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又出去了?”锦年有点儿诧异,上次不是回来了吗?
何家康也愣住了,“你,不知道我出去了?”
看着锦年一脸诧异的样子,何家康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连连摇头,“我这是跟自己叫什么劲儿呢?”
瞧自己这办得什么事情,觉得贺锦年与众不同,就不该弄这种通用手法来追人,看看,人家活得好好的,连自己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可见是没有打听过自己,就自己一个人在外头乱纠结。
原来,上一次因为锦年的一个电话,何家康兴奋地从外面赶回来,以为终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了。可回来才发现,原来,还是自己太焦急了。而且,那一下,说不定还让人缩回去了。
何家康懊恼几天,决定修改追认的手法,老捧着撵着,人不稀罕,那就晾上一段时间。本来想让那人习惯了自己的存在,三不差五的发个短消息,这下也全停了,想着这辣的猛地缺失了自己,说不定,反倒是让人惦记上自己了。
这追女孩儿,就像拉个橡皮筋儿,不能老绷着,不然,就没了弹性。拉拉放放,才是正确的。
可谁想到,自己出去以后,每次想到个什么,看到个什么,或是有什么感慨,就想着发短消息告诉眼前这位狠心的大小姐,只是每次,都是生生地忍住了,这手机的草稿里头,不知存了多少条了。猛然,才发现,自己想让人习惯自己,可没想到,自己已经先养成了习惯。
就这样,在外头一边跑着事情,一边在想这锦年,想着她是不是在等自己的消息,想着她会不会也一样的想着自己,曾有那么一两次,差点儿就想回来了,可最后还是忍着了。一方面,事情还没有办妥,既然打算定下来,就要给人一个安稳的生活,而另一方面,是怕晾得火候还没到。
可哪想到,这事情竟然是如此的!是该说自己太自以为是,还是说这姑娘太不同凡响?
锦年看着何家康,虽然不知道这人在笑什么,可是也能知道,大概是跟自己有关吧?其实,自己原来只打算打个招呼就走的,那种似有若无的暧昧,自己已经不打算继续了,什么酒肉朋友,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给双方一个台阶而以。可是,现在看着这人这样笑,总是有点心酸,有点儿不忍。
何家康抹了把脸,终于停住了那奇怪的笑,,看着贺锦年,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贺锦年,我是很严肃很认真地跟你说接下来的话。”
130 等你
何家康严肃地说到:“贺锦年,我不跟你开玩笑。我要告诉你,我何家康,喜欢你贺锦年。我想追你做我老婆。”
何家康看着贺锦年,看着贺锦年并没有诧异的脸,终于苦笑了下,“看来,你也不意外。也对,我以前已经说过了。可是,你不接受。所以,我想着,要不,来个温水煮青蛙?哦不,换个好听点儿的说法,温水煮公主?得,你别笑,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懂的。”
“可是,后来,我发现,效果还不是最好。于是,我打算加点劲儿,冷不丁给你撤了火,让你反过来想着我的好。现在,呵,”何家康自嘲了一下:“我看你根本就没觉得。”
怎么会没觉得。只是,因为知道自己所想,所以,不打算碰这些,在还没有很习惯的时候,就这样断了,也就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还得谢谢你。锦年在心里解释辩驳着,只是,这些话,也没什么好说给别人听的。
“不管你觉得没觉得。反正,我是陷进去了。我不打算放弃了。”何家康又抹了一把脸,认真地看着贺锦年,道:“所以,贺锦年,我要追求你,我是认真的。”
被何家康这样认真锐利的眼神看着,那是种什么气势,贺锦年说不上来,那种认真,好像不仅仅停留在脸上、眼中,好像是从心里、骨子里、甚至灵魂深处发出的,混合着那种锐利,就连着身边的空气。也被凝结住了,不让贺锦年躲开,逼着贺锦年明白。
贺锦年心里一阵恍惚。忽然发现,这么多年来。算上前一世,都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过,这样严肃。这样认真,这样锐利,这样气势逼人的对自己说过,贺锦年,我要追求你。
那时,自己跟甄柏到底是怎么样开始的?太久了,久得都有些模糊了。甄柏到底有没有说过要追自己?好像没有吧?
记忆中。甄柏一直照顾自己,很绅士,很体贴,然后,就这样顺其自然了。于是。好像只是简单的一句,我们在一起吧,就这样成了恋人。听着,很温馨,也很感人,只是,到最后,不管前生今世,都成了这样的结局。
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差别,自己跟甄柏才会走到那样一步?因为,没有这样的认真?这样的坚决?
锦年忽然回过神来,有些苦笑,不管怎么样,当一个男人认真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时。自己在想着另一个男人,这是件很不礼貌很伤人的事情。再说,不管如何,跟甄柏已经回不去了,上一世是他放的手,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而这一世,是自己亲手斩断,如今对那人也再没有感觉了。现在,要认真对待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抬眼看着何家康,直视着她的眼睛,锦年也认认真真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在你认真的时候,不该想着别人。对不起,你的追求,我不能接受。
“没关系。”何家康笑了,只是这一笑,就让刚刚凝结的空气都流淌了起来,少了些压力,少了些迫人,但是,认真,还在。“我说要追求你,只是告诉你我的心意。”
何家康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站在贺锦年面前,低头看着锦年,“我并不妄想,你现在就答应我了。我只是告诉你,有这么回事。”
身高的压力,让锦年后退了一步,没来由的,锦年觉得焦躁起来了:“何家康,我现在知道了你的心意了。我也很感激。只是,我看不到我们之间有可能性。”
“为什么?”
“难道你看不到吗?爱不爱的先别说了,我才从一场泥沼中出来,不想这么快就陷入另一段感情。再说了,我们之间,还不仅仅是爱与不爱的问题。你家,我家,你别忽视这个问题。还有,你对多少人说过那样的话?”最后一句,锦年知道自己有些伤人了,只是,她迫切想从眼前这样的局面中摆脱出来。
“就这些,还有别的吗?”何家康的气势,一点也不与他那纨绔三少的名号相符,这会儿,锦年倒是看到了她哥在做决策时的那种气势。
“你还要别的?这些,已经足够了。”
“好,先不说爱与不爱。你不想这么快的陷入另一段感情,我理解,我也可以等。当然,你不要有压力,这是我自愿的。就算等过了这一段,你最终还是无法接受我,或者是看上了别人,都不要紧。你要记住,我是自愿的,与你无关。当然,你也可以这么想,如果我等的不耐烦了,自己也会离开,对不对?”何家康一边说着,心里一边想着,对才有鬼呢,不逮着你,我这么会放弃?看上别人,那也要你有机会才行。就算我说我是自愿的,可无形当中,也是给你施加了压力的。
这一刻,何家康发现,自己还真是有奸商的天赋,总要想尽办法,把眼前的人拐到手。
怎么开始喜欢这个人的?其实,自己还真是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贺家四小姐。温文有礼,对人,总是挺和善的,有世家小姐的风仪,却从没看到她世家小姐的刁蛮和目中无人,开始,自己还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可后来,发现,这位还真是表里如一。只是,就这样,还是不够吸引何家康的。不过是一碗温吞水而已。不过,看着她对甄家的那个,自己还是挺感动的。
可后来,何家康发现,这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温吞水,原来,这人可以那么烈,可以那么果决,也还有那份机智,当然,还有那份稚嫩。不知不觉中,自己就被吸引了。接触得越多,这人给自己的感觉就越多。
其实,真要自己说,这个人到地哪里让自己不放手,自己还真是不好说,可,就是不想放开。
“至于你家,我家。我家,你就别操心了,我有办法,绝对不糊弄你,大不了,我就不要嘉华呗,反正现在也不在我手上。当然,我还有其他东西,反正不会让你吃苦。我也不会让我老婆过得比在娘家时苦。至于你家,我看着,你阿爸,你哥哥都是很疼你的。只要你接受我了,他们自然没有问题。”
“至于你最后那个问题。”说到这个,何家康的气势终于矮了下去,摸了摸鼻子,道:“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俄,咱们换种说法,我已经见识过了那些东西,也厌倦了那些,所以,我也就能抗住诱惑了,而且,一些能骗得绅士团团转的小把戏,在我这儿,没有市场。”
贺锦年看着他,这人还真是知道怎么往自己脸上贴金。
“所以,不要急着拒绝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说着说着,何家康又认真起来。
看惯了何家康嬉皮笑脸的样子,所以每次何家康一认真,总是让锦年有点儿恍惚。
“就这么决定了!不许耍赖,咱们已经盖章了。”
听到何家康这样说,锦年才发现,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自己勾了小手指头。自己怎么能恍惚到这个程度啊?
只是这时候的何家康,已经不容贺锦年反对了。其实,就算贺锦年反对,又能怎么样?这家伙,就是粘上了。不可否认,这人的那些说辞,还真是让自己无法辩驳。只是,这是在追求吗?怎么感觉像是在解说提案,商业谈判啊?
何家康看着贺锦年没有拒自己以千里,总算放松下来了。这一放松,这家伙的就开始胡说八道了,“锦年,你不知道,刚刚跟你说这些,就像是谈判似的,不,比跟人在谈判桌上还累。”
锦年顿了顿,心里无语,这算什么,默契?嘴里却是不肯饶过他:“还谈判呢,你三少有跟人谈判吗?”
“怎么没有,你看我,看我这张诚实的脸。”
“就你那,也叫诚实的脸?但凡那么说的,就不是好东西。”看我这张诚实的脸,是一部电影里的台词,那时候,可真绝倒一大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