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战士拽住李春的头发拖她,把她拉起来推到那排捆绑着其他女人的松树对面。在丹增土楼大门前边不远的地方竖立有两根超过两米的木头桩子,它们通体染满了一种阴沉的紫黑颜色,那是淤积起来的人血,它们被安置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用于解决我们的猎物,折磨或者处决,可以看出这些年来我们倒也不算完全的无所事事。 布林他们把李春的手和脚都紧紧捆上绳索,然后把她吊起在两根木桩中间,左手左脚拴到一边,右手右脚拴在另外一边。赤条条的女军官象是一个字母X那样悬空挺立着面对她的士兵,对于一个光身女人来说这是个很适合被人观赏的样子,她就连自己的屄都没法遮掩,那对女人们肯定是件很要命的事。保持着这个状态被我们仔细观察过一阵以后,就会发现她的乳房的确比处女更胀大,带着凸露的青筋,她的肚子臃肿的形状比起穿着衣服的时候显眼多了。 在女人的腿胯前边放上两个木头箱子,布林站到上面正好搂紧女人的腰,他把脸挤进女人的下巴底下去,磨蹭她的脖颈,男人的腿在下面扭动不停,当然他是在把自己的那个东西往女人的身体里塞。后来他的头脸紧贴着女人的肩膀胸脯往下滑动,他把李春左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女人凌空的身体跟随布林的动作上下颠簸起伏,她低下头看着男人的头顶,满脸流露出难以言传的表情。她忍不住再一次哼出了声音,苦苦地拧着眉毛。接着她在突然在空中左右扭动,发出了一长声的惨叫。 布林从女人的胸上抬起头来,女人的乳头周围正在流溢出鲜血,她的乳房上绽裂开两排深深的牙印。布林狠狠咬了她一口。男人分开粗壮多毛的大腿稳定地支撑住自己,开始不慌不忙地进攻女军官分展开来的生殖器官。他一边笑着去摸大女人的下巴。 女军官,再来另外一个,嗯?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会儿,终于低沉地说出来: 你这个畜生。 我对身边的顿珠说: 兄弟,去帮帮我们山南的勇士。 猎人顿珠咧开嘴笑出声来,他走上去接过一直提在布林手中的德国手枪,转到了李春身后。他在那里抚摩着女俘虏光裸的屁股。 嗯……嗯……嗯…… ,布林在前面的攻击更加凶猛,女人身体耸动的幅度也十分激烈,女人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头颅,她忽而俯视忽而后仰,头发朝向四面披散飘飞,而她再一次大声尖叫,就像一只陷落在蜘蛛网上的小虫突然发力挣扎的那种蹦跳,是因为身后的顿珠正把手枪的枪管用力地捅进女人的肛门中去。 他蹲下去抓握住女人的一条腿,把枪管往上全部捅进了女人的肚子里,那支枪管的头上可是有突起来的准星的,布林把枪往下拉,再往上推回去,他咧嘴笑着,一下一下地干得很带劲。 哎呀……哎呀啊……啊……痛……痛啊! 她说。布林咬住了她的另外一个乳头,他象狗一样往外面用力撕扯,不幸的女俘虏靠她悬吊着的两支手臂把自己的身体往高处拉,仿佛想用这种方法逃离这两个家伙动物一样的前后攻击。她的身体在空中扭绞成弯曲的形状,象游泳的虾一样朝向后方拱出白色的屁股。 布林搂抱住女人的腰干把她拖拽回来,同时踮起脚尖迎接上去,等在底下的顿珠一点也不费劲就把枪管戳到了头。 李春现在既不像个军人,更不像个长官。她确实是在哭泣着啊啊乱叫,被两个男人紧紧压制在下面的女人只剩下拼命地左右扭动。 好……好……! 狂躁的布林终于呲牙咧嘴地喊叫出来,他突然贴紧在女人的身体上停止了动作,我们只看到他的光屁股轻微的抽搐。我们发出了哄然的大笑。 他离开她,顿珠仍然在她的肚肠里玩那把枪,女人全身不停地发抖,两只乳房都在流血。下一个健壮的高原人站到箱子上去。他的大手伸到李春的两腿之间满满地一把抓住女人的整个下体,他单手托举着女人在空中摇晃,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东西朝上试探。他一边发出了急不可耐的哼哼声。 我叫上一个汉子走到他们对面的那一排树下去。我们从被捆在那里的第一个小姑娘开始,她们都闭上了眼睛,尽量地低垂下头。 睁开眼睛,看着你们的女长官! 皮鞭象雨点一样泼洒到她们赤裸的胸口上去,一直到她们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凝视她们的大姐姐被人不停地轮奸的样子。我让那个高原汉子看住她们,就是眨一下眼睛也要挨到一鞭子。
在被高原的男人们操弄过十多回之后李春开始求饶,主要是承受着全部重量和冲击的手脚太疼了。她的脸上流满了一条一条的泪痕。她说: 放下来……放……地下……疼啊……哎呦……疼啊…… 没有人理睬她,不过再被干过几次她就失去了知觉,只能把她解下来往脸上浇水,而后是把她拖到树丛那边去。开始有些清醒了的少校军官躺在和她同样赤身裸体的女部下们的光脚底下,有人踢她的两条腿,用脚把它们拨弄成大大张开的样子。李春现在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力气去做,只是一动不动地听任我的部下摆弄。赤裸的小女兵们默默地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少校女官,浓厚的精液正从女军官沾染着血渍的阴户中一股又一股地流淌出来,看上去象是我们高原山谷底下的石灰泉眼。她的乳房、肩膀和手臂上掀翻起一小片一小片被男人咬开的肉皮。我们往她的身上也浇了两桶水。 男人们再趴到她的身上去,在李春的身体上撅起屁股吭哧吭哧地用劲工作。 羞辱所给予被俘女人的最初的强烈冲击逐渐消退,女人在热烈的抽插之中开始麻痹,在粗壮的汉子们无穷无尽的推挤和压迫下,李春象一块没有生命的胶质物体那样柔和地晃动,从她半开半合的嘴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含混的哼声。 被设想成为复仇的轮奸象开始一样突然地结束了。赤条条的高原勇士们互相打量了一阵,最后发现大家的鸡巴全都无精打采地挂在下面,也许有几个强壮些的已经干过了第二回,但是现在谁也没有剩下的欲望了。这才只是下午呢。 养马的大木屋子那边传来了布林响亮的声音: 看到你们的女战友了?啊啊,还有你们的女长官呢……看到她的光屁股了吗?哈哈哈哈! 他领着几个人把那些守卫车队的平地士兵带过来了。 那就是我们共同创造的历史。人类有爱也有仇恨。今天我已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但是我仍然不曾原谅我的敌人,我想我的敌人也决没有忘记我这个凶恶的对手。人杀我兄弟,我必辱其妻女,佛的报应是遥远的,隐晦的,天国那一边的,人的生命没有办法等得到那么长久的正义。我们是高原丛林中的动物,我们的复仇直接,狂野,不这样做活下来的就不是我们。 我的家在遥远的何处?又有谁在乎我如何能够重见故土?不,我决不忏悔我所做过的,李春落在我的手中是她的宿命。如果在那些疯狂的岁月中遇到了坏运气的是我自己,我也会象李春一样勇敢赴死,我决不抱怨。 被绑在马棚里过了一天一夜的男俘虏们也光着他们的屁股,从昨天一开始就撕掉了他们的军服。我的勇士们在干完女人之后就会无聊地转到那边,随手拎起一根柴棍没头没脑地抽打下去。男人打男人可不会是一件细致的事,他们现在大多已经是血流满面的,上下什么地方断了几根骨头,或者是瘸着腿。他们只能互相搂抱搀扶着才能走在一起穿过空场。实际上这些赤身的男人从神情到举止都是一副萎靡颓丧的样子,他们现在只是一伙高原人的猎物,完全不再像那支气势逼人的军队战士了。 跪下,跪下! 布林抡圆了手里的棍子砸他们的肩膀,有个长着连鬓胡子的高个北方人趔趄了一步,转过脸盯着布林,不过布林再一下就砸在他的脸上,那条汉子只喊出了一声: 杂种! 就一头栽到了地下。布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举起大棒指着第二个说: 你! ,第二的这个看了看他,跪下了。 反绑着的男人在那两根血染的木头柱子底下跪成一排,要让他们看清楚对面赤裸的女俘虏们,还有中间地上仰躺着的气息奄奄的李春。两个高原人提起一个平地士兵架到李春身边, 平地人,娶过媳妇吗? 他挣扎,想把他们甩开,嘴里说了些 他妈的,他妈的 之类的骂人话,布林冲过去用木棍狠狠地捅他的肚子,他弯起了身子,痛得没法再发出声音。他们松开他,让他佝偻着瘫倒在李春的两腿中间。 平地人,试一试你们自己的女人! 布林用脚尖去挑他的下巴, 干她一回就放了你。 下面的男人慢慢地抬起脸来看着他,似乎还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窜起来一口咬住了布林的小腿。布林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双皮靴。 布林大吼一声向后跳开,我说: 割掉他的东西。 俘虏被几条高原汉子紧紧按住,顿珠拿着匕首在他的胯下来回摩擦: 干不干?干不干?不干就永远不会干了!
这个既没有乳房也没有阴唇的女孩下一次被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看到她精赤条条地站在庄园土楼大门外边的那两根木桩中间。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因为她平伸开的两只手被钉马掌用的铁钉穿透了手心,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柱子上。可能是因为一只手掌的指骨被拉断了,又给手腕加上了两个钉子。 血暂时还没有止住,还在从她的腿前腿后往下流淌,在她的两只脚下积起了一小片暗红腥臭的血色沼泽。他们告诉我说这也是按照我的命令做的,我同样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也不知道布林塞进去的那些东西,我想是从平地男人身