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透骨钉分明是从正面射来,而且龙大的脑袋分明正对着那枚透骨钉射来的方向,可是,在如此关键时刻,他的眼神,为什么向左边瞄去呢?
难道……他不要命了吗?
再看龙大的双臂,右臂无力的垂在半空中,左臂却担在了椅子上,手指半屈伸着,隐隐约约,与龙大的眼神瞄去的方向,处在同一方向。
原理如此!
陈小九发现了这个大秘密,不由得狠狠的拍了一下手掌。
伊藤雪子吓得一激灵,雪白的皓腕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低声嗔怒道:“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好人也被你吓死了……”
陈小九没空理会小女人的心思,顺着的龙大眼神的方向望去,却见是一道石墙,墙上空无一物。
他走到墙边,试探的敲击了几下墙面,居然发出了砰砰的声音,还带有那么一点回音。
伊藤雪子不明所以,抿着嘴唇,不屑道:“你敲石墙干什么?这里有机关吗?”
陈小九笑了一下,轻声道:“这石墙是空的……”
他运气紫微道功,劲气布满全身,双掌齐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出,熊的力量在一瞬间被发挥到了极致。
轰……
石墙轰然倒塌,露出一个封闭的密室!
里面金光闪闪、珠光缭绕,一根根的金条赫然在目,足足有上千根儿。
原来是一个小金库……
伊藤雪子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摇晃着陈小九的手臂,轻声道:“小九,你发了!”
陈小九却没有理会那些金子,而是把目光凝聚在了左侧角落中一个乌黑的箱子。他试探着把箱子拿出来,左右遥望,想要把箱子打开,左右研究了一下,却打不开,心中有些着急。
伊藤雪子一掌击在了箱子上,发出嗡嗡的闷响声,箱子却完好无损,岿然不动。
她叹了口气,摇头道:“这箱子是绝顶钨钢打造,坚固异常,咱们是万万打不开的。”
坚固异常?打不开?
陈小九对着那箱子轻蔑的笑了一下,将伊藤雪子拉到一边,腰间轩辕剑随手挥出,幻化出一到夺人眼眸的青芒。
伊藤雪子没有准备,灵动妩媚的眼神承受不住绚烂的光晕,急忙将臻首埋在了陈小九的胸怀中。
咔嚓……
轩辕剑气势如虹,乌金打造的箱子承受不住轩辕一剑之威,应声而断!
伊藤雪子挣脱陈小九的怀抱,望了望乌金箱子,又看了一眼陈小九手中绽放着青芒的轩辕剑,妩媚的眼神中、绽放出了流光异彩。
陈小九心中对这个箱子其实是很钟情的,有这么多金子对比着,可以随便想象,这个乌金的箱子里面,装载的东西,一定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呀!
否则,还故作神秘的装在这么结实的箱子里面做什么?
可是,待往箱子里面望去,不由得大失所望:那里面哪有什么奇珍异宝,只有几十封老旧的信。
哎!
破烂玩意……
这些信,难道是龙大写给情妇的情不成?
陈小九兴致缺缺,又转头研究起那些黄橙橙的金子来。
伊藤雪子终究是女孩家,对这些‘情’可是饶有兴趣,她蹲下身子取出一封信,口中絮絮叨叨道:“孙科亲笔……”
孙科?
不待伊藤雪子往下念,陈小九便一把将信夺过来,一目十行望去,一阵的功夫,眼眸中便绽放出了激动地神芒。
宝贝!宝贝啊……
陈小九忘乎所以,手舞足蹈,忽然间发了疯似的,抱着伊藤雪子的娇躯,胡乱的晃动,大声叫道:“意想不到!意想不到啊!哈哈……”
伊藤雪子被癫狂的陈小九抱在怀中,感受到他夜色清幽之中散发出来的温暖的、男子气息,心中不由得砰砰乱跳,可是她知道自己一个女孩家,不应该被一个大男人这样抱着。
自己的身子、温软的胸膛都被这个发疯的家伙肆无忌惮的拥在怀里,紧紧贴靠在一起的感觉,透着一股酥麻入骨的旖旎滋味,也渐渐沁入到了心里去。
伊藤雪子娇躯都僵住了,身体滚烫、发热,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喘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妩媚的眼眸泛着水一样的波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里面藏着游移不定的惊恐与期望,挣扎?不挣扎?挣扎?不挣扎?
反复颠倒的想法在心中转了无数遍,身子却越来越滚烫,透着股酥麻!
带她终于狠下心肠,决定挣脱陈小九疯狂紧贴的搂抱时,却见陈小九一把推开她,一脸好奇道:“雪子姐姐,你钻进我怀里干什么?你冷了吗?黑灯瞎火的,我可是个正经人呀!”
伊藤雪子不禁为之气结!
臭小九,你还要不要脸?哪个漂亮妹子会主动钻进你怀里,让你这样又搂又抱的,就差又亲又啃的,你这分明是吃了青草,却来装好人!
伊藤雪子红着脸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跺着小脚道:“我虽然是艺ji,可也不是那么任你随意轻薄的,你说你,抱了就抱了?怎么就把那般龌龊的理由按在我头上,抱了我一次,我还能赖上你吗?”
☆、第六百六十一章 带进闺房
陈小九怀中犹有余香,自知理亏,讪讪笑了笑,低声分辩道:“我刚才情不自禁,随便抓着一件东西,便手舞足蹈起来,正巧雪子姐姐在身边,然后……”
“然后你就把我当成一件东西,又抓又抱的?”伊藤雪子听到他这辩白,心中更气。
被陈小九抱了一下没关系,又不是被他强行抱过,他害羞、不敢承认也无所谓,至少证明他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觊觎之心的,说明自己魅力大嘛!
可这个家伙,居然是把自己胡乱当成一件东西,又搂又抱,完全不是怜香惜玉的感觉嘛!
伊藤雪子越想心中越气,自己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怎么就被这个家伙给忽视了呢?
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小九看,嗔怒道:“你真不是个男人……”
我倒!
就抱了你一下,我怎么就不是个男人了?
陈小九可不晓得伊藤雪子脑中,在想些什么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此时他正一脸兴奋的看着手中的信,大手犹在激动地止不住颤抖。
“小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耳朵那么灵,这回装成聋子了吗?”伊藤雪子对陈小九充耳不闻的神情充满了幽怨。
踮起脚尖,向那信中看去,不屑撇撇道:“几封信而已,至于那么激动吗?”
陈小九嘿嘿笑着,也不解释,把那些信收入怀中,心想着这几封信,可比那万两黄金值钱多了。
万两黄金?
陈小九终于从兴奋中平静下来,看着那黄橙橙的、散发着金属味道的金子,眼中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这些金子可都是好东西呀!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
他正在琢磨着金子的事情,忽然觉得身体有些难受,那被缝针刺过的地方,隐隐有些痒麻,伴随着一种微凉的痛感,随着自己的呼吸,心底深处那种慌乱的感觉,越来越浓。
伊藤雪子正在与陈小九生气,可是却发现他的脸色在一时之间,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再也顾不得小性,抓着陈小九的胳膊,紧张的浑身发抖,紧咬着粉唇,艰难道:“你……你是不是中了细细的锋针?”
陈小九也看出了伊藤雪子眼中的紧张之情,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坏了!坏了……
伊藤雪子闻言,心里一阵刀搅、发热,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被一层雾似的东西蒙住了,将陈小九抵在墙头,急不可待道:“你居然中了锋针,那可是魔王自制的、涂有剧毒的暗器呀!”
“剧毒?”陈小九小心不由得剧烈跳动了一下。(_&&)
伊藤雪子紧张兮兮道:“这锋针是淬有剧毒之物,中了锋针,会有剧痛、麻痒入骨之感,会从伤口处腐烂,迅速扩展到全身,化成一片血水……”
陈小九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的预感到锋针的厉害!
不过,他身体上的反应却没有像伊藤雪子说得那样严重,也是仅仅感觉到身体发麻、微痛、有些瘙痒,哼……难道是药量不够?
伊藤雪子说着话,也顾不得羞涩,在陈小九身上乱摸,花容失色道:“你怎么……怎么这般不小心?快告诉我,伤在哪里了?”
“伤在……伤在这里!”陈小九犹疑了一下,指着自己大腿根儿、腹股沟的那个地方,轻轻的说着。
“怎么伤在这里?”伊藤雪子俏脸微红了一下,小手却没有犹豫,在腹股沟上轻轻按了一下,一脸凝重道:“不行,必须立刻清楚,否则,小九,你真的没命了,即便现在,可能也有些晚了……”说着话,架起了陈小九的胳膊,便往外飞奔。
陈小九大叫几声,眼望着那黄橙橙的一片,大叫道:“我的金子……”
“命都没了,还贪恋什么金子?”伊藤雪子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挣扎,夹着他的粗腰,轻飘飘的消失了在小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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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大码头,仍旧寂静无声,几十具尸体,散发着沉沉死气。
陈小九与伊藤雪子的身影刚刚消失,一个苗条的黑色人影,便出现在了小屋之中!
那黑影看到龙大身死,眼眸中射出喜悦的神色,可是待看到那些死去的黑衣人的狰狞面容后,浑身颤抖,眼眸中射出了凛然的光芒。
他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黑衣人的伤口,眼眸中有惊诧、有愤怒、还有淡淡的喜色。
身形一纵,消失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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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正是安枕入睡的大好时刻!
而孙科却毫无睡意,一个静静坐在凉亭中,品着香茗,至于香茗是什么味道,他却无论如何也品尝不出来。
他清瘦的脸颊微微颤抖,眼眸锋利如钩,却布满了血丝,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陡然间,一阵幽风飘过!
孙科抬头一望,一道幽灵般的黑人,已飘至身前。
他紧张的站起身来,眼眸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