道:“世间万物都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发展不是永恒的规律吗?人也是这样,自然是要向前看,向更高处走。”

“可是,这一切都应该建立在对自己有清楚的底线和原则的基础上的不是吗?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原则都没有,那他就没有了灵魂。你说对吗?”锦瑟语调仍是淡淡的,说完就凝视着哥哥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可惜,那双黑眸中幽深如黑洞,让人什么都发现不了。

“底线和原则,甚至是道义,在现实面前,只有放在自己的心底,只有自己才会知道。其余的任何人都无法臆测。”话说到这个份上,蒋友松已经隐隐知道妹妹想要说什么了,只是他完全不把话说透,模棱
两可中打太极。

“哥,我记得你曾经的梦想是做一个音乐家,可是后来,你还是听从了爸爸的安排读了商科,从此踏入商界,一手创立了如今赫赫有名的松锦国际。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但你却有一个我万分羡慕的地方,就是无论你做什么都能从中找到乐趣,做的乐在其中。这次回国,我看见了你房里的钢琴,看见了小提琴,还有手风琴和笛子,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你的梦想,哪怕只是作为业余乐趣,你也会将它们坚持下去。”

蒋友松用脚磨着水泥地上的小石头,随后轻轻一踢,小石头往前滚了几滚,然后毫无意外的跌入几米之下的海水中,只听“咚”的一声,就再无声息。“可是现实中,纯真的梦想总是输给不干净的现实。”
锦瑟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海面:“是,梦想在现实前面确实脆弱的不堪一击。纯真的梦想也许会输给肮脏的现实。但是,我想说的是,并非现实不干净,而是人们放弃了干净的自己!其实,梦想这东西一直都在,只不过是你背对着它还是正对着它的区别。难道真的像书中所说的那样,长大了,改变了,我们追求的梦想也不同了吗?”

蒋友松故作轻松的跟她笑笑:“怎么今个和我在这吹着海风讨论起梦想这东西了?锦瑟,你今天可是有些不太寻常。”

“哥,前几天我被绑架了,这事你知道吗?”锦瑟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隐瞒。

闻言,蒋友松脸上的表情果然冷凝了不少,他看着妹妹关切的问:“为什么一点都没告诉我,没事吧?”

锦瑟淡淡一笑,想到接下来的话却还是轻松不下来,“没事,不过,这中间却有一件事让我不得其解。”

说着,锦瑟抬眼若有所思的看了哥哥一眼:“这群人是俄罗斯人,我在车上的时候,听到了好几次他们提到一个名词,然后我就记在了心里,想着也算是一个线索。”

“哦?说的什么?”蒋友松饶有兴趣的问,看样子毫不知情。

“我回到家之后找了在维也纳留学的同学,她告诉我那个词是你的公司——松锦国际。”锦瑟认真的看着他:“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一个境外的犯罪团伙扯上关系吗?为什么我会从绑匪口中三番四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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