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从来没觉着小白还小。
娃娃要从小抓起。
“文叔,你听我解释啊。”武枭墨很头大,文家小白去哪里了?这么大动静都没把她引来。
“解释?”文化冷哼一声,想起女儿那张哭泣的脸,不由越加愤恨,手中的力气越挥越用力。“有什么好解释?我家小白哭的那么厉害,不是你欺负还是谁?!”
愣住,一个棍棒立马打在他的身上,武枭墨没有躲避,没有呼痛,只心痛,小白哭了?
“说,你都做了什么?”文化一点都不替武枭墨心痛,不打在自家儿身,真心不能感同身受。
“文叔,我有事先离开。等回头我一定和你好好解释。”武枭墨握紧拳头,咬牙说道,温玉!!
“你!”文化有些跳脚,恨恨的看着大步离开的武枭墨,老武家的孩子没一个好的。温吞木衲不提,现在连礼貌都没有。
他说让他走了?
“好了,别气了。”梅丽若有所思,看这情形,应该是另有缘故。只不知,具体是因为什么。
挠挠头,文化乖乖的在自家老婆的不气不气中消了火气。
武枭墨来到和温玉碰面的地方,温玉还在原地。
“砰!”
一个拳头打在温玉那斯文俊逸的脸上。
温玉没有躲避,默默的承受着这一拳。
“为什么?”武枭墨眼中尽是愤怒。
看到他的反应,温玉知道,事情结果还是和自己所预料的没有什么差别。
“你想知道为什么?”温玉揉揉脸颊,这小子,用力还是挺大的。
“说?”静下来的他,想到温玉平时的为人,虽然有些不为他喜欢,但是也不是这么落井下石的人,那么必定有什么渊源,而这,正是文小白如此反应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温玉知道。
一想到这个,武枭墨的脸色又黑了些。
文小白那小混蛋和温玉的秘密这么多,现如今,还落跑。
可是,要让她消气还要找温玉要原因。
“武枭墨,你对小白,能够一直坚贞吗?”温玉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坚持,而是坚贞。”
“你把我武枭墨当做什么人?”武枭墨没有正面回答,只要有眼,只要有心,就知道他对文小白是什么样子。
撇嘴,温玉不置可否。
这一点,他也是能够确认。
“这一切,都要从我和小白的信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办完离职,毕业后一直所在的公司,现因为一些原因而离开。
不舍充满心头,了无睡意。
最近心情上上下下,这篇文也一直在赶进中。
或许不好,或许没意思。
却是我没打算弃的坑。
也因为
☆、此时此夜情【二】
温玉要说的事情,其实是从很久,或者也不是说很久。
最多就三年,也就是文小白和温玉开始做笔友的时候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文小白开始习惯于把自己有疑惑的事情,以及和武枭墨之间的相处,那些快乐的、忧伤的,甚至于迷茫的事情,都一一告知温玉,包括三年前的那个浅尝辄止的初吻。
所以温玉不可谓不对文小白和武枭墨之间的事情一清二楚。
旁观者清,温玉对他们之间的事情看得很细致。
他甚至有种想苦笑的感觉,为什么文小白在他的面前永远如此理直气壮,分享着她的开心与喜悦,她的七情六欲。
在她的心中,她就从没考虑过,或许有一日,一个叫温玉的,也会喜欢她,会喜欢那个叫文小白的女孩。
即使,到了如今,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微微苦笑,温玉收敛起情绪,黑眸没有一丝情绪泄露,直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那个眼中尽是焦虑的孩子。
“小白曾经和我的一封信中,提到了一些事情。”皱起眉头,温玉表情有些为难,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比较完善。
事情?武枭墨抿起嘴角,有种不舒坦的情绪在心头酝酿,他不承认自己有些吃味。“什么事情?”
“你知道,小白经常会讲些同同……”未竟的话语存在那里,温玉的眼中有些戏谑,看着面前的人皱起的眉头。文小白的词汇,绝对是他们从没有想过的,尤其是关于什么同同之类的。
武枭墨没有明白这个和现在讨论的有什么问题,他是知道小白对那些什么同同,耽美,这些不知道从哪来的词汇有种莫名的狂热。
但是,这和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然后?”武枭墨的神色有些难看,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然后?”温玉玩味的重复着这个词汇,“然后,小白告诉我,她曾经做了一个梦。”
那个很怪异很怪异的梦境,从文小白的信中复述来看,简直真实的不能想象。
“一个女孩,有一个竹马。她自小自作多情,以为男孩爱着她,结果当她鼓足勇气准备告白时,却被那个竹马告知,他的爱人是一个同性。”温玉的语气有些沉重,认识小白这么多年,在他面前,小白一直都是一个喜笑颜开的女孩,从未有过的沉闷。
他还记得,当收到小白这封信的时候,他似乎能感受到小白的心情,那种迷茫感。
他的回信中,没有安慰,没有询问,有些事情,要经过才知道。
不过这三年,小白和武枭墨的相处,小白那种复杂的心情。
缩头乌龟一般不敢探头,让他知道,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武枭墨的眼睛瞪得很大,张口,却无法发出声音。
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苦涩的凝滞,“所以,她从来没有相信我。”
小白有没有那个梦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知道的是,文小白在怀疑他,怀疑他也会像那个梦中的竹马一般,喜欢一个男的?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在小白心里,你的地位很高。”一派清朗,温玉的笑容中仍旧温润一片。
“你,不喜欢小白?”武枭墨疑惑,一直以来,他都对温玉有着敌对思想,难道都是一场错误?
如果温玉也喜欢文小白,会这么的好心来告知他,而不是趁火打劫?
“不是不喜欢小白。”
话一出口,就看到武枭墨紧张的瞪着他,温玉莞尔一笑。
“别想多了,我像喜欢妹妹一般的喜欢她。”
松了一口气,武枭墨拍拍额头,“我知道症结所在,我去找她。”
丢下一句话,武枭墨留给温玉一人浅浅的背影。
“祝你们好运。”叹了一口气,温玉低垂着头,瞟到远处疾奔而来的人,顿时一口气没上来,转身,匆匆离开。
祝他们好运,却没法祝自己好运。
那厮,能不这么如影随形。
“温玉,小玉,玉玉……等等我。”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温玉的表情也越来越惆怅,皱起的眉头足以夹死一只苍蝇。
谁来解救他。
话分两路。
匆匆和家里讲明下大概情况,武枭墨溜到文家,刺探着文小白可能去的地方。
只可惜,文家二老被宝贝女儿的痛哭给惊到了,实在是懒得搭理他。
武枭墨这次是真的使出了三寸不烂之舌,好话说尽,却没得到一个好脸色。
还是文家梅丽心里一软,悄悄透漏出一丁点的信息。
欣喜若狂的武枭墨在文化的干瞪眼中发挥百米赛跑的速度跑出军区。
眨眼不见踪影。
文小白到达文家庄的时候,已经止住了心中的酸涩。
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文小白有种逃避的心理。
这里,是她熟悉的地方。
这里,也是武枭墨熟悉的地方。
想起武枭墨,酸酸涩涩的刺痛。
他和温玉,是什么情形,可惜她不敢去面对。
她在怕,怕遇到还是如同前世一般的情形。
她不知道,如果果真如此,那么,她该如何来治愈这情伤。
武枭墨和那人不同。
那人,只是陪伴。
她尚未动心。
这人,虽陪伴。
她已然动心。
漫步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文小白吸吸鼻子,举起双手,透过指缝看着阳光。
那么近,又那么远。
“小白!”
一顿,是听错了吧。
文小白苦笑,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追上。
“小白!”
那声音中有着焦虑。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文小白。
“文小白!”
声音越来越近。
一个有力的大手握着她的肩膀,使劲的将她扭转回头。
果然是他,紧咬下唇,文小白不吭声。
武枭墨没法子,拿眼前的这人没有丝毫的办法。
“我和温玉,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半蹲着身体,武枭墨抬头,紧紧的捕捉着那人闪躲的眼神。“你信我。”
信,我是信你,我只是不信自己。
“温玉都告诉我了。”武枭墨苦笑,“小白,你怎么会以为,我和温玉之间会是那种关系。”
“小白,我喜欢你了整整十几年。”
“我和文叔有君子之约,在你大学之前,不能影响你。”
“我不怪你和温玉之间的联络紧密,因为那是你的自由。”
“文小白,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
一声声的告白像一阵阵的鼓落在文小白的心头,眼中的泪水越涌越多。
“我没有,我没有不信你。”
大颗大颗的泪水落在武枭墨的掌心,让他的心头一阵疼痛。
“小白,那是梦,你所恐惧的只是梦。”轻声安慰着,武枭墨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摇头,文小白不能解释,她要怎么说,说那不是梦,只是她的前世?
谁信,到了现在,连她自己有时都以为,那真的只是一个梦。
“小白,你信我,温玉他,是故意的。”武枭墨的手轻抚在文小白的背上,在来的路上,他就想通了,想通温玉这么做的原因。
也是如此,他才真的相信,温玉是真的对小白只有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