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爪子借一只给我行不?”
就在我和施肥大眼瞪小眼的甜蜜之时,旁边有人非常不识趣的插声进来。
“一边去!”我和施肥抬眼冲发声的人喝道,被吼的南漠立刻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到了一旁。
这时本来暄闹的大厅突然静了下来,一阵佩环叮咚,香风四起;武林第一美人慕剑云面覆轻纱,身着淡粉色罗裙款款而来。
“啧啧,美人出场果然非同凡响!”我小声的嘀咕,看慕剑云这气势,比正牌的公主有过之无不及,不过比起我的皇后姐姐嘛,还差了一点!
“庸脂俗粉!”南漠坐在我身旁,听到我的嘀咕,回了一句。
“嗯,比起我家皇后姐姐,是差了那么一大截!”提到这个问题,我与南漠真是志同道合,于是硬是从施肥手中挣出手来,凑到南漠面前开始唠八卦。
“我家三姐是什么人,岂是她能攀比的!”南漠显然对我将皇后姐姐与慕剑云放到一个档次上颇为不满,说话时高傲的都快成只公鸡了!
“话说回来!”提到了皇后姐姐,南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了我刚从施肥手中挣出来的右手附在我耳边:“小如,我三姐她……确是甍了吗?”
听了南漠的话,我大惊失色;他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近来南家得了消息,有人说曾在云国见过三姐!”
南漠抓着我的手不自觉的使了力,看得出他内心的激动!
我面上大惊:“这怎么可能,皇后姐姐是皇上看着亲自入殓的,恐怕只是相似的人罢了!”心里却在抱怨皇后姐姐不懂得低调,这么快就泄露了行踪!
“真是这样?”南漠置疑的看着我,我立刻用力的点了点头:“比我头上的这个金冠还真!”
南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终是忍住了;这个时候一阵鞭炮声远远传来,看来是新娘子到了!
鞭炮声一阵高过一阵,慕凡天率先起身带着众人走向门口看热闹。
这一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见过结婚开飞机的,没见过轿子在天上飞的!见过新郎骑大马的,没见过新郎也在飞的!
慕剑云身着大红喜袍,玉冠束发,施展轻功手执红绫引轿前行;足尖在枫树上轻点,样子就像在花园中散步一般悠闲。他身后的喜轿由万喜宫的四名轿夫抬着在空中飘行,四名轿夫凌空抬轿丝毫不见吃力。轿子四方由四名迎亲喜娘分别用四条红绫牵引着,红色的身影在空中尤如飞天仙女一般飘逸唯美;轿子后面跟着二十四名送亲喜娘,前四人手中各抬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像征喜祥如意、添贵生子的玉如意等四样物件;后面十八位喜娘手中的托盘里像征性的放着新娘最贵重的十八样嫁妆;喜闻、喜见两位大妈带着喜闹小朋友押在最后。
一行人声势浩大的飘行而至,来到砚山阁门口飘然落下 !
“玉剑山庄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庄啊,看这排场!”
“万喜宫真不可小瞧,没想到竟有如此高手!”
各派众人的低语碎碎的传入我的耳朵,我禁不住小小的得意了一番,这次咱们万喜宫可是露足了脸了!
慕凡天似乎对万喜宫这种给他露脸的做法颇为满意,得意的大笑着带领众人回座。
新郎踢了轿门,喜娘扶着估计早被颠晕了的新娘下了轿;两名喜娘一左一右扶着新娘在新郎的牵引下进了门。
“好戏要开始了!”我看着被喜娘强行挟着进入砚山阁的容三小姐,禁不住的满心期待。
三拜过后,万喜宫就结束了送嫁迎娶的使命;到时候……嘿嘿!
新郎牵着红绫带着新娘来到堂前,开始行交拜之礼;拜天地时,容三小姐的情郎黑了脸;拜高堂时,哪张脸黑中透出紫来,等夫妻对拜时,紫脸已然转成了青白,惨淡的如同死人!
三拜礼成,这厢唱礼的声音才落;那厢一黑两白三条身影就闪进了堂中。
来者两男一女,为首的白衣男子肤色苍白,一条黑布剪了两个窟窿,蒙于双眼之上遮去了真面目;黑衣男子方脸阔额,浓眉大眼,相貌忠厚可是浑身却散发着与五官极不相称的冷厉气息;而躲在他们背后的女子,相貌秀美温雅却挺着一个硕大无比看似就要临盆的肚子!她怯怯的环顾四周,最后眼光直直落在牵着新娘要入洞房的新郎身上。
“来了!”我看着堂中的三人心中暗笑,抖擞了精神准备看好戏!
“这唱的是哪出?”在坐的宾客小声的议论起来,无数双眼睛掩不住好奇的打量着堂中的三人。
宾客的窃窃私语留住了新郎新娘的脚步,慕剑仁驻足转身眼光扫过堂中的三人,当看到堂中的女人时一抹惊怒飞快的在他脸上闪过。
黑衣男子见新郎停步,冷着面容缓缓拔出佩剑,乌黑的剑尖指向新郎慕剑仁:“把新娘交出来!”
哗,众人见此情景顿时炸开了锅,主座上一直笑容满面的慕凡天堪堪的变了脸色,阴沉沉的目光责问的看向慕剑仁。
慕剑仁接到父亲责问的目光,立刻冲黑衣人含笑抱拳:“这位兄台,今日乃是在下的大喜之日,还劳兄台高抬贵手不要滋事坏了在座诸位的兴致,来者是客,就请兄台入座品美酒尝玉食!”说话间神情不卑不亢,颇有些大侠的风范。
“哼!”黑衣男子冷哼,收剑还鞘退回堂中。
“多谢兄台!”慕剑仁见黑衣男子收剑,抱拳言谢。
“你的台词说少了,黑兄”黑衣人身旁的白衣男子用扇子敲了敲黑衣男子的肩,幸灾乐祸的说道。
黑衣人冷锐的目光瞥了白衣男子一眼,眼中忽闪而过一抹杀意:“换你了!”
“嘿嘿!”白衣男子掩饰的讪笑了几声,往后小退了一步,呼的打开扇子摇头晃脑的摇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全都不许动,打劫;把新娘子交出来!”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从宾客的座位中传出来,众宾客的目光刷的齐齐向声源看去,坐在万喜宫位置上的绝色美男已经抱着肚子毫无形象的笑倒在椅子上,旁边的万喜宫宫主面色尴尬的东瞅西看,非常想离座起身与身边狂笑的男人划清界线!
“再笑就该抽抽了!”我露出八颗牙齿,极其无辜的冲周围的观众们笑了笑,然后面带笑容咬牙对笑得快抽筋的施肥说道。
“没……办……法,实……在……太好笑了!”施肥笑的岔了气,捂着肚子笑道。
有这么好笑吗!我疑惑的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港片里最经典的台词在这种场合下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的震撼效果!
果然还是演员的演技不够!我瞄向堂中满面无辜的白衣男人,一个五官只能用细来形容的人果然不适合说如此强势的台词!
施肥收了笑容,冲四周的观众们致歉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冲堂中的黑白二人抱了抱拳:“对不起打断了二位,二位请继续!”
他话音一落,我仿佛看见了慕家三父子和黑白二人头上齐冒而出的黑线!
“嗯,嗯!”白衣人清了清嗓子,再次进入状态:“男人站左边,女人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
这次沦到我满头黑线了!他这乱七八糟都在说些什么啊!”
“放肆!”慕凡天再也忍不住了,他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怒喝了一声!随着他的怒斥,早在一旁严阵以待的侍卫们唰啦抽出了刀剑,现场气氛空前的紧张了起来!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白衣人怒冲冲的撕掉了粘在扇子上的小纸条,决定丢弃事先的戏本临场发挥!
“来人,将这两个狂徒拿下!”慕凡天手一挥,气吞山河的吼道。
旁边的侍卫得了命令,立刻一拥而上,将三人围了个严实,明晃晃的刀剑直指中间的三人!
“今天我们是招谁惹谁了,这么好的日子却要舞刀弄剑的,这刀剑不长眼,万一不小心伤了这边的一大两小,玉剑山庄岂不是亏大发了!”白衣人慢条斯理的收起扇子,大声的自言自语,在场的所有人都把他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听他这么说,慕家人的面色整齐的变了变;其中变得最厉害的要数今天的新郎倌慕剑仁,他此时的面色已经是青中带紫,完全没了平日的镇定从容;紧张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此时那白衣人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拉过身后的大肚女人挡在了身前:“都别动!再动保不准就是一尸三命!”白衣人将剑架到了大肚女人的颈上摇头晃脑的说道,语气中调侃十足丝毫不像是在威胁别人!
侍卫们听他这样说,也不敢造次;只能持着兵器干瞪眼!
“哈哈哈哈!”慕凡天的神色经过一瞬间的怔忡很快恢复了正常,他之前的确是被白衣人的话唬住了,那女人肚中的孩子保不准真是自家儿子的种,不过就算真是自家的种又怎么样,今天这种场合他是绝不可能扫了容家的面子,交出新娘去换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女人!将事情的厉害关系想清楚,慕凡天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他大笑完后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杀!”眼前的麻烦早杀早了!
听到慕凡天吐出的杀字,侍卫们不再顾忌挡在前面的大肚女人,如狼似虎的扑向了三人!
“住手!”面色由紫转黑的慕剑仁大喝道,震耳欲聋的声音成功的阻止了玉剑山侍卫们的进攻!
“你等以妇人要挟算什么好汉,有本事的出来单打独斗,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慕剑仁见众人的眼光齐聚在他身上,强压了心中的焦躁沉声冲两声人说道。
“嘿嘿,对不起啦,新郎倌,我们绝对不是你口中的君子,再说我手中这位也不是无辜之人!”白衣人痞气十足的冲慕剑仁挤眉弄眼的说道。
“你用新娘子来换,说不定还能保了她母子三人的性命!”白衣人将大肚的妇人往前推了推,让慕剑仁能看清楚她大得出奇的肚子!
“你!”慕剑仁见了面色比雪衣更白的少妇踉跄着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